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卷嚴肅的掃過教室,開始了講課。
“請問,大家了解,國際貿易這四個字嗎?”
有同學說道:“就是從國外進口商品!”
王卷搖了搖頭:“不只是進口,還有出口!我們國家地大物博,同學們對出口有什么看法?”
“糧食?礦石?鋼鐵?”
王卷沉默不語,他看向易楠,指了指她,讓她回答。
易楠想了想,站起來說道:“同學們說的也對!但是大家說的大部分都是原材料,一個國家,要在市場經濟地位取得地位,就不能主要依靠這些!”
王卷眼睛一亮,問道:“那你覺的應該依靠什么?”
易楠:“文化、技術、科技!”
在座的同學們紛紛看向易楠。
王卷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
王卷示意易楠坐下。
下課后,王卷將易楠叫到了辦公室。
王卷問道:“聽說,你開了家時裝店?”
易楠笑著回答道:“那不是我開的,我只是合伙人。”
王卷;“那你說說,想要怎么發展?”
易楠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跟王卷說了,當王卷聽到,易楠想要將秀麗時裝店,做到國際一線品牌時,他認真想了想,說道:“光在全國推廣是沒有用的,要想在國際上亮眼,就要有舞臺。”
王卷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大學同學,孫易的聯系方式,他在世界各地辦展,也給不少國際品牌辦過,你跟他聯系一下吧!”
易楠接過名片,高興的說道:“教授,謝謝您!”
王卷擺了擺手:“你也不用謝我,現在政府,也是想幫助,更多的本土品牌走向國際,能不能被選中,得看你們品牌自己的本事!”易楠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努力得到他的認可的!”
說完,王卷就讓易楠離開了。
今天的課程結束,苗苗挽著易楠的胳膊,走出了校門。
賀云庭已經等在門口了,他滿臉笑容,穿著易楠之前送他的那套西裝,整個人高大英氣,十分惹眼。
見兩人走過來,賀云庭為兩人打開車門。
“楠楠,我來接你了!”
易楠看著周圍路過的女生,都偷偷看著賀云庭,心里很是吃味。
易楠上了副駕,一把關上車門。
賀云庭一愣,幫苗苗關好車門,賀云庭開著車,將苗苗送到了家門口。
見易楠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賀云庭心頭一緊,問道:“楠楠,你不希望我來接你嗎?”
高冷少帥什么時候變成了,到處開屏的花孔雀!
易楠生氣的說道:“不希望!”
賀云庭看著易楠,眸色變暗,易楠轉過頭,不再看他。
吉普車飛馳在大街上,轉眼間,就到了小院門口。
賀云庭停好車,臉色冰冷的看著前方,默不作聲。
易楠看了他一眼,更生氣了,在外面對別人笑,到家就對自己冷臉!
易楠打開車門,快步下了車。
賀云庭默默跟在易楠身后,走進了小院。
易楠走進房間內,從抽屜里拿了一個本子,就往門外走。卻被賀云庭抓住了手腕,賀云庭低聲問道:“你要去哪兒?”
易楠心里憋著火,說道:“你不是愿意讓女同學看嘛?我去找男同學去!”
賀云庭聽完一愣,不解道:“什么女同學?”
易楠看著他身上的西裝,越看越生氣,她伸手拽著賀云庭的領帶,將他的領帶扯下,扔掉領帶,又開始扯他的襯衫。
這是她送他的!必須給她脫下來!
賀云庭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看了看外面還大亮的天,想開口問要不要回屋,但是看易楠臉上怒氣沖沖的,就將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很快,賀云庭就上身赤裸了,易楠還要去解他的皮帶。
賀云庭抓著她的小手,耳朵通紅的說道:“楠楠,在客廳呢!”
易楠掙脫不開,生氣的咬上了賀云庭的唇。
賀云庭痛的叫了一聲,腳下沒站穩,兩人倒在了沙發上。
賀云庭將易楠護在胸前,易楠摔在了他的懷里。
賀云庭忍唇上的痛,大手扣上易楠的脖頸,不讓她離開,含著紅唇,輕柔的安撫著。
易楠嘴里嘗到了鮮血的味道,這才停了下來。
賀云庭眼里帶著笑意,擦了擦唇上的血,說道:“楠楠解氣了嗎?能否聽我解釋一下!”
易楠“哼”了一聲,就想起身,卻被賀云庭拉住了。
賀云庭笑道:“楠楠是覺的,我穿成這個樣子,是為了給女同學看?”
易楠瞪了他一眼:“難道不是嗎?”
賀云庭笑出了聲,見易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賀云庭止住了笑,說道:“我承認,確實是特意打扮過,不過,不是為了女同學,而是為了,男同學!”
易楠愣住了:“男同學?”
賀云庭一臉苦惱的說道:“楠楠太美了,早上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只是想,比過他們!”
聽完這話,易楠愣了一下,隨后,“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但是,很快她又正色道:“那你為什么對別的女孩子笑?”
賀云庭摸了摸她的臉頰,停頓了一秒,說道:“因為,我聽到她們指著我,說,我是易楠的老公!”
易楠這才記起來,易楠老公這四個字,已經在校園里,被討論一天了!
易楠心里的情緒,瞬間就消失了。
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趴在賀云庭赤裸的上身上,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賀云庭扯了回來。
賀云庭扣著易楠的后腦,兩人額頭相對。
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賀云庭問道:“那楠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才要去哪兒?真的要去找男同學?嗯?”
易楠紅著臉,說道:“不是,我想去找蓉姐,聊工作的事。”
賀云庭看了一眼墻上的表,說道:“時間還早,一會兒去吧!”
易楠懵懵的看著他,剛想開口問為什么,下一秒,熾熱的吻就襲了上來。
呼吸間,賀云庭喘著粗氣說道:“楠楠為我吃醋,我很高興。”
不知何時,易楠已經被壓在了下面,熾熱的吻,從易楠的唇上移到脖頸。
易楠看著外面大亮的天,紅著臉說道:“云庭,這是在客廳!”
賀云庭沙啞的聲音傳來:“剛才,楠楠扯我的衣服的時候,并不在意這一點啊!”
易楠語塞,那能一樣嗎!剛才自己才沒有這個心思呢!
不過很快,易楠就沒有精力糾結這些了。
客廳的氣溫升高,嬌喘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