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災(zāi)區(qū)重建和難民安置已經(jīng)夠凌國峰忙的了,葉家人還過來添亂,連自己的妻子也是個不安分的,這個孫素媛,平時小打小鬧他都忍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在楠楠身上動心思!
凌國峰拿起電話就想打給孫素媛為易楠出氣,賀云庭上前按住了電話,他開口說道:“政委,凌老太太的身子不能再受氣了,您還是別與孫阿姨起沖突了,易楠想帶凌老太太在外面住段時間,讓我問問您的意見。”
凌國峰心里覺的很對不起易楠,自己兒子惹的麻煩牽連到她她也沒有怨言,反而關(guān)心自己母親,他想了想母親的身子暫時避開葉家人也好。
凌國峰點了點頭,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道:“云庭,這里面是400塊,其中300塊我替我夫人還給你,剩下的100塊麻煩你幫我交給楠楠,幫她找一個好點的住處。”
賀云庭接過信封,他從里面拿出一張大鈔又將信封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賀云庭眼神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道:“凌政委您放心,住處我會好好安排的,那300塊是我心甘情愿給的您不用給我!”
凌國峰挑眉看向賀云庭:“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真當(dāng)那錢是聘禮了?”
賀云庭搖了搖頭:“在我看來易楠是無價之寶,那點錢絕不是聘禮,我只是希望您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這是凌國峰這一天聽到最入耳的一句話,他咳了一聲面色嚴(yán)肅道:“所以你是用這錢買一個機會?”
賀云庭的聲音堅定道:“不是,我喜歡的女人受辱我不能坐視不理,而且凌家對她有恩孫阿姨對她發(fā)難就是因為想要緩解彩禮的壓力,我愿意為她出這份錢。就算她不接受我,我也無怨無悔!”
凌國峰將信封收下:“楠楠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最后結(jié)果如何還要看你怎么做!”
賀云庭點了點頭,他向凌國峰敬了一個軍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賀云庭離開的背影凌國峰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當(dāng)然不會收下這筆錢他只是想看看賀云庭的對易楠有多少真心,如今看來賀云庭終于開竅了,知道楠楠的好了!等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他便將這筆錢加倍作為易楠的嫁妝送她出嫁!
賀云庭走出凌國峰的辦公室便走到蔣赫的寢室門口,他敲了敲門。
屋內(nèi)傳來蔣赫蔫蔫的聲音:“請進!”
賀云庭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只見蔣赫帶著帽子端坐在桌前,他帽檐壓的低低底底的將眉眼完全遮住。
賀云庭皺了皺眉頭上前一把將蔣赫的帽子摘下:“大晚上在寢室你帶什么帽子?你......”
賀云庭的聲音在看清蔣赫臉的瞬間戛然而止了,只見蔣赫臉上此刻很是可憐,前幾天的抓傷還沒好利索現(xiàn)在一只眼睛周圍又紫了一圈,活脫脫一個熊貓眼!
蔣赫見來人是賀云庭,他癱坐在椅子上:“原來是你啊!”
賀云庭皺眉問道:“你這眼睛又是怎么弄的?”
蔣赫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段時間賈司令讓我每日都去災(zāi)民安置區(qū)幫忙,我眼睛上的傷是吳小娟不小心弄的!”
蔣赫這次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賀云庭擔(dān)心是吳家人糾纏惹事追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蔣赫只能捂著臉說了出來,安置區(qū)設(shè)在部隊的舊廠房內(nèi),他今天幫吳家人收拾一間倉庫,倉庫常年閑置又陰暗潮濕,不知從哪里突然竄出來幾只肥碩的老鼠,蔣赫最是怕這東西了,他嚇的跌倒在地。
誰知那田小娟完全不怕,還拎著兩只老鼠的尾巴垂在他面上,眨巴著她那大眼睛說道:“蔣大哥別怕!你看它這么肥是不缺食物的,只有餓急眼的老鼠才會咬人的!”
蔣赫看著近在咫尺使勁瞪著八條腿掙扎著的兩只大老鼠,他覺的當(dāng)時自己的頭發(fā)都立了起來,嚇的他尖叫出聲。
田小娟沒想到蔣赫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也被嚇一跳,她的手一抖兩只黑黢黢的肥老鼠便跳到了蔣赫身上,蔣赫的叫聲直接破了音。
見他這么害怕田小娟慌張的伸手去抓,結(jié)果有一只老鼠反應(yīng)極快一下子跳到了蔣赫的臉上,田小娟的手緊隨其后一拳將它砸暈,也將蔣赫的眼睛弄成了現(xiàn)在這樣。
賀云庭的眼角抽了抽,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蔣赫從小就怕那些蛇鼠蟲類,小時候不知道鬧了多少笑話,也難怪他嚇成這個樣子。
蔣赫將一旁的熱毛巾敷在眼睛上,他嘆了口氣,那個田小娟好像就是自己的克星,自己每次遇上他都要掛彩,每次她都用那雙又無辜又委屈的大眼睛含淚的看著他,讓他有苦說不出只能往肚子里咽。
蔣赫問道:“云庭你來找我是什么事?”
賀云庭頓了幾秒還是開口道:“阿赫,我喜歡易楠,我想追求她!”
蔣赫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他抬頭看向賀云庭,過了幾秒蔣赫低頭釋然一笑:“云庭,其實我早就感覺你對楠楠的不同了,我當(dāng)時也是自私的,明知道你在這方面遲鈍還去逼問你。楠楠也從未喜歡過我,她對你還是不同的,這是這么多年你喜歡的第一個女孩子,不要錯過她了!”
賀云庭眼神復(fù)雜的看向蔣赫:“阿赫,抱歉!”
蔣赫拍了拍賀云庭的肩膀道:“你抱歉什么,我跟楠楠早就在王家村就說開了,我們只是朋友,我已經(jīng)死心了!”
見賀云庭還有些欲言又止,蔣赫接著說道:“你不會跟吳小娟一樣誤會那天我跟楠楠舞會跳舞的事吧?”
舞會那天晚上蔣赫送吳小娟回去的路上,她就哭訴說自己搶了易楠姐姐的心上人,蔣赫解釋了許久小丫頭才恢復(fù)笑臉,沒想到賀云庭也記在心上了。
蔣赫向賀云庭講述了那天的經(jīng)過,見賀云庭終于松了一口氣,蔣赫嘲笑道:“沒想到堂堂賀二少還會吃悶醋,哈哈!”
賀云庭臉上的神情也輕松不少,他用拳頭碰了碰蔣赫的胸口隨后正色道:“我還有件事需要你幫我查一下!”
賀云庭在他的耳邊言語了一陣子,蔣赫的臉色越來越嚴(yán)肅待聽完后他皺眉說道:“放心,我一定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