“我覺得吧……”
向南柯猶豫,傀儡魔君正想再蠱惑,他卻直接變臉了,怒喝,“你給我站起來!”
傀儡魔君渾身一顫。
但,這次,沒聽向南柯的。
他沒站起來。
而是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是何意?”
“何意?”
向南柯笑面虎一般。
“我的魔功修煉極為神速,對么?”
“對啊!”
“我能練成傀儡魔功,沒錯吧?”
“肯定能!”
“然后畫天牢內外,魔功相連,你就能傀儡我了,是不是?”
“啊?”
“接著破開畫天牢,重開天塹,打進天君殿當諸天之主?”
“絕無此事!”
“你還覺得自己挺聰明?”
“哎呀,你誤會了!”
“我誤會個屁!”
向南柯語氣不善。
“你在畫天牢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跟我裝糊涂是么?”
“你,你……”
傀儡魔君被拆穿,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逢人只說三分話,未敢全拋一片心。
他倒好。
沒人跟他說話。
自言自語全給說出來了。
當真是。
嘴賤!
“練功需心無旁騖,你豈能分心!”
“我并不想聽。”
向南柯聳肩,“可你太激動了,說得太大聲了,我不聽都不行!”
啪啪!
傀儡魔君真抽自己倆嘴巴。
但,這還沒完。
向南柯神識相連,畫天牢忽然出現十幾柄森然氣劍。
“刺!”
氣劍應聲。
紛紛朝著傀儡魔君刺去。
瞬間,便如篩子。
“小兔崽子!”
傀儡魔君疼的吱哇亂叫。
“你給我停手!”
“小兔崽子?”
向南柯笑言,“這個名字我喜歡,該怎么獎勵你一下!”
嗤嗤嗤!
氣劍又出!
“你他媽用役心訣對付我,你是人么!”
傀儡魔君快哭了。
但,哭,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氣劍飛的更密集了。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不,停手吧!”
向南柯收回氣劍。
役心訣,他無法傀儡畫天冊,但在畫天冊之內驅動,還是沒問題的。
收拾傀儡天魔,十分便利。
“以后,這些話別說,想都別想!”
向南柯厲聲。
“鴻蒙道體能修煉魔功,說明不沖突,反而能以畫天冊的功法,滌蕩魔性,你當我是什么都不懂的修行小白?”
“想都不讓想,讓不讓人活了!”
傀儡魔君小聲嘟囔。
他又慫了。
向南柯不再搭理他。
將畫天冊拿出,懸于空中。
天魔絲從指尖刺出,沒入畫天冊中。
頓時。
畫天冊空白的頁面,出現巨大的漩渦,如同平靜的湖面,被一只巨手攪動。
片刻后,向南柯意識中,出現異象。
似乎。
畫天冊被攪動后,浮現出許多畫面。
仿佛之前的一眼萬年。
畫面稍縱即逝,向南柯只看到少許。
只是少許,便讓他心頭一震。
故事,會是這樣?
向南柯察覺道心動蕩。
趕緊收回心神,全力施展役心訣。
漸漸的。
許多文字在書頁上出現,向南柯定睛一看。
“太初經!”
“定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功法!”
“高深個屁!”
傀儡魔君鼻嗤,“這功法,漏洞百出,跟我的傀儡魔功相比,差海了去了!”
“你給我閉嘴!”
向南柯憤怒的呵斥他一句。
剛想將功法攝入腦海,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文字開始變得錯亂。
如同大鍋炒豆一般,上下左右翻飛,全混在一處,毫無章法可循。
“都怪你!”
向南柯這回真怒了。
“剛才我差點就將功法引入腦海了!”
“急什么!”
傀儡魔君悠然自得,“接著看!”
向南柯將信將疑,重新看向了畫天冊。
混亂的文字,竟開始重組。
形成另外一本。
“太初玄經?”
他驚駭異常。
“畫天冊的功法,還帶重組的?”
“屁!”
傀儡魔君又插嘴。
“畫天冊還有這功能?我在這呆了萬年怎么不知道,那是役心訣的作用。”
“役心訣?”
向南柯一頭霧水,發出疑問。
“嘿,傀儡魔功是怎么被我創出來的?”
傀儡魔君提醒。
向南柯靈光一閃,“原來是這樣!”
傀儡魔功乃是從世間大能的敗招中所創。
自然,能分辨功法漏洞。
剛才,役心訣傀儡畫天冊,讓太初經顯示出來,隨后,又將其漏洞給補上了。
形成了另外一門功法。
太初玄經!
這是將黃階功法提升至了玄階功法。
功法分天地玄黃四階。
黃階只是尋常功法。
玄階則不然,已然是中高等功法。
傀儡魔功的這一特性,極大地刺激了向南柯的神經。
它還能糾正功法。
那他每傀儡出一本功法,傀儡魔功都能讓它變得完美,并提升一個等級。
再往后呢。
隨著傀儡魔功修習更深,傀儡出的功法更加高級,豈不是能演變為世上完美無缺的功法?
他修煉傀儡魔功才十幾日。
就傀儡出了玄階功法。
這不得不讓人感到興奮。
“魔君,說實話,你還是有點東西的。”
向南柯忍不住夸贊。
對于這種夸贊,傀儡魔君卻開心不起來。
媽的!
他怎么沒想到呢!
這小子魔道、仙道功法雙修,他日若集大成了,豈不是舉世唯一的魔仙?
還怎么控制他!
傀儡魔君很郁悶,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向南柯既得功法,不敢懈怠。
當即開始修煉。
“先得突破煉氣三層才是!”
只有修煉至煉氣三層,丹田道海的靈力才算有所積累。
方可修煉一些技擊行功法,和術法。
這一呆,就是半個月。
向南柯順利突破了煉氣三層。
“耽誤得夠久了!”
他嘆息。
之前被魚玄機探測,讓他很謹慎。
在朝仙宗當圣子時,因為是大師兄,需要指點師弟師妹,因此他專修劍道,兼修六道。
對其他門類也有涉獵。
天機測不在六道中,但他也了解一二。
魚玄機定然是以精元驅動天機羅盤,探測他的行蹤,被破了一次,很長時間不能再用。
引道圣女的精元可不能擅用。
一旦傷了,恢復極為艱難。
只要不用天機羅盤,就不怕她再找。
向南柯走進十荒山脈。
共有兩個方向,一個通往神都,另外一個通往天策城。
向南柯沿途獵殺幾只低等級妖獸。
然后,又將一只體型龐大的妖豬放血,再用役心訣讓它一直往前奔跑,直至血流盡了。
自己則從另一外一條路。
往天策城而去。
神都聽著偉光正,但機會不如天策城。
它號稱是散修的天堂。
傀儡魔君十分贊同,“就去天策城!”
“你知道天策城?”
向南柯聞言,覺得好笑。
“不知道!”
傀儡魔君連連搖頭。
“凡界的小城池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摸著下巴,略有傷感。
“就是,喜歡天策這個名字!”
……
朝仙宗。
魚玄機驟然睜開眼睛,渾身冒汗。
“小師妹,你醒了?”
洛惜春摸著胸口,“你可嚇死我們了!”
“我睡了多久?”
她眼中一片迷茫之色。
“哎喲,你都昏睡了一個多月了!”
洛惜春驚魂未定。
梁夢問她。
“小師妹,發生什么事了,你境驅動天機羅盤,可知這很危險,你可是天機閣閣主,探測的是宗門運勢,不可有失!”
魚玄機并沒聽她們講。
“去圣子峰,我要找大師兄!”
“圣子峰?”
“大師兄?”
二人驚愕,小師妹是不是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