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柯聽聞了蕭紅葉被騷擾一事。
嘴角是壓不住的喜悅。
“柳如煙想殺我,沒成想,金甲士落在了我手里,反倒成了你的保鏢,日后就不用擔心你獨自外出,會不會遇到危險了!”
向南柯看著蕭紅葉。
“以后,這三具金甲士,就跟著你吧!”
蕭紅葉歪著頭想了想。
“公子,你現在的修為不高,天策城又這么多壞人,還是你帶著吧,我少出門就是了。”
向南柯笑了幾聲。
她這算是關心公子,還是在嘲笑公子呢。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就算不出門,屋里藏這么個小美人,保不齊就有人找上門,公子是辦大事的,有些時候不方便帶著你。”
向南柯見她噘嘴,又道。
“而且,我不方便的時候,你不得幫公子辦點事么?”
蕭紅葉是一眼萬年之外的人,很多棋,需要她去走,才更具迷惑性。
而且,能給自己布局畫天冊之外的東西。
蕭紅葉聞言,露出喜悅,能給公子辦事,說明她還有價值,不是拖累公子的人。
隨即一想,向南柯好像把話題岔開了。
“公子,我是跟你說,騷擾我的小混混,教訓一下就好了,沒必要殺了他們!”
向南柯對這事并不在意。
大手一揮。
“今日不禍害你,明日就會禍害別人,我沒時間勸人向善,只能用霹靂手段!”
他素來知道蕭紅葉心善。
于心不忍。
“現在,金甲士跟著你了,殺或者不殺,你可以自己調教嘛,我給你天魔絲了,是你自己不會用而已!”
蕭紅葉低頭哦了一聲。
另外一邊。
小混混的消失,張厲接到了回報。
因為那混混也是混黑道的,而且,還是張厲小弟的小弟。
聽聞他消失的地方,在向南柯小院附近,而且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如憑空消失。
張厲瞬間被陰影籠罩,不禁懷疑。
會不會是向南柯?
“去打聽一下,馬爺回來了么?”
自上次目睹劉大死亡的慘狀,張厲不敢再踏入西郊。
可西郊出了向南柯這種狠人,假以時日他若成了氣候,對馬爺在西城的威望頗有不利。
于是囑咐手下打聽一下,找合適的時候跟馬坤稟報一聲。
之前,他跟馬爺出去辦了點事,總得來說還是挺順利的。
張厲猜測,馬爺這兩日也該回來了。
馬坤確實回到了天策城。
而且,天策盟也知道馬坤回來了。
這一日。
天策盟戰堂長老莊云清,帶著幾個新進的弟子找到了盧靖風。
“聽聞西城的馬坤不太老實,我給你帶來幾個幫手可好?”
盧靖風掃了一眼。
當即看中了其中一個人,指著他問。
“他是誰?”
莊云清看盧靖風指著的人,臉色沉下來,淡淡一句。
“他叫雷缺!”
盧靖風上下打量一番雷缺,越看越是喜歡。
他感覺雷缺跟旁人不同,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有股愚蠢的清流。
以他閱人無數的經驗,當即判定,此人必有一顆赤子之心,好好培養,是個人才。
當即夸贊幾句。
莊云清確是一臉的不屑。
這個雷缺啊。
遭人煩!
進入天策盟之后,往往特立獨行,嘴上更是沒個把門的,什么話都敢說。
屢次質疑他這個長老。
好幾次讓他在新生面前威嚴盡失。
偏偏,此子功法特殊,境界又很高,這一批弟子沒一個是他對手。
而雷缺對他的成見,來自兩點。
第一是,莊云清雖為長老,本事確實有那么一點點,但是不多,卻酷愛裝逼。
在弟子面前吆五喝六,卻無法讓人信服。
雷缺懟過他幾次。
莊云清折了面子,自然針對雷缺,可幾番下來沒討到便宜,心中便記恨下來。
另一方面。
雷缺知道,這個莊云清,就是在十荒山被血瞳獅子獸咬掉腦袋的,莊畢的二叔。
出于對莊畢的鄙視,對莊云清也沒好印象。
當然,莊畢的事,莊云清并不知曉。
盧靖風聽莊云清評價雷缺時陰陽怪氣,臉色略有慍色。
他也煩這個莊云清。
只不過,莊云清好歹是個長老,多少給他幾分面子。
莊云清也識相,見盧靖風臉色不善,便沒繼續說下去。
人家是執律堂西城堂主,他只是新進堂眾多長老之一,地位上差著不少。
訕笑一聲,湊了過來。
“盧堂主,聽說,上次被天策盟打殘的幾個大魔組織了什么魔族王庭,還收編了不少妖族宵小,想反撲天策城?”
盧靖風一臉的不屑。
“天策城孤城守邊,守的就是這些妖魔,數千年來,打散了多少妖族王庭、魔族王庭,都是烏合之眾而已。”
他笑看莊云清。
這老小子,戰還沒開始打,就問東為西,若魔族王庭勢大,是不是想尋個借口開溜。
“不然,我就直接找戰堂的精英士衛了,何必找天策盟的新進弟子。”
“額,哈哈,說的也是。”
莊云清的心思被看穿,臉色窘迫起來。
雷缺聽得不順耳。
“新進弟子只是來得晚,并不是實力差,戰堂不見得比我們強多少!”
“雷缺,你能閉嘴么,這位是盧堂主,你怎么說話呢,懂禮貌么!”
莊云清順勢一番聲色俱厲。
“盧堂主,新來的,不懂事,若是哪句話沖撞了您,不用給我面子,盡可處罰!”
盧靖風冷哼了一聲。
“如果有實力,在我這怎么著都有面子,若是沒實力,馬屁拍出花來,在我這也沒牌面。”
莊云清聽言,臉色陰了下來。
這是對雷缺說的話么,怎么像說給他聽呢。
“盧堂主說的是!”
不咸不淡閑談幾句,盧靖風便帶著他們進了西城執律堂。
馬坤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天策盟全權交給了西城執律堂,順便歷練一下新進弟子。
雷缺進入西城的同時。
位于西城郊外的向南柯將通寶閣的事,交給了蕭紅葉,當個跑腿的,自己并不出面。
他在等。
等雷缺,也在等馬坤。
再兩日。
通寶閣的符箓投入天策城寶物界,又掀起了一場風波。
以超低的價格,超高的質量迅速占領市場。
匯靈堂早有準備,還是措手不及。
徐長卿未曾料到,胡家已經倒臺了,從哪來的這么多符箓。
一萬張一萬張投入市場。
隨后,匯靈堂靠著朝仙宗醫道、符道、丹道齊出,才堪堪定住壓力。
但虧損了不少。
朝仙宗是修行圣地,煉制的靈丹、配制的靈藥、繪制的符箓并不便宜。
匯靈堂只是賠本賺吆喝。
因此,不由得懷疑,胡音背后肯定有高人。
丁未雨隨即給他獻了一計。
徐長卿認為可行,便靜等通寶閣第二輪符箓投入市場。
向南柯這邊,如愿等到了馬坤。
這日正午。
小院的門被敲響了,進來的人頗為禮貌,說是找項南項公子。
“怎么稱呼?”
向南柯知道他是誰,卻禮貌問了一句。
那人自我介紹。
他叫周楚,“馬爺想請項公子府上一敘!”
向南柯點頭。
他等的就是此刻,而且,周楚親自來了,想去或者不想去,他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