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任浪等人來到東海府城。
上一次離開東海府,任浪是被追殺著跑出去的。
這一次再回來,此刻的他修為接近通玄境五重。
身邊有鐵臂,趙磊這樣的高手。
身后,還有身為東海府主的趙家。
甚至皇城里,還有三皇子這樣的靠山。
諸葛堂已經(jīng)死了,而楚逍遙據(jù)說也已經(jīng)回到了皇城。
沒有了諸葛堂這個東海府主作為盟友,他這個逍遙城主其實也并不安穩(wěn)。
任浪走入東海府城,第一時間朝著藍家而去。
藍家門口,幾個家丁見到藍冰月,紛紛問候。
前方一個中年人看到藍冰月回來,急忙迎了上來。
“大小姐,你怎么回來了?”他面色有些焦急,急忙來到藍冰月身前。
藍冰月有些疑惑,問道:“虎叔,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虎叔說道:“皇城齊家有人來了,老爺和夫人怕你不愿意去,已經(jīng)派人去清元宗抓你了。”
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如果要走的話要快一點,趁著大家還沒看到你。”
藍虎是知道藍冰月不想嫁去皇城的。
之前藍冰月就對他抱怨過,若是父母來硬的,她就逃得遠遠的。
不過今天藍冰月回來,就是來直面這件事的。
她覺得任浪應該能夠說服父母。
藍冰月正要開口,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藍冰月,你想跑哪里去?”
順著聲音看去,一個模樣和藍冰月有三分相似的女子。
任浪知道,這是藍冰月同父異母的妹妹,藍冰寧。
兩人一直關(guān)系不好,特別是藍冰月母親去世之后,藍冰寧就一直騎在她頭上。
藍冰月看了一眼藍冰寧,眼神不悅說道:“誰說我要跑?我回來就是去找爹和小娘的。”
說完,便帶著任浪三人朝著藍家議事廳而去。
此刻藍家議事廳里。
藍家家主藍玉和正在招待客人。
下首坐著一個中年,是齊家的三當家,齊修。
齊修旁邊坐著一個青年,正是這一次要迎娶藍冰月的齊家公子,齊正茗。
而齊家二人的對面,還坐著兩人。
分別是東海府首富青家的家主青學遠,和青家大公子,東海府極品紈绔,青七郎。
青家和齊家是表親,所以這一次齊家過來的時候,把青家這兩人也帶上。
眾人正在談笑,卻見門口藍冰月快步走來。
藍玉和有些驚訝,之前她還怕女兒躲起來。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主動,直接回到藍家了。
“冰月,你來得正好。”藍玉和急忙迎了出去。
卻見藍冰月身后,還跟著三個男子。
他眉頭微微一蹙,雖沒說話,但是心中始終不悅。
一個未出嫁的女子,跟著三個男子一起進出,就算沒什么事情,說出去總歸不好。
“冰月你回來得正好,齊家的齊正茗公子來了,你進來看看。”
他拉著藍冰月就要朝著屋子里走。
藍冰月卻躲開了父親的手,和任浪并肩,走入了議事廳里。
藍玉和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已經(jīng)覺得有些不妙。
卻聽藍冰月說道:“父親,這一次我回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有心上人了,就是我身邊的這個,他叫任浪。”
這開門見山的一句話,讓齊家兩人的表情均是一變。
而另一邊,青家父子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二人雖沒說話,但是眼眸之中已經(jīng)泛動出濃濃殺意。
任浪,正是當日那個大鬧東海府,殺了青家二公子青豐的那個人渣。
今日再見,一定不能讓他離開這里。
青家家主青學遠當下就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堂,讓兒子青七郎留在此地盯著任浪。
藍玉和已經(jīng)氣得老臉通紅,雙眼直直瞪著藍冰月。
“冰月,你說什么?你今天回來,就是來和我說這些的?”
他一臉怒容,任浪看在眼中,那張臉孔和當年的任天啟的表情重合在了一起。
藍冰月很堅定,絲毫沒有唯唯諾諾,也沒有任何慌張。
清元宗差點被滅,大風大浪都經(jīng)歷過了。
她相信任何事情,身邊的男人都能幫她解決。
“是的,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身邊的這個任浪,我只會嫁給他。”藍冰月斬釘截鐵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藍玉和大聲喊道。
仿佛聲音足夠大聲,他的話就能成為現(xiàn)實。
“你是我藍家的人,就必須聽從家族的安排。別說你的婚姻,就算是你的命,都是由家族掌控。”
藍玉和說著這話,雙眼微瞇,那兇悍的模樣,仿佛是在和仇人對話。
門外的藍冰寧和她母親紫萬霞早已笑得合不攏嘴。
藍冰月和父親鬧得越兇,她們就越開心。
“姐姐,你怎么能忤逆父親。”藍冰寧趁勢走入大廳,拍了拍父親的后背。
“父親年紀大了,你可不能讓他這么生氣。”
“再說齊家哪里不好了,人家是皇城家族,人人都想嫁過去呢。”
“妹妹是沒機會,平日里也不知道多羨慕姐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任浪看著這藍冰寧的模樣,也想起了當日任邊達的樣子。
果然,正經(jīng)的人各有各的正經(jīng)模樣,但是賤人的樣子都是差不多的。
任浪之前一直沒開口,此刻淡淡說道:“既然你那么羨慕你姐姐,那不如你嫁過去。我看著齊公子剛才看你的眼神,應該對你也有點意思。”
這話一出,那齊正茗的臉瞬間就紅了。
這藍冰寧穿得比較暴露,兩條雪白筆直的長腿相較藍冰月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藍冰月穿著普通的武服,而這藍冰寧則是穿著短裝。
那短褲短的都快遮不住屁股了。
而且她的衣衫領(lǐng)口也低,姣好的身材呼之欲出,看得那齊正茗眼睛發(fā)直。
任浪一下子就捕捉了對方的眼神,此刻這一說,兩邊瞬間就尷尬的一塌糊涂。
藍冰寧的臉色也有些怒紅。
但是她若直接反駁,便是駁了齊家的面子,所以只能吃這啞巴虧。
藍玉和這才看向任浪,冷冷問道:“你是什么人?”
任浪拱手行禮,畢竟這是藍冰月的父親。
他說道:“我叫任浪,是清元宗弟子,和月兒是同門。”
這月兒兩字一出,藍家和齊家眾人,都紛紛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