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挽著蔣赫的臂彎,走了進來。
圓桌上的人,都失望的轉過臉。
喬喬挽著蔣赫,走到圓桌前,看著宋佳,輕笑道:“怎么?看到是我,不是云庭哥哥,失望了?”
宋佳冷笑一聲:“既然你知道,不受人待見,還過來干嘛!我們又沒邀請你!”
喬喬氣的臉瞬間通紅,上前一步,就想跟宋佳理論。
蔣赫連忙拉住喬喬,他皺眉看向宋佳:“宋佳,你就少說兩句吧!”
宋佳端起酒杯:“長輩們看在喬叔的份上,慣著她,我可不會!她父母的去世,又不是我們造成的!憑什么我們要讓著她!真是有爹娘生,沒人養的!”
喬喬的嘴唇,變的毫無血色,她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酒,潑向宋佳。
宋佳白色的禮裙,瞬間被酒浸濕,宋佳尖叫著站起身,怒視著喬喬。
“你竟然潑我!”
宋佳伸出手揮向喬喬,蔣赫擋在喬喬身前,攔著宋佳。
喬喬也不甘示弱,兩人隔著蔣赫,廝打起來,兩位都是女士,蔣赫也不敢用蠻力阻擋,只能夾在中間,默默承受了雙方的攻擊。
一聲低沉,卻很有穿透力的聲音傳來:“住手!”
喬喬和宋佳都停下手,向聲音處看去,賀云庭牽著易楠,從門口走了進來。
禮堂內瞬間沒了聲響,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兩人身上。
女人一身紅底繡黑玫瑰旗袍,就像一株綻放的玫瑰,美艷動人,男人一身西裝,胸口帶著一個玫瑰胸針,挺拔俊朗,兩人站在一起,堪稱絕配。
賀云庭牽著易楠的手,走了過來,他看著蔣赫,貓抓過一樣的臉,皺起眉頭。
易楠將喬喬扯到身邊,檢查了一圈,見她并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她理了理喬喬凌亂的發絲。
宋佳扯了扯,賀云庭的袖子,滿臉委屈的說道:“云庭,喬喬她,又情緒失控了!”
賀云庭冷著臉,身上散發著陣陣寒氣,甩開了宋佳的手。
喬喬一言不發的瞪著宋佳。
易楠將喬喬扯到身后,冷眼看向宋佳,說道:“我們在門口,已經聽到你們的對話了,你是想把錯處,都推到喬喬身上嗎!”
宋佳身子一頓,她辯解道:“我,我說的也沒錯啊!”
易楠冷笑一聲:“喬喬的父親,是在執行任務時去世的,是烈士!在場的各位,都是大院子女,難道這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
隨意提及去世的長輩,去傷害他們的子女,這就是你的教養?”
宋佳被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一時說不出一個字來。
賀云庭眼神如刀,看著宋佳,說道:“你剛才說,喬喬沒人養?你是當我們賀家的人,死了不成?”
宋佳瞬間僵住了。
賀云庭的父親賀應龍,可是總軍區的司令,這話誰都不敢應聲。
周圍人開始勸道:“賀二少,宋佳就是一時口快,沒有別的意思的!”
賀云庭冷聲道:“道歉!”
在賀云庭刀一般的注視下,宋佳咬了咬嘴唇,向喬喬鞠了一躬。
“對不起!”
喬喬撇了撇嘴,見大家都看著她,她看了看宋佳,被酒潑花的裙子,說道:“算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以后別這樣,就好了!”
宋佳直起身子,看著賀云庭和易楠緊握的手,眼睛泛紅,轉身跑了出去。
賀云庭并不在意,宋佳的離開,他拍了拍蔣赫的肩膀,問道:“臉沒事吧!”
蔣赫摸了摸臉上的抓痕,“嘶”了一聲。
“倒是死不了!”
宋蘭走了過來,遞給蔣赫一塊手帕,小聲說道:“阿赫,用不用幫你上點藥?”
蔣赫接過手帕,笑道:“不用了,小傷,不算什么!”
宋蘭點了點頭,她看向易楠,笑著向她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宋蘭,宋佳是我的姐姐,她就是那個性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易楠握住了宋蘭的手:“你好,易楠。”
宋蘭看向大家,說道:“既然云庭哥已經來了,那舞會繼續吧!”
音樂響起,大家紛紛過來,跟賀云庭和易楠打招呼,在場好多人,都是賀云庭的發小,多年不見,拉著賀云庭聊個不停。
賀云庭對易楠抱歉的一笑。
易楠笑著說道:“你去吧!”
喬喬挽著易楠的手,對賀云庭說道:“云庭哥哥,你去吧!楠楠姐姐這兒有我呢!”
賀云庭點了點頭,跟三兩好友,走到一旁聊了起來。
宋蘭帶著易楠和喬喬,走到圓桌旁坐下,遞給易楠一杯酒。
宋蘭笑著,對大家說道:“這是易楠,易楠可是從京都來的!”
有人好奇的問道:“那你是京都人嗎?”
易楠笑著搖了搖頭:“不是!”
那人接著問道:“那你是做什么的?”
易楠:“我在時裝店工作?!?/p>
桌上的人,見易楠知無不答,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易楠笑著一一答過。
宋蘭嘴角翹起,還真像表姐說的那樣,這個易楠,只是一個花瓶,并沒有別的優秀的地方!
有人在聽到,易楠是去京都,投靠父親故友時,小聲說道:“啊,她也沒有那么優秀??!”
本是沒幾個人聽到的,但宋蘭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一桌人都奇怪的看向她。
宋蘭說道:“易楠長得這么好看,就算是別的方面差一些,云庭哥也不會嫌棄她的!你不要亂說!”
剛才說話的人一愣,她也沒說什么??!這個宋蘭,這么激動做什么!
瞬間氣氛尷尬起來,眾人看向易楠的眼神各異。
易楠看向宋蘭,這個女人,看著溫柔親和,但剛才,她就是故意的,想讓自己難堪!
喬喬著急的說道:“我嫂子優秀的很,她是這次京都高考的,文科狀元,未來是京業大學的學生!”
宋蘭驚訝的看向易楠。
有人說道:“高考狀元!好厲害啊!京業大學?那可是國內最好的大學!”
開始有人,向易楠請教學習方法,易楠耐心的解答著。
見大家看易楠的表情,充滿崇拜,宋蘭咬了咬嘴唇,說道:“易楠,你要上大學,就不能出去工作了,這幾年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不小的費用,你去京都的時間不長,店員的工資也不多,應該沒什么積蓄,要不要我幫你一些?”
宋蘭像是想到什么,捂著嘴說道:“是我太過操心了,聽說你們就快結婚了,多要些彩禮,一定能夠這幾年的開銷!”
易楠看向宋蘭,她說這話,是想說,她是看上賀家的錢?想用賀家給的彩禮,讀書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