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勇武侯趙家能在天策城屹立數千年不倒,子孫后代皆能世襲,原來執掌著四方印!”
馬坤瞬間不忿起來。
“早知道如此,我何必跟屠競演一場戲,結果損兵折將,還得在天策盟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招兵買馬!”
柳長河冷哼。
“得虧這趙傳是個敗家子,居然對我鶯兒起了色心,為了博取她歡心,透露四方印秘密,這次才知道祖上的傳說是真的!”
炎烈梟脾氣爆裂。
“當年祖上雖然成為淵渟岳的麾下,卻在天策城建成的時候,留了一股足以抗衡天策城盟的力量!“
幾人合力,開始破解四方印。
……
向南柯殺了勇武侯之子的消息,在天策城傳的沸沸揚揚。
盧靖風擔憂向南柯、雷缺二人在天策城的人身安全。
勇武侯可不是一般角色。
他傳信二人回天策盟稟報事件經過,卻遲遲未得到回復。
盧靖風先去了通寶閣。
“向南柯和雷缺在你們這么?”
胡音瞪大眼睛,“向公子沒回天策盟?”
她也聽聞了趙傳被殺之事,心緒一直揪著生怕向南柯被報復。
“哦,我只是路過,問一嘴,或許他們回戰堂了,我這便去戰堂找他們!”
盧靖風回應了一聲,便告辭離開了。
“胡姐姐,公子沒事吧?”
蕭紅葉滿臉擔憂。
“沒事,別擔心,你家公子現在是天策盟戰堂弟子,在天策盟敢動他們的沒幾個人!”
胡音寬慰她一句。
從通寶閣出來,盧靖風直接去了勇武侯府。
勇武侯府。
康洪未能將向南柯帶回,滿臉慚愧。
趙飛虎則一臉震驚,“康洪,你可是金丹高階的修為,排云掌更是修行界的絕技,連天策盟的小修士都敵不過?”
康洪老臉一紅。
“康洪有負侯爺,那向南柯竟有了絕世大魔護道,我不是對手!”
“什么?”
趙飛虎側頭看著他,“天策盟弟子居然有大魔護道,這怎么可能!”
“如果我沒眼花的話,應該錯不了!”
康洪回憶二人交手的過程,那白光中走出的虛影,使用的功法,分明就是魔功。
此時,下人回報,“老爺,執律堂的盧靖風來了!”
“讓他進來!”
趙飛虎的臉色立馬陰了下來,“我看他怎么跟我解釋!”
他又對抗洪說道,“哼,這個盧靖風最是護短,我在這拖住他,你派府中高手,找到這個向南柯將他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就殺了!”
“是,侯爺!”康洪領命,退了下去。
此時盧靖風也進來了。
“盧堂主來得真及時!”
趙飛虎坐在椅子中,冷嘲熱諷一句。
盧靖風挺無奈的。
趙飛虎這種身份,他雖是天策盟西城執律堂堂主,但也惹不起。
“趙公子之事,我聽說了,候爺節哀!”
“節哀,我節哀個屁!”
趙飛虎用力拍桌子,“把你孫子殺了,然后跟你說節哀,可好?”
“抱拳侯爺,我沒孫子!”
盧靖風面色尷尬,媳婦都沒有,哪來孫子。
“盧靖風,你是來氣我的!”
趙飛虎怒目圓睜。
盧靖風趕緊致歉,“侯爺莫生氣,趙公子是不是向南柯殺的,還有待調查?!?/p>
“他都親口承認了,還能有假?”
趙飛虎瞪著盧靖風。
“哦,那向南柯是被侯爺抓過來了?”
盧靖風試探問道。
“他沒回天策盟?”
趙飛虎反而回問了他一句。
盧靖風的眉頭微皺,這個趙飛虎是不是跟自己打太極呢。
“侯爺,趙公子被殺,天策盟勢必要調查清楚,若向南柯在侯爺府上,還請讓我帶回去嚴加審問!”
“嚴加審問?”
趙飛虎冷笑,“向南柯回到天策盟,恐怕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侯爺何出此言,跟別人如此,我盧靖風敢對侯爺如此么?”
盧靖風趕忙擺手。
“這種事天策盟可沒少干,實在搪塞不過去就將人調到戰場,立了功,以前的罪責不僅一筆勾銷了,還能得到嘉獎!”
趙飛虎再了解不過。
盧靖風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紫一陣。
“聽侯爺的意思,向南柯就在侯爺府上,我說得可對?”
盧靖風陪笑。
“不在,盧堂主去別處找吧!”
趙飛虎大手一揮。
盧靖風反而更加懷疑,向南柯肯定是被趙飛虎給抓了,于是就帶著侯府軟磨硬泡!
……
臥虎山。
向南柯幾人迎來了又一波追殺的人。
從氣氛上來判斷,跟前面兩撥截然不同,布局更加嚴謹,森然。
遍布的殺氣更加濃烈。
向南柯挑釁般看一眼魚玄機,“這就是你一心維護的宗門!”
魚玄機的臉色煞白。
顯然,她已經察覺到了,這些人是朝仙宗偽裝的。
“各位是朝仙宗弟子?”
魚玄機往前一步,擋在向南柯身前。
“這位姑娘,我們殺的是向南柯,還請不要阻撓!”
為首的一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看著魚玄機確是一股怒意,“他既是你宗門的叛逆,你居然跟這種人混在一起!”
“還是這番說辭!”
向南柯諷刺地笑了,“這回,雷缺,你也在被殺的人當中?!?/p>
確實,這伙人沒說讓雷缺避開。
“那又如何,難道我還怕他們不成,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唄!”
雷缺說得很硬氣。
“上次在城外,天策盟保了我,朝仙宗是真的生氣了,只要是天策盟弟子就要殺!”
向南柯聳肩。
“竟然是朝仙宗的,沒什么不能承認,如果殺了我,便不會有人知道?!?/p>
“就算真的知道了,天策盟還能殺進朝仙山不成么?”
“人臨死前廢話都這么多?”
為首那人被向南柯說的一臉羞臊,強硬的回復了一句。
“既然想遮遮掩掩,就直接動手吧!”
向南柯嘆口氣,“看到我跟朝仙宗的孽緣是結定了,解不開了!”
他響起離開朝仙宗前,在一眼萬年中看到的一些景象。
從他們身上透露出的氣息看。
應該是黑化了,正往黑暗的深淵墜落,即將步入萬劫不復之地。
余光中看到滿臉痛苦的魚玄機,反而心中有些不落忍。
她滿腔深情,效忠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宗門。
當為首的暴喝,沖了過來,魚玄機卻呆若木雞的站著。
同門相殘的事,她實在是做不出來。
向南柯、雷缺二人則直接迎了過去。
剛往前垮了幾步,驟然發覺,周圍竟然布了詭陣,比柳如煙的陣還厲害。
“朝仙詭陣?”
向南柯當即意識到,這是朝仙陣和柳如煙詭陣結合,專門用來對付他的。
就是害怕他再次布出陷天魔陣。
“若將這心思用在修行上,朝仙宗的成就恐怖就不知死這樣了!”
向南柯果真催動了陷天魔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