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縣之地短期內已經不再適合出兵,若要圖謀天佑道,只能另尋他法,繞道而行。
屠曹狼狽地站起身來,神情疲憊,眼神迷茫地望向遠方。
“這里是捧月峰嗎?”他喃喃自語道。他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山巒和大地,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然后,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洶涌澎湃的洪流,沉默片刻后,低沉地說道:“先回北海道州府吧?!?/p>
此時,屠曹身邊只剩下一千多名騎兵。面對如此巨大的損失,想要攻取天佑道已成為奢望。
然而,他并沒有放棄,而是決定先返回北海道州府,請求援兵支援。只有重新集結兵力,才能再次向西進軍,建功立業。
就在屠曹帶領一千多騎兵穿越捧月峰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猩紅的光芒從他們左側的山體上迅猛地襲來!
這道猩紅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刀光,紅色的匹煉交織在一起,宛如跳躍的雷霆魔電,帶著致命的殺機,徑直朝他的頭顱襲殺而來!
“有埋伏!”
“小心~”
屠曹臉色驟變,急忙勒住韁繩,停下了戰馬。
與此同時,他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刀,猶如舞動的長龍一般,發出凌厲的呼嘯聲,朝著左側猛力揮斬過去。
鏘!
一聲巨響傳來,那猩紅的光芒狠狠地撞擊在長刀之上,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伴隨著戰馬的嘶鳴,它的身體瞬間炸裂成碎片。
屠曹緊緊握住長刀,奮力抵擋,但巨大的沖擊力使得長刀彎曲變形,他的整個身軀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在地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緊接著,屠曹被這一刀的力量擊飛出去,身軀重重地撞擊在山體上,碎石四濺飛揚!
煙塵彌漫的戰場上,李祎手持長刀的身影在朦朧中若隱若現。他身后的數千神武軍如猛虎下山,從兩側山體沖出,給峽谷中的千名騎兵帶來了致命的沖擊。
李祎目光銳利,死死鎖定屠曹。
他全身的真氣在甲胄上流轉,每一步踏出都發出沉悶的聲響。手中的長刀閃爍著耀眼的紅光,如雷霆般向前方猛力揮出!
轟隆?。?!
意識模糊的屠曹感受到前方傳來的強烈真氣波動,他震開周圍的煙塵定睛一看,只見一道如閃電般迅速、攜帶刺眼紅光的刀芒撲面而來,嚇得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雖然他是宗師之境,但在晉州城內遭遇洪水時,早已驚恐失措,一路上狂奔,真氣消耗巨大,心神俱疲。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他驚慌失措地出手抵擋,但卻無法完全擋住,最終遭受重創。
他實在是想不通,瓜州之地幾乎沒有大周子民所在,更不要說武裝力量了。
捧月峰在晉縣和州府之間,安全至極,誰會料到此地竟然敵軍伏擊。
“殺~~”他將心中的不忿和不甘全部嘶吼而出,雙目滴血,用盡自身所有的真氣,揮動長刀劈斬而出!
鏘??!
猩紅的刀芒劃過了他的身軀。
李祎手中的長刀之上,滴滴鮮血不停的滴落。
屠曹那無力的雙目,充滿了絕望,他本是大青王朝新生一代中的佼佼者,他本想獨自領一支軍隊征伐大周王朝的天佑道,建功立業,可沒想到,脫離大軍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他就栽在了這晉縣之地。連是殺敗自己的對手,都不知道是誰!
尸體無力的倒在血海之中,一千多名騎兵緊跟其后的深深埋葬在這捧月峰。
“副將何在!”
李祎將長刀插入大地,面色凝重,聲音低沉地喊道。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仿佛能穿透一切。
“將軍!”
渾身浴血的副將匆忙趕來,身上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戰斗的氣息。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然,似乎早已習慣了生死。
“挑選數十人,換上大青王朝的甲胄,扮作潰敗之勢,前往瓜州州府,請援兵馳援晉縣之地!”李祎看著峽谷內無數的大青士卒尸體,心中涌起一股計策。
捧月峰!
如此利于伏擊之地,若不再次利用,實在可惜至極!
他決定以駐扎在晉縣之地的屠曹大軍為誘餌,將州府之地的大青軍隊吸引而出,然后將他們引入這捧月峰內。這樣一來,瓜州之危便可迅速解決!
“得令!”
副將雙目一閃,瞬間明白了李祎的用意。
他立即轉身,點了數十幾名士卒,并讓他們換上大青王朝的甲胄。這些士卒們迅速行動起來,裝扮成潰敗的樣子,零零散散地朝著州府之地出發。
他們要制造出一種假象,讓大青軍隊誤以為屠曹大軍已經戰敗,從而引出更多的敵人進入陷阱。
......
山南道河州州府之外約莫十里之地,本是一片寬闊綠油油的草地,但就在一夜之間,數千座營帳拔地而起,旌旗獵獵,迎風招展。
巡邏的士卒們皆身著精良的戰甲,手持鋒利的長矛,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和堅定。
清一色煉體七重的境界,威風凜凜。
這支精銳部隊便是奉劉玄之命,南下征討的天火營。
自十日之前,紀靈統率天火營攻破西平州州府之后,他率領著軍隊如同一股洶涌澎湃的洪流,迅速席卷了整個西平州。
在短短數日之內,天火營便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戰斗力,讓敵人聞風喪膽。
在大軍休整三日之后,天火營一萬大軍再次踏上征程,他們像一把鋒利的利刃,狠狠地撕開了河州之地。
這支軍隊以驚人的速度前進,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們一路勢如破竹,直插河州州府,所過之處,敵人紛紛潰敗。
一時間,河州之地陷入了混亂之中,人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啟稟刺史,城外駐軍為天佑道御史劉玄麾下天火營,約莫萬人,主將為涼王墓前力戰凈月宗宗師強者魯羅的紀靈。\"
\"報~啟稟刺史,敵軍切斷了我方交通要道!\"
刺史府內,一名名斥候如飛鳥般飛奔入殿,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和緊張,口中大聲呼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