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涵轉頭看去向那人看去:“蔣團長?”
蔣赫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蔣赫的父親是南部戰區的領導,職位不低于凌國峰,凌舒涵不能像對賀云庭那樣的態度對他,但現在退下又太丟臉,凌舒涵有些進退兩難。
周圍的人都安靜的看著幾人,眼神中滿是對看好戲的期待。
就在這時胡月走了過來,她笑著看向凌舒涵:“凌旅長我早就聽說過您了,今天有幸能見到真是太好了,不知你可愿同我共舞一曲?”
凌舒涵早就留意這個氣質的小美人了,但礙于葉香在身邊就沒上去搭訕,現在美人主動上前邀約,既能化解此刻的尷尬還能同她親近一番,凌舒涵嘴角翹起向胡月伸出一只手。
“當然,那是我的榮幸!”
音樂再次響起,凌舒涵將胡月帶上了舞池,在無人察覺時胡月向易楠眨了眨眼睛。
真是個善良的女主,但是對方可是只色狼啊!
易楠急迫的看向賀云庭:“賀云庭!你快想辦法邀請胡月跳舞!”
賀云庭皺起眉頭:“為什么?”
因為那是你未來的老婆啊!看著賀云庭一臉不愿意的樣子,易楠也懶得浪費口舌,她對賀云庭翻了個白眼,拽著蔣赫就上了舞池。
漸漸越來越多的人涌上舞池,易楠帶著蔣赫邊跳邊向凌舒涵和胡月靠近。
凌舒涵很擅長跟女孩子聊天,沒多久胡月便被逗的笑出了聲,凌舒涵撫在胡月腰間的手掌一點點下移,胡月雖感覺到不對,但看著面前凌舒涵侃侃而談溫文爾雅的樣子,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蔣赫本是想為兄弟和易楠出頭,沒想到易楠真的將自己拽上來跳舞了,他的手虛虛撫在易楠腰上方,臉上有些發燙,但上來就多久蔣赫就發現易楠的心不在焉,他看向易楠偷瞄的方向小聲問道:“楠楠,是有什么不對嘛?”
易楠將臉靠近蔣赫的耳邊小聲說道:“蔣大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蔣赫點了點頭認真聽著耳邊易楠的話。
在舞池外的賀云庭和吳小娟此刻都是臉色一白,從兩人的角度看,蔣赫和易楠的臉疊在一起,像是親吻了一般,吳小娟眼圈微紅的跑了出去,賀云庭拳頭握緊,他站在原地看著親昵了半天才舍得分開的兩人,轉身快步向大門外都去。
就在賀云庭離開的同時蔣赫悄悄的擠出了人群。
就在音樂的高潮部分結束的空檔曲風突變,換成了一段節奏快充滿感染力的恰恰舞曲,舞池中的人都跟不上這突變的節奏紛紛散了,凌舒涵腳下的步子也錯了又錯也只能被迫停了下來,他皺眉看向播音室的方向。
就在這時,易楠拉過了胡月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胡月在國外長大對恰恰舞步很是熟悉,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跳了起來,恰恰歡快有趣,兩個美女高超的舞技優美的身子更是養眼,人群被這歡快的氣氛所染將兩人圍在中間跟著節奏拍起手來,呆愣在原地的凌舒涵很快就被擠到一邊。
一曲畢,易楠和胡月微笑著相互擁抱,人群掌聲雷動。
兩人向眾人行禮揮手道謝便手拉著手下了臺,胡月從餐桌上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沖易楠晃了晃:“找個地方喝點?”
易楠挑了挑眉:“我沒問題!”
胡月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套便裝衣服遞給易楠:“這身不方便,換上!我帶你去個地方!”兩人說笑著拿著衣服走去了更衣室。
被人攙扶到后臺的葉香對胡月可謂是恨的牙癢癢,她在總軍區就是臺柱子,沒想到來這沒多久胡月便來了,不僅搶了她的風頭如今還想搶她看上的男人!還有那個叫易楠的女人!要不是她胡月早就在眾人面前走光了!
聽著那兩人在更衣間的笑聲,葉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她從包里拿出一袋藥粉均勻的涂抹在玻璃杯杯口上,這藥的藥性很強,沒有誰能控制的住自己,葉香陰笑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易楠和胡月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易楠看著桌面奇怪道:“奇怪,剛才的兩只杯子怎么不見了?”
胡月不在意的晃了晃酒瓶:“那我們就對瓶吹!”
沒想到胡月的性格竟然如此豪爽!易楠笑著點了點頭挽著胡月的胳膊走了出去。
胡月帶易楠從禮堂的后門走了出去,后門不遠處的柵欄處有一個狗洞,胡月手腳輕巧的鉆了出去向易楠伸出了手。
易楠笑著拽著胡月的手鉆了出去,又走了沒多遠是一個廢棄的瞭望臺,兩人爬了上去,初夏的晚風很是舒服,易楠走到欄桿處驚奇的向下看去,從這里竟能俯視半個京都的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如如繁星般點綴在夜空中,與現代的高樓密布不同,這里顯得更加寧靜、溫暖。
易楠不禁贊道:“哇,這真是個好地方,好美啊!”
胡月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的,這也是我最近偶然發現的,你是我帶來的第一個人,也是我回國后交的第一個朋友!”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開瓶器。
易楠驚道:“你怎么連這個都有?”
胡月已經將酒打開了,她拿著喝了口便將酒瓶遞給易楠道:“我就愛喝點酒,包里隨時都備著呢!”
兩人開懷暢飲聊的很是投機,喝到興頭上胡月站起來扎著欄桿沖下面喊道:“京都,我胡月回來了!”
易楠學著胡月的樣子也向夜空中喊道:“我要做大做強成為女首富!”突然她的腦海里出現了賀云庭的身影,她又開口喊道:“賀云庭!你好討厭啊!”
不遠處的操場上賀云庭在單杠上倒吊著,聽到這聲音他不由一愣腿上的力道一松整個人摔在地上,他坐起身皺眉看向聲音的方向。
舞會大廳門口,兩個男士疑惑的走了進來,其中一位正是之前邀請易楠跳舞的那位,他走向葉香道:“葉同志你說易楠同志和胡月同志邀請我們一同喝酒,但是我們出門并沒有看到她倆的影子啊!”
葉香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笨死了!兩個女人都追不上!胡月,易楠,是你們倆人沒福氣,沒碰上我給你們精心挑選的兩個男人,要是隨便被哪個流浪漢占了便宜可不能怪我!想起那藥的厲害,葉香嘴角翹起。
她忽然葉香的眼睛一亮,只見凌舒涵正一個人靠在墻角,她連忙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用嬌柔的聲音說道:“凌旅長,你怎么在這兒站著呢?人家找了你很久呢!”
他看的上眼的兩個女人都消失了凌舒涵此刻郁悶的很,他微低著頭看都不想看葉香一眼。
見凌舒涵愛搭不理的樣子葉香輕咬下唇,她向旁邊招了招手要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凌舒涵,身子柔軟處緊貼他的手臂撒嬌的說道:“別生氣了,人家知道錯了,來,喝點酒吧!”
凌舒涵很是吃這套,他輕“嗯”一聲拿過酒杯喝了一口。
后臺清掃的大媽皺眉看向一旁的服務員:“剛才我從后臺拿過來的兩個杯子呢?”
服務員:“我已經給客人用了呀!”
大媽點了點頭,那杯子她看著不太干凈就拿了過來,沒想到已經被用了,那就不聲張了,萬一客人因此生氣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