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白的語氣沉重且充滿了懊悔,讓現場的眾人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姜嫵看著姜飛白的這一出戲,要不是因為現在姜嫵是在現場的話,姜嫵真的想給姜飛白這個精湛的演技頒一個奧斯卡。
就在姜嫵沉默著的時候,姜飛白的表演還在繼續。
只見姜飛白的眼眶一點點通紅,帶著哽咽的聲音對著媒體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當父親,所以對阿嫵和婉婉的關心不足,一心只想著我多工作一點,這樣她們兩個就能夠生活的好一點,阿嫵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我一直都很放心,所以我也將公司里的很多事都交給了阿嫵,但是我沒有想道,這樣居然會讓婉婉心態不對,這都是我作為父親的失職,也是我對不起阿嫵。”
姜飛白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老父親在懺悔一樣,引起了一堆人的共情。
隨后姜飛白就轉過頭來看向了姜嫵:
“雖然之前已經說過了,但是阿嫵,當著大家的面,我還是想要再說一遍,對不起阿嫵,你能原諒一個第一次當父親的人嗎?”
姜嫵知道,現在該自己配合姜飛白表演了。
姜嫵裝出了一副極其感動的模樣,抹了抹眼角,就好像她被姜飛白感動哭了一樣:
“我愿意的,我當然愿意的!爸!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明白的,所以我才一直朝著你的目標努力,我就是想要好好報答你。”
一邊說著,姜嫵就握上了姜飛白的手,儼然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姜飛白,原本是假惺惺做戲的姜飛白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姜飛白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姜嫵這樣仰慕自己的眼神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姜飛白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但是姜飛白很快就從自己的思緒中給拉了回來,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罷了,等之后再想,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媒體會。
這一次的媒體會,姜飛白可是下了血本的,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媒體會有閃失!
隨后姜飛白移開視線,又轉了回去看向了媒體和他們手里的攝像頭:
“我們知道,現在外界對于萬盛非常的關心,所以我們特意召開了這一次的媒體會,不僅僅是為了說懺悔的,剛剛是情之所至,本不想說那么多的,請各位見諒。”
姜飛白就像是一個普通父親一樣,對著媒體露出一個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微笑,隨后姜飛白菜繼續說道:
“關于婉婉的事件,我們深感痛惜,但是也絕對不會就這樣放任婉婉繼續這樣任性下去!因此,經過萬盛董事會的決定,姜婉婉停職反省,扣除績效和獎金,同時降職。而之前姜婉婉手里的項目,都移交給總經理姜嫵,我相信阿嫵,一定能夠做出讓我滿意的成績出來的。”
說完對于姜婉婉的處理之后,姜飛白就宣布媒體會正式結束,帶著姜嫵直接離開了。
兩個人上了車之后,姜飛白酒開始詢問起自己早就等在車里的助手網上的反響。
“現在網上對于萬盛的風向都是偏向于對我們有利的一面,再加上我們請的水軍,所以現在網友都把錯歸到了二小姐的身上,很多人都覺得是自己錯怪了萬盛,因此更加偏向于補償性購買萬盛的產品。”
聽到自己助理的匯報,姜飛白的心總算是落到了實處,嘴角揚起了一抹真情實感的微笑,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姜嫵:
“好好好!阿嫵!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哈哈哈哈哈哈。”
姜飛白笑的開懷,但是姜嫵卻只能夠勉強勾起一抹笑應對姜飛白。
姜嫵只覺得姜飛白可怕,明明平時看起來姜飛白一副很疼愛姜婉婉的模樣,結果一旦姜婉婉涉及到了姜飛白的利益,就被姜飛白毫不留情地拋棄了。
姜飛白還真是,冷血的嚇人!
“父親,公司還有事,把我送回公司就好了。”
姜嫵對著已經在聯系飯店打算開一個小型慶功宴的姜飛白說道。
姜飛白的動作一頓,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嫵,眼中帶著姜嫵掃興的不悅。
但是姜嫵卻是面不改色:
“我剛剛接手婉婉手里的項目,我想回去先了解一下,趁熱打鐵,直接趁著這股東風,將婉婉手里的項目轉虧為盈。”
聽著姜嫵的話,姜飛白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
“行,有事業心也是好事,先讓司機送你回公司吧。”
很快,車就到了萬盛底下。
姜嫵恭恭敬敬和姜飛白道別,看著車子遠去之后,臉上的神色一點點消失,眼中閃過晦暗。
姜嫵像一個雕塑一樣在那里站了許久才冷嗤了一聲,轉身進了公司。
剛剛姜嫵說的話并沒有騙姜飛白,公司里的事情確實很多,特別是,姜婉婉手里的項目!
當然了,也不是一定要現在開始,但是姜嫵真的已經不想要見到姜飛白那一副虛假的嘴臉了。
雖然姜婉婉走了,但是姜婉婉手底下的人還在啊!姜嫵可不相信,那些人會那么輕易服自己管教。
想到這里,姜嫵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看來接下來有一場硬戰要打了啊,還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想到這里,姜嫵也沒有心思去想姜飛白了,直接轉身就進入了萬盛,先搞好這幾個項目才是現在姜嫵最需要重視的事。
而意想不到的是,趙瑾年撥過來了一個電話。
“喂?”
忙的不可開交的姜嫵開口都帶著殺意,要是趙瑾年沒什么正經事找自己的話,她絕對會“殺”了趙瑾年的!
“我要走了。”
趙瑾年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姜嫵直接停下了手下的動作,整個人都坐直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兩個人之間就這樣沉默了很久,最后還是姜嫵打破了兩個之間的寂靜。
“怎么這么突然?”
趙瑾年在電話的那邊扯出了一抹苦笑:
“其實早就可以走了,只是我心有執念,還有不甘心,所以才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