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長用的是水系的功法,“龍神嘯海”!
“五雷鞭龍始終鞭不了龍神!”
向南柯冷笑一聲,并指操控飛劍,迎上去。
嗷!
龍吟震動,喝住凌空而至的飛劍,劍身不住發出嗡鳴。
“你龍神嘯海,我就破你龍神!”
向南柯面對靈力所化的水龍神,并指揮舞形成一條龐大的龍影。
砰的一聲相撞。
靈氣四散,激起一陣狂風。
向南柯飛身而起,飛馳的劍影,仿佛拉著無數劍光形成了一張劍網,要將江水長的龍神困住。
“御劍術,來的好!”
江水長身形微動,人已經飛到空中,身上被一條巨龍盤旋,仿佛他就是一具龍神。
“破九劍,破!”
無數劍影合成了一劍,劍身包裹著金光,如一團燃燒的巨鳥。
“火鯤鵬,破你龍神!”
尖銳的神鳥之鳴響起,“魔君,別窩著,你也出來吧!”
火鯤鵬與龍神對在了一起。
忽一道白光閃過,一道虛影從中而出,“哈哈哈,今日我傀儡魔君就來屠龍了!”
說著,伸出手抓出了龍神的脖子,用力往下一甩,如同抓著一條鞭子。
砰砰的砸地聲響起。
靈力化成的水龍在地上砸出無數的水花,頃刻間消失殆盡。
江水長退了幾步,嘔出一口血。
“你,你的護道者,難道是個大魔?”
“輸了就是輸了,何必找那么多的托辭,把柳鶯交出來,否則攪得你天照宮雞犬不寧!”
“狂妄!”
一聲霹靂從天而降,“天照宮當真是你胡作為為的地方?”
“封長老!”
天照宮眾人齊齊拱手。
“封六道,來看看哪個小兒闖我天照宮!”
人未至,聲先到。
隨即一道虛影緩緩變實。
“哈哈哈,向南柯,你剛才太囂張了,把天照宮的煉虛大佬都招出來了!”
傀儡魔君大笑了一聲。
“煉虛大佬!”
向南柯頭皮開始發麻了。
煉虛境已經可以媲美一宗之主了,尋常仙門的宗主不過煉虛境,大一點的,或許合道境。
至于類似朝仙宗這樣的大修行圣地,宗主陳言的修為只是合道境以上的大乘境。
而且還是最近幾百年的事。
“魔君,煉虛境,你應該應付得了吧?”
向南柯無奈,只能讓傀儡魔君出手。
“我的神魂與肉身合一,別說是煉虛境,就算渡劫境也不過彈指即滅!”
“別吹牛逼,說現在!”
向南柯呵斥一聲。
“額,現在嘛,我的神魂出來剛沒幾日,當然煉虛境不在話下,只是費點時間!”
傀儡魔君含糊一句。
“若天照宮的長老群起而攻之,我恐怕是應付不了了!”
此時。
魚玄機忽然御空而來。
“大師兄……”
向南柯皺眉,一臉的不悅,“你怎么來了,我不想跟朝仙宗再扯上瓜葛!”
魚玄機急切。
“柳鶯被人送出天策城了,她現在根本就不在天照宮!”
向南柯皺眉,“當真?”
“當真!”
魚玄機想幫向南柯,算是替朝仙宗賠罪,他日若是針鋒相對,希望向南柯能顧及這份情誼不再造殺戮。
“今日幫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向南柯道。
“大師兄,跟我來!”
魚玄機當即要帶他去追柳鶯。
“怎么,這就想走?”
封六道聽聞他們知道了柳鶯出城,大急,忙要攔住他們。
一股煉虛氣勢升起,想一舉擊斃向南柯。
“哈哈,想殺人,怎么不問問我!”
傀儡魔君的神魂飛出,砰的一聲,直接將封六道的氣勢震退。
向南柯幾人順勢離開天照宮,朝著天策城外而去。
“封長老,怎么辦?”
封六道低聲呵斥,“還能怎么辦,將他們給攔住了!”
說著,直接退了出去,悄悄出城。
剩下康洪等人楞在原地。
“康先生,人都走了,咱怎么辦啊?”
康洪一臉尷尬,跟到天照宮,他到現在都一頭霧水,向南柯走了,他呆這干嘛呢?
“咱也走!”
眾人要離去,剛走出門口,盧靖風和勇武候府的人來了。
康洪一臉懵。
“向南柯呢?”
盧靖風當即問道。
康洪道,“出天策城了,說要追柳鶯去。”
“柳鶯是何人?”
盧靖風皺著眉頭,聽是姓柳,覺得肯定不是尋常人。
“不知道!”
康洪搖頭,“據向南柯說,當日是這個柳鶯勾引我家少候爺,而且是天照宮的人!”
他剛說完,忙拱手。
“候爺!”
此時,勇武侯趙飛虎親自來了,“請通傳一聲,勇武侯府,趙飛虎求見!”
“額,侯爺請稍后!”
消息立馬傳了進去。
柳長河大驚,“什么?趙飛虎來了?”
“柳宮主,趙飛虎知道了?”
“未必,但他肯定知道四方印丟失了,只要不承認,看他能如何!”
柳長河穩定眾人。
“鶯兒出城了么?千萬別讓她露了行跡!”
馬坤道,“柳鶯就不用擔心了,除了你天照宮,城外魔人也會護著她,只要到了魔地,天策盟能把她怎么著!”
柳長河點點頭,“各位,繼續破解四方印,我去應付趙飛虎!”
……
向南柯的行動極為迅速。
現在破了元嬰境,早已經具備了御空地而行的能力,拉著雷缺片刻間出了城。
雷缺只是不解。
“南柯,既然天照宮可能危機天策盟,干嘛不稟告戰堂長老,非要自己行動呢?”
“你不想立功?”
向南柯反問一句。
“額……,當然想!”
雷缺做夢都想立功,早日進入通神道。
“可戰堂出面成功的幾率不更高么,以咱倆的力量對抗天照宮,多少有些以卵擊石!”
“而且出了天策城,就不是天策盟的地盤,各種大魔盤踞,處境將更加危險!”
“我們去過勇武侯府,又闖了天照宮,現在天策盟已經注意到天策宮了!”
向南柯道,“我們只管去追柳鶯,天策城的事讓盧長老和戰堂應對!”
他沒法說得太細。
畫天冊的一眼萬年的故事隱藏之前,就是這么安排的。
只要不出現畫天冊之外的意外,大致的故事走向就是如此。
向南柯進入天策盟就是一個開掛的過程。
這次出天策盟追柳鶯,就是一個錘煉他不斷突破的機會。
“額,好吧!”
雷缺聽得一知半解,還是依著向南柯。
追到半途,幾人停了下來。
“現在還能追蹤到么?”
向南柯轉頭對著魚玄機說道。
“可以!”
魚玄機回復一句。
他們進入臥虎山比較早,柳鶯和趙傳的氣息都還在。
而且柳鶯的功力較淺,天機測追蹤她的時候她是無法屏蔽的。
趁著魚玄機使用天機測,探測柳鶯蹤跡的時候稍微休息片刻。
在臥虎山和天照宮對決數場,面對的都是修行大佬,消耗確實很大。
向南柯遞給雷缺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
“你這么有錢么?”
雷缺看著他遞來的丹藥,詫異。
好像比他這個雷宗少主都富有呢?
向南柯笑而不語。
他可是占有通寶閣的三成股份,區區幾顆丹藥自然不在話下。
大概過了半個多時辰。
“找到她了么?”
向南柯起身問道。
魚玄機點頭,“確定她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