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你只是需要幫我帶好孩子就行。”傅斯銘掛斷電話,車子很快駛離。
梁洛一是看清楚他車走后,人才敢走出來。
就剛剛那么一會時間,她聯系到了丁梨。
她出現那一刻,梁洛一放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丁梨,好久不見。”
自從上次重重一別,已經快一年多了。丁梨招呼著她快上車。
“梁洛一,你還是一點沒變,聽說你一年前消失了,今天你給我打電話,我都完全沒反應過來是你。”丁梨開著車,但目光是時不時看向她,就怕自己太過于大驚小怪。
“發生了點事情。”瞧著梁洛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很快她話鋒一轉,“丁梨,謝謝你來接我,這么久沒聯系,也不知道你生的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提到孩子的問題,丁梨并沒有直接搪塞過去。“一開始我因為生孩子的問題和他鬧,說到底自己還是不能接受身份的轉變。現在生了一個女兒后,現在慕朝只要一有時間就在家里帶孩子。”
“孩子終歸是可愛的,那我去你家會不會打擾到你們一家?”
梁洛一今天和她打電話的時候,慌亂之際,一時間不知道聯系誰,看見丁梨的手機號排在通訊錄的前面,她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現在家里就我和孩子,還有保姆。慕朝這段時間都不在家。”
等梁洛一再次抬眼,一棟歐式別墅就赫然出現在眼前。
“洛一啊,來我這,就跟自己家一樣。不要拘謹。”丁梨邊走就一邊和她介紹著情況。
進入別墅,梁洛一剛坐下。
“洛一,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丁梨剛才在車上沒問就是想給她一點時間,做好心理準備。
梁洛一深吸一口氣后,盡可能言簡意賅說清楚。“一年前我離開京市,就是為了離開傅初霽。我發現我懷孕之后一直躲在國外不敢回來,前些天傅初霽的弟弟傅斯銘找到我,他拿孩子威脅我,叫我跟著他一起回國,現在孩子還在他手上。”
說到這,梁洛一鼻尖一酸,忍不住哽咽道:“我不知道誰能幫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傅斯銘身邊逃出來的。”
“你先別急,有我在呢,傅斯銘我也認識,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傅氏集團已經將權力交給他了。”丁梨,甚至覺得發生在梁洛一身上的每件事情,都是陰謀。
“為什么?”她的話成功引起梁洛一的注意力,她不解道。
“多半是集團內斗,不過孩子的事情我們還真的得從長計議。”隨后,丁梨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靜問道:洛一啊,你最好一次看見孩子是在什么地方?”
“孩子在美國,傅斯銘的房子里。我現在證件也在傅斯銘那里,我走不了。”說到這,梁洛一眼里全是恨意。
丁梨盡可能平靜地看著她。“這么久了,你有沒有和傅初霽聯系過,孩子是傅初霽的,對吧。”
只見梁洛一眼神暗淡無光,“嗯,我和他今天剛見過,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我也希望他永遠不知道。”
“懂了。”好在后面丁梨都沒有提到傅初霽這個名字。
江悅灣,傅初霽剛到家,差點摔倒在地。
看清來人是鄭媽后,他無奈的苦笑道:“梁洛一出現了。”
“這不是好事情嗎?她人呢?”鄭媽目光還一直追著大門口方向。
“她今天告訴我,她懷了我的孩子,然后打掉了。”傅初霽說不上現在是什么樣的感覺,他只知道胸腔里全是憤怒,而且宣泄不了。
“少爺,你和洛一一向喜歡置氣,她說的話可能只是氣話,但是實際情況我們也不知道。”
她的話像是提醒了傅初霽什么。
很快他就振作起來,人直接進了書房。“幫我查一下,梁洛一最近一年都在哪里生活,都做了些什么?”
也不等對方反應,他直接掛斷電話。
看著手機里那個一年多想撥打,卻怎么也撥打不出去的電話。
電話撥通了,這一年多以來,他一直不停地給她手機交費,就知道她會有有回來的這一天。
電話那頭接通但是一直沒有接聽的狀態。
傅初霽眉頭緊鎖著,用右手一下右一下敲擊著桌面。
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他只能掛斷。
隔日一大早,梁洛一打開手機的那一刻就看到有四五通都是傅初霽打來的電話。
“洛一,吃飯了。”門口丁梨的聲音響起,她很快關掉手機屏幕。
“你筷子都拿倒了,到底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梁洛一剛放下筷子,才發現她不僅是筷子拿倒了,就連碗里的東西一點也沒動。“我剛在想事情。”
很快,丁梨收回自己的視線,“你在想孩子吧,正常。”
她沒答話。
直到兩人吃完飯,丁梨帶著她去補辦了所有的證件。
回到家,梁洛一也不扭捏作態。
“丁梨,真不知道怎么謝謝你。”
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只覺得有些不自在。“快別說這些了,我現在才是越來越佩服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是怎么在異國他鄉生活的。”
“我的朋友也在國外,她有空就會幫著我一起帶孩子。”梁洛一突然想起那幾通未接來電,再次叮囑道:“不過我在你這里住的事情你千萬不能孩子傅初霽,孩子的事情更不能。”
“好。”
兩人剛說完,只聽到別墅大門打開的聲音。
“丁梨,我回來了。”
丁梨很快反應過來,一聽是慕朝的聲音,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很快,她朝門口走去。下一秒,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她不停地用手扯著他的衣服,可慕朝根本就不為所動。
“這幾天有客人在。”
他還在這個懷抱里汲取養分,并沒有把她說的話當回事。“什么客人?”
梁洛一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
慕朝才有所反映。有疑惑的望著丁梨,對著梁洛一問道:“你是?”
丁梨搶先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梁洛一,好不容易回一趟國,會在家里住個幾天。”
“你有什么朋友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