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向門口望去,只見一位公安同志,走了進(jìn)來,他的身后,跟著一人,正是程立。
程立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易楠,他眼睛一亮,前段時(shí)間事忙,沒空出時(shí)間,找這美人,沒想到,竟在這里見到了。
程立向易楠,快步走了過來。
賀云庭皺起眉頭,擋在易楠面前,冷聲問道:“你想做什么?”
程立挑了挑眉,眼神依舊色瞇瞇的,看著賀云庭身后的易楠。
身后的公安清了清嗓子,說道:“程立,讓你來,是說明情況的!”
程立轉(zhuǎn)過頭,嘴角翹起,說道:“公安同志,我都說過了,那錄像廳,我前幾天就已經(jīng)過戶給凌舒涵了,之后的事,我一概不知!”
賀云庭眼睛凌厲的看向程立:“錄像廳販毒的事,你也不知情?”
程立說道:“在我管的時(shí)候,店里,可從沒見過那種東西!這之后的事,你們就要問凌舒涵了!”
程立從兜里,拿出了錄像廳的轉(zhuǎn)讓書,公安拿過來看了看,確實(shí)沒什么問題。
讓程立在供詞上簽了字,公安就讓他離開了。
程立轉(zhuǎn)頭看了眼易楠,嘴角斜斜一笑,對易楠揮了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了。
蔣赫看著程立的背影,咬了咬牙,說道:“程立這也太囂張了!這明顯就是拉凌舒涵背鍋,這就讓他走了?”
賀云庭小聲說道:“付叔一直在收集程家的罪證,在出手之前,一定不會(huì)輕易動(dòng)程立的,不過,程家父子,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易楠皺眉沉思,錄像廳是程立的,自己的老窩被端了,剛才程立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倒像是,早就知道錄像廳會(huì)出事。
賀應(yīng)龍?jiān)岬竭^,毒販的頭目叫蝎子,賀云烈也是為了徹底鏟除蝎子的勢力,才深入虎穴,當(dāng)了臥底。
難道,程立背后的人,就是蝎子?
局長辦公室的門打開,凌國峰走了出來,他臉色很是沉重,付迅跟在他身后,將他送到了門口。
付迅握了握凌國峰的手,鄭重的說道:“難為你了!”
凌國峰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睛,他的眼中滿是堅(jiān)定:“我是軍人,本就該如此!”
付迅拍了拍凌國峰的肩膀。
凌國峰看向易楠,語氣帶著疲憊:“楠楠,云庭,跟我回家一趟吧!”
易楠點(diǎn)了點(diǎn)頭,拉著賀云庭,跟蔣赫道別后,跟著凌國峰上了車。
賀云庭開著車,易楠坐在副駕上,她擔(dān)憂的看向后視鏡。
只見,凌國峰靠在座椅上,皺著眉,用手揉著眉間。
易楠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凌國峰。
一旁的賀云庭,伸出一只手,握了握易楠的手。
沒多久,三人就到了凌家。
易楠下了車,替凌國峰打開了車門,凌國峰下車的動(dòng)作一晃,差點(diǎn)摔倒,賀云庭立刻快步過來,扶住了凌國峰的手臂。
凌國峰穩(wěn)了穩(wěn),對賀云庭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自己沒事,讓他放手。
凌國峰走了進(jìn)去,易楠和賀云庭對視一眼,也跟在凌國峰身后,進(jìn)了凌家的大門。
慕西西正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水,發(fā)著呆。
這兩天,她總能在凌舒涵的身上聞到,女人的香水味,她知道,程立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喬麗麗,也管不住他。
慕西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曾問過凌舒涵,但是凌舒涵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很差,他曾掐著自己的脖子,警告她,讓她別多管閑事。
凌舒涵那猙獰的樣子,讓慕西西很是害怕,她可以威脅孫素源,但是對凌舒涵,這招是沒用的,凌舒涵是她的丈夫,兩人是要在一起過日子的。
慕西西只能順著凌舒涵,她想著,就算程立再不靠譜,他背后還有程父,程家出手闊綽,從喬麗麗的婚禮花銷,就能看出來。
軍工廠自從可以接外面的單子,就富得流油,只要凌舒涵跟程立搞好關(guān)系,就算是跟著喝口湯,也一定比易楠賣衣服掙得多!
昨天,婚禮剛結(jié)束,凌舒涵就想離開,慕西西只能用公婆還在,逼著凌舒涵留了下來。
沒想到,外面的天剛黑,凌舒涵就焦躁起來,非要出去。
她特意換上了真絲睡裙,想要留住凌舒涵,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將她推倒在地,推門走了出去。
自己費(fèi)盡心思才嫁給他,大婚夜,凌舒涵卻連碰,都不愿碰她一下。
門口傳來聲音,慕西西向門口望去,只見易楠走了進(jìn)來。
慕西西的臉上,瞬間換上笑容,坐直身子,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爸,你回來了啊!”
凌國峰看都沒看慕西西一眼,他沉著臉,看向李媽,問道:“母親呢?”
李媽指了指凌老太太的房間。
孫素源剛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凌國峰,剛才說話,就被凌國峰拽著胳膊,拉進(jìn)了凌老太太的房間,“啪”的一聲扣上房門。
慕西西看著緊關(guān)的大門,臉色一僵,一家人說話,竟然避著她!
她現(xiàn)在可是凌家的兒媳婦!未來的女主人!
見易楠還在,慕西西清了清嗓子,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說道:“既然來了,就坐吧!”
易楠牽著賀云庭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
凌叔叔應(yīng)該是跟凌奶奶,說凌舒涵的事了,也不知道,凌奶奶知道后,身子受不受的住。
賀云庭看出了易楠的擔(dān)憂,他抬頭看向李媽,問道:“李媽,老太太的降壓藥在哪兒?”
剛才凌國峰的臉色不太好,李媽已經(jīng)猜到,可能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聽賀云庭這么問,她連忙從抽屜里,找出降壓藥,放到桌子上。
慕西西見兩人,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她皺眉看向兩人,兩人十指相握的手,很是刺眼。
易楠就是一個(gè)養(yǎng)女,=!現(xiàn)在還敢在自己面前耍架子?
慕西西不滿道:“易楠,見了我,你都不知道要叫大嫂嗎?”
易楠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慕西西,只見她穿著一身紅裙子,胸口帶了一朵紅花,嘴唇也涂的鮮紅一片,臉上厚厚的粉,也蓋不住眼下的淤青。
易楠現(xiàn)在根本沒心情搭理她,隨口說了一句:“凌叔叔他們在說重要的事,你少說幾句吧!”
這句話聽在慕西西耳朵里,確是另外一層意思。
她這是暗指,凌家人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一家人嗎!
慕西西摸了摸臉頰,裝作害羞的樣子,說道:“公公婆婆是心疼我,畢竟昨天新婚,折騰了一整晚,你一個(gè)外人,懂什么?”
賀云庭挑了挑眉:“你是說,昨晚一整晚,都跟凌舒涵在一起?”
聽到這話,慕西西立刻像一只炸了毛的貓:“當(dāng)然了,新婚夜!新郎新娘怎么會(huì)不在一起!”
凌老太太的房門被推開,凌國峰走了出來。
剛才,他正巧聽到了慕西西的話。
凌國峰鋒利的眼神,看向慕西西:“你昨天跟凌舒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