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庭回到部隊,打開宿舍的門,當戰士們看到他后,立刻興奮起來,跑到賀云庭身邊,抱住了他。
賀云庭被壓在墻上,他看著抱著自己的戰士們,嘴角翹起。
“我回來了!”
有戰士紅了眼睛:“班長,你終于回來了,這些天,我們天天擔心你,就怕你出事!”
賀云庭摸了摸戰士們的頭,等大家放開他,他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最近我不在,班里的訓練怎么樣?沒有耽誤吧!”
戰士們連忙說道:“沒有!這段時間,我們每天都加練,成績都是遙遙領先其他班的!”
賀云庭滿意的點了點頭。
宿舍的門被推開,凌舒涵走了進來,他臉上很是陰郁,沒了從前高傲的樣子。
看到賀云庭,凌舒涵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翹起:“呦,你回來了?”
賈司令雖然表明,賀云庭不會有事,但是凌舒涵偷偷聽到,賈司令吩咐人,重新物色轉干的人員。
雖然,賀云庭沒像他期盼的那樣,被立刻趕出部隊,但他轉干的機會泡湯了,凌舒涵心里,還是舒坦的!
賀云庭冷眼看向凌舒涵:“是,并沒有如你所愿!”
凌舒涵冷哼一聲,沒有反駁,既然賀云庭回來了,那明天,賈司令就會將他的處理結果,公之于眾!賀云庭,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凌舒涵走到自己的床鋪躺下,扯過被子,倒頭就睡。
賀云庭很是詫異,這凌舒涵是怎么了?按他以往的性子,不應該再嘲諷自己幾句嗎!
有戰士在賀云庭耳邊說道:“班長,自從凌政委的太太,來部隊找過凌舒涵后,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每天,話也不愛說了!陰郁的很!”
賀云庭疑惑的點了點頭,孫素源到底,跟凌舒涵說了些什么?不僅讓他答應娶慕西西,還性情大變。
熄燈號響了起來,賀云庭說道:“好了,都上床睡覺!”
戰士們紛紛應是。
賀云庭洗漱完,躺在床上,腦海里規劃著,婚宴該定在哪里,該請哪些人,婚紗該怎么選。
賀云庭轉了個身,易楠這么愛美,婚紗應該讓易楠自己選,當時,自己給小院選的粉窗簾,易楠都不喜歡。
他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在右延村,易楠口中喊的那句“老公”。
賀云庭的嘴角翹起。
老公,老公......
賀云庭的腦中,不停回蕩著,這兩個字。
凌舒涵閉著眼,聽著對面賀云庭的床鋪,不停翻身的聲音。
賀云庭,想到明天就要被公布處理結果了,你也無法入睡了吧!
只要你不好過,我就高興!
第二天,早操,賀云庭帶著班里的戰士,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到操場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賀云庭的身上,賀云庭感受到眾人注視的目光,對戰士們說道:“別人都看著呢,有沒有信心,做到最好?”
戰士們異口同聲道:“有!”
賀云庭;“向右轉,跑步走!”
賈司令站在不遠處的站臺上,看著跑在最前面的隊伍,笑著點了點頭。
凌國峰走了過來,向賈司令敬了一禮:“賈司令!”
賈司令點了點頭,他笑著問道:“你都知道了?”
凌國峰走到賈司令身旁,看著操場上,賀云庭的身影,說道:“云庭已經都跟我說了!”
賈司令:“這次易楠過去,已經見過了云庭的父母,他們都很喜歡易楠,賀應龍特意給我打了電話,感謝你對易楠的愛護,還說,等婚禮上,要跟你一醉方休!”
凌國峰笑道:“應龍未必喝得過我!”
賈司令驚訝的,看向凌國峰:“知道是親家了,你這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凌國鋒:“那是兩碼事!不管云庭是父親是誰,只要對楠楠不好,不管對方是誰,我第一個不樂意!”
賈司令拍了拍,凌國峰的肩膀:“放心吧!不會的!要真是那樣,我也不會同意的!”
早操結束,戰士們在站臺前集合。
賈司令看著臺下的戰士們,正色道:“今天,宣布一件事情!總軍區對賀云庭的調令,已經下了。現在,我就當眾宣讀一下。”
臺下的凌舒涵,看向賀云庭,嘴角翹起。
賈司令從身旁的戰士手中,拿過調令,念道:“經總軍區查驗,賀云庭的資料。有所隱瞞,情況屬實。”
臺下戰士們都看向賀云庭。
賈司令接著念道:“雖有所隱瞞,但情況特殊,能夠諒解,令其,將真實資料補齊。現,任賀云庭同志,為1旅旅長,擇日上任!”
賈司令的話音剛落,臺下就炸了鍋。
1旅的旅長,那正是凌舒涵,曾經的位子。
凌舒涵走上前,不可置信的問道:“怎么可能?都情況屬實了,為什么還能升?這不公平!”
凌國峰皺眉看著凌舒涵,呵斥道:“你是軍人,還有沒有規矩!給我回去!”
凌舒涵只能,站回了隊伍里。
賈司令凌厲的眼神,看向臺下,臺下瞬間安靜下來,他拿出另外一份文件,展示給眾人。
“這是賀云庭,補交的補充材料,軍大的畢業證書!現在,還有人有異議嗎?”
凌舒涵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軍大,那可是軍校的最高學府,怎么會這樣!既然如此,賀云庭又為什么隱瞞!
整個軍區,之前就凌舒涵一個大學生,如今,賈司令都將,賀云庭的畢業證,亮出來了,自然不會有假。
賀云庭本就能力突出,再加上大學生的身份,哪還有人有異議!眾人都鼓起掌來。
賈司令將畢業證,收了起來,就跟凌國峰,轉身離開了。
兩位領導離開,戰士們紛紛圍到賀云庭身邊,向他道喜。
賀云庭嘴角上揚,說道:“多謝大家,確實有一件喜事,向大家分享,我的結婚報告,批下來了,到時候,請大家喝喜酒!”
聽到這話,凌舒涵的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賀云庭走過凌舒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同喜!”
凌舒涵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嫉恨。
賀云庭!
有戰士,走過來向凌舒涵身旁道喜,凌舒涵推開身前的戰士。
“滾開!”
他踉蹌著步子,向大門口走去。
被推開的戰士,捂著胸口,啐了一口:“什么啊!賀云庭都是旅長了,也沒什么架子,凌舒涵現在什么都不是,牛氣什么啊!”
身旁的戰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少說兩句吧!他不是還有,凌政委這個爹嗎!”
“凌政委跟我們,也是平易近人的,真不知道他隨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