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響動,易楠走了出去,只見賀云庭正在院中劈著柴。
見易楠走過來,賀云庭停下,嘴角翹起,問道:“楠楠,你怎么出來了?”
易楠走到賀云庭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腰,小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賀云庭看著胸前沉默的人兒,感受到易楠的情緒,他將手中的斧頭扔到地上,伸出手,將易楠緊緊的抱在懷里。
賀云庭聲音溫柔的說道:“楠楠別難過,這次,我們帶著岳母一同回去,以后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易楠嘴角翹起,握拳捶了捶賀云庭的胸口,嬌嗔的說道:“誰是你的岳母啊!”
賀云庭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伯母已經同意了,當然是我的岳母了!”
說完,賀云庭低下頭,含住了那飽滿誘人的唇瓣。
易楠張開嘴,放在賀云庭身前的手上移,滑過他的鎖骨,摟著賀云庭的脖頸,回應著他。
月色灑向大地,兩人在月光下,忘情的親吻著,易楠心中的情緒,瞬間化為虛有。
兩人越吻越激烈,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聲響,兩人對視一眼,分開來。
兩人走到墻邊,貼在圍墻上,聽著隔壁的動靜。
隔壁傳來嘔吐聲,過了一會,傳來王寡婦的聲音。
“他奶奶的,這個李榮,死哪兒去了,說是給我弄錢去,人卻沒影了,倒是給那個林霜買件旗袍!
姑奶奶給他懷著孩子,懷的這么辛苦,竟然將錢給了,林霜那個半老徐娘!”
易楠握緊拳頭,心里很是憤怒。
下午看到王寡婦時,她就覺得不對勁,王寡婦看向林霜的眼神,很是挑釁,當時她就心有懷疑。
原來,這兩人真的有奸情,那個王寡婦,還懷上了李榮的孩子!
隔壁傳來水聲,應該是王寡婦在洗漱,過了一會兒,對面傳來腳步聲,王寡婦回了屋子,關上了房門。
賀云庭心疼的,拉過易楠的手,將她的拳頭掰開,只見手掌處,已經被指甲印出深深的月牙印記。
賀云庭揉著易楠的掌心,說道:“楠楠,我知道你心疼岳母,但是你換個角度想,李榮跟王寡婦已經有染,還懷上了孩子,這是通奸罪,是可以槍斃的,這樣,岳母的離開,就容易多了!”
易楠點了點頭,這是知道這件事后,唯一讓她覺得欣慰的地方。
李榮,這些年,你對林霜所有的傷害,就用命去賠償吧!
賀云庭親了親易楠的臉頰,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睡吧!”
兩人道了晚安,便回房間休息了。
離李榮出來,還有幾天,這幾天,林霜帶著易楠和賀云庭,挨家挨戶的串門,將賀云庭這個女婿,介紹給村里人。
這天,在剩下最后一家時,林霜停住了腳步,笑著對易楠和賀云庭說道:“我們回去吧!”
易楠奇怪的問道:“這不是還有一戶,沒去嗎?”
林霜看了眼賀云庭,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戶人家,是村長家,是李成剛的家!”
易楠勾起唇角,說道:“那就更應該,進去打聲招呼了!”
她拉著林霜,走到門口,敲了敲房門。
沒一會兒,大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開門的是一個,個子還沒易楠高的青年,那人長相普通,眉間有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痣。
男人打了個哈欠,睜開睡眼,看向門外,當看到易楠后,男人的眼睛一亮,瞬間就醒了。
只見,她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柔軟的綢緞,將她美好的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黑發高高盤起,露出細長白皙的脖頸,那素凈的小臉,比從前更加美麗動人。
幾個月不見,這朵玫瑰完全盛開,讓人更移不開眼了!
男人色瞇瞇的看向易楠:“楠楠,你回來了啊!你是回來跟我結婚的嗎?放心,嫁給我,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彩禮我可以在加50,不100,600塊,這價格,在這方圓百里,可是頭一份!”
看來,這人就是李成剛了!
男人見易楠沒說話,以為她已經答應了,他的手伸向易楠。
突然,大門被大力推開,木門撞到了李成剛的肩膀,他被撞的,往后退了幾步。
李成剛扶著肩膀,憤怒的看向門外。
大門完全敞開,李成剛這才看到,易楠的身邊,還站著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
那人越看越眼熟,李成剛指著男人,說道:“是你!”
這正是,當時把他送到公安的男人,還帶走了自己的未婚妻!
賀云庭冷冷的說道:“是我!”
他的身上冒著絲絲寒氣,一想到,第一次見到易楠的時候,這個人的手,正抓著易楠的肩膀,他就恨不得,將他的手砍掉。
易楠看著李成剛,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李成剛,今天過來,是想通知你,我要結婚了!”
易楠挽上賀云庭的手臂,說道:“這就是我的未婚夫!”
李成剛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李榮已經收了我們家,500塊的彩禮,你們怎么能這樣!”
易楠開口道:“我從未答應這門親事,彩禮是李榮收的,你找他要吧!”
說完,易楠一只手挽著賀云庭,一只手拉著林霜,轉身離開了。
李成剛跑到屋內,大聲的喊道:“爹!我的媳婦,被人拐走了!”
瞬間,李家雞飛狗跳。
林霜聽著身后的吵鬧聲,擔憂的說道:“楠楠,你這樣做,村長會找麻煩的!”
易楠勾起唇角:“正如我意,就怕他們不來呢!”
三人往家走去,見大門開了一條縫,林霜皺眉道:“我出門的時候,關上門了啊!怎么大門開著?”
算算日子,應該是李榮回來了!
易楠將食指放在嘴邊,示意林霜不要出聲,她悄聲走到門口,聽了聽里面的聲音。
聽了一會兒,易楠嘴角翹起,她從院門口,拿起一根柴火,插在門上,然后拽著林霜和賀云庭,繞到了院子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