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易楠起床后,拎著行李,走下了樓。
賀云庭正坐在沙發上,和許巖聊著天,見易楠來了,許巖連忙招呼易楠。
“楠楠,快來坐!”
賀云庭站起身,接過易楠手中的行李,兩人對視,都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賀云庭咳了一聲,說道:“楠楠,剛才我已經買好了,10點的火車票!”
易楠點了點頭,昨天兩人已經商量好,讓蔣赫開車,接方老一家回京都,而他們兩人,坐火車去右延村。
賀應龍特意空出時間,沒去總軍區,他正蹲在一堆禮物盒中,一件一件的查看著。
許巖看向自己的丈夫,嫌棄的說道:“好了,別看了!這些禮物,不都是你親自去采買的嗎!都看了一個早晨了!趕緊過來吃飯!別餓著我們楠楠!”
賀應龍站起身,說道:“這是要給親家的禮物,不能出一點差池!你懂什么!”
見許巖臉色不對,賀應龍連忙走到餐桌前,向廚房喊道:“陸姐,上菜吧!”
陸姐“誒”了一聲,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易楠坐到餐桌旁,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驚訝的說道:“這么豐盛!辛苦陸姐了!”
許巖笑著說道:“知道你今天走,陸姐天不亮,就起來做飯了!”
她看了看,一旁不停給自己使眼色的丈夫,接著說道:“你賀叔叔一大早,就去了商場,等在商場門口,一開門,就進去采購帶給親家的禮物。”
易楠這幾天,能感受到,賀家人對她的真誠。
易楠說道:“叔叔,阿姨,陸姐,謝謝你們這幾天,對我的照顧!”
許巖抹了抹眼角:“這孩子!說這話就生分了!你們盡快結婚,我們就很快再見面了!”
賀云庭握了握易楠的手,開口說道:“媽,我們開飯吧!”
許巖點頭,招呼大家動筷。
易楠問道:“喬喬呢?她怎么沒來?”
許巖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道:“喬喬這孩子,昨天也不知道,跟宋佳喝了多少,剛才我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我開門進去一看,兩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想到什么,許巖接著說道:“楠楠,這次還要多謝你!喬喬跟你聊完后,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開朗了許多,也肯讓人,留宿在喬家了!”
易楠看了看,對面的賀應龍,對方正若無其事的喝著粥。
易楠笑道:“喬喬想開就好!”
許巖對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真是越看越喜歡。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很是溫馨。
吃完飯,易楠從包里,拿出給幾人買的禮物,說道:“這是我給你們選的小禮物,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幾人接過禮物,許巖是一枚蘭花胸針,很是精致,賀應龍是一條皮帶,陸姐的,是一條絲巾。
許巖看著手中的胸針,愛不釋手,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包,塞到易楠手里,說道:“楠楠,這個紅包你拿著。”
手中的紅包,很有分量,易楠連忙推辭道:“阿姨,你們已經給過我錢了,這個紅包,我不能要!”
許巖將手按在易楠的手上,笑著說道:“那不一樣,這個紅包,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們給你的彩禮錢!”
一旁的賀云庭,手攬上了易楠的腰,開口道:“楠楠,收下吧!”
看著一家人堅定的眼神,易楠只能收下。
一輛吉普車,停到了門口,司機下了車,幫著將禮物搬上了車。
賀應龍夫婦,將易楠和賀云庭,送到了門口,易楠看了看隔壁,緊閉房門的喬家,看來,喬喬怕是趕不上了,易楠從行李里拿出一個盒子,剛想交給許巖。
喬家的大門打開,喬喬穿著睡裙,頭發凌亂的,跑了出來。
喬喬跑到易楠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嫂子,你們一定要幸福!我會想你們的!”
易楠嘴角翹起,她摸了摸喬喬的頭,說道:“會的!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易楠將手中的盒子,遞給喬喬,笑著說道:“這是送你的禮物!”
喬喬打開盒子一看,竟然是兩人初見時,她想要的那只鐲子,當時,自己還對易楠,很是不喜。
喬喬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易楠:“楠楠姐姐!”
易楠:“希望,我們以后的每次見面,都是開心的!”
喬喬重重的點了點頭。
宋佳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易楠,別扭的說道:“祝你們幸福!”
易楠笑道:“謝謝!”
跟眾人道了別,易楠和賀云庭上了車。
吉普車送兩人到了火車站,兩人帶著行李和禮物上了火車。
易楠一上火車,就枕著賀云庭的肩膀,睡著了,火車開了好幾個鐘頭,終于到了右延村。
賀云庭輕輕拍了拍易楠,聲音溫柔的說道:“楠楠,醒醒!我們到了!”
易楠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車已經停站,已經陸續有旅客下車。
賀云庭站起身,一手拿著行李和禮品,一手牽著易楠,走下了車。
兩人剛從車站出來,就看到,車站門口處,被人群圍了個圈,正吵吵嚷嚷的。
賀云庭將易楠護在身后,拉著她,繞過人群。
突然,人群中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你打死我吧!我不會說的!”
易楠頓住了腳步,這個聲音......
賀云庭疑惑的看向易楠,問道:“怎么了?”
易楠皺起眉頭,松開了賀云庭的手,走到人群中。
易楠撥開人群,只見,地上坐著一個頭發凌亂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個口子,里面的皮膚傷痕累累,她一只手,死死捂著被撕開的布料,以防走光。
一個中年男人,拽著她的頭發,眼神兇狠的說道:“你還敢跑!告訴我!那個死丫頭,現在在哪里!”
女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男人見她不肯松口,揚起巴掌,就想扇在女人臉上。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