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軒已死,毒販們完全亂了陣腳,紛紛舉手投降。
沒一會兒,毒販都被制服。
易楠擔心的檢查著賀云庭中彈的位置,賀云庭眼神滿是溫柔的看著易楠,但當看到易楠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賀云庭的耳朵瞬間紅了。
他看了看滿院子的戰士和蹲在墻角的毒販,抓住了易楠的手,小聲的說道:“楠楠,我們回去再看吧!”
一旁傳來了賀云烈的嘲笑聲。
賀云庭看了眼自己的大哥,張了張嘴,窘迫的轉過了頭。
大哥回來,他內心是很高興的,但是大哥的性子變了許多,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跟大哥說話了!
側門被打開,一個較小的人影竄了過來,撲進了賀云烈的懷里。
賀云烈退了一步,看清懷里的人后,他的眼神變的柔和起來,他聲音放低:“喬喬!”
喬喬紅著眼睛抬起頭,看著賀云烈,抽抽涕涕的說道:“賀叔叔不讓我進來!”
賀應龍從側門走了進來,他大笑道:“你要是進來,我怕我的兒子,還得挨上一槍!”
喬喬生氣的想要辯駁,卻看到了賀云烈襯衫上的子彈洞,她臉色一白,松開賀云烈的腰,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云烈哥哥,你受傷了嗎?傷到哪兒了?”
這才,窘迫的人換成了賀云烈。
易楠和賀云庭都笑出了聲。
喬喬和易楠不同,防彈衣是易楠親自設計的,多次實彈實驗她也都在場,她知道子彈是不可能打穿防彈衣的,只是中彈的地方,還是會有痛感。
剛才她也是關心則亂。
喬喬卻是真的不放心,非要親眼看一看,賀云烈一阻攔,她的眼淚就越多,賀云烈只能無奈的捂臉,任由喬喬在眾人面前,將他的上衣全扒光。
賀應龍也不阻攔,滿臉的笑容,看到自己兒子的上半身,還調侃道:“不行,太瘦了,回去得加練!”
賀云烈中彈的位置,只是有些發紅,喬喬摸了摸賀云烈的胸部,按了按,確定安然無恙,才松開了賀云烈。
賀云烈無奈的看向賀應龍,說道:“爸,你也不阻止一下,這么多人在呢!對喬喬的影響不好!”
賀應龍攤了攤手:“以后讓喬喬跟你一樣,叫我爸不就行了!”
賀云烈不自然的低下了頭,耳朵一點點變紅,扣著衣服扣子。
見賀云烈不出聲,喬喬不開心了,她嘟著嘴,不滿的說道:“你不是說過,等你活著回來,就一定娶我嘛!你都親過......”
賀云烈捂住了喬喬的嘴,他耳朵上的紅暈此刻已經蔓延到了脖頸,他拉著喬喬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易楠挽著賀云庭的手臂,說道:“雖然大哥的性格有些變化,但是有喬喬在,你就不用擔心了!”
賀云庭“嗯”了一聲,看著賀云烈的背影,他抿起嘴唇:“大哥的腿......”
賀云烈受過傷的腿,走路有些坡。
易楠看向賀云烈的方向,安慰道:“大哥受傷后,因為袁軒被通緝,沒有好好養傷,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們給大哥找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的!”
賀云庭點了點頭。
突然反應過來什么,賀云庭皺眉問道:“袁軒是給誰?還有他剛才為什么叫楠楠?”
易楠哽了一下。
有戰士從大樓跑了出來,戰士看了看賀應龍,又看了看賀云庭和易楠,張了張嘴,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賀應龍問道:“怎么了?”
戰士指了指樓上,說道:“我們在五樓有發現!”
賀應龍和賀云庭對視一眼,向大樓內走去。
易楠慢吞吞的跟在他們身后。
幾分鐘后,賀云庭站在一屋子的畫前,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賀應龍看著手中的照片,笑著點了點頭。
“云烈的拍照水平有提高!”
賀應龍又看了看墻上掛著的畫:“別的不說,那個蝎子叫袁軒是吧,他畫的倒是不錯。”
賀云庭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
賀應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的兒媳婦這么優秀,有幾個仰慕者也正常!”
要是放在以前,賀云庭早就炸毛了,但是當知道賀云烈還活著,賀云庭就明白過來,這些年,是他誤會父親了。
賀云庭一聲未吭。
見賀云庭吃癟的樣子,賀應龍很是高興,他哼著歌,對易楠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戰士走了過來,看向賀云庭,問道:“賀旅長,這些畫跟照片,還有那些衣服,要銷毀嗎?”
賀云庭看著畫上的易楠,拳頭松開又握緊,半晌才開口道:“衣服銷毀,別的不用!”
戰士點了點頭,照片和畫上都是嫂子,燒了,有些不吉利。
“等一下!”
賀云庭走到畫架面前,將那幅沒畫完的畫取了下來,將袁軒的那一半撕了下來,遞給戰士。
“這個,銷毀!”
戰士接過畫,跑了出去。
已經深夜,折騰了一天,易楠很是疲憊,她打了一個哈欠。
賀云庭立刻走了過來,環著她的腰,輕柔的問道:“困了嗎?”
易楠點了點頭:“有點!”
賀云庭牽著易楠的手,走了出去。
大門口,戰士們正在整理繳獲的槍支,賀云庭便牽著易楠,向側門走去,易楠在一處狼藉的土坑前停下了腳步。
想起喬麗麗,易楠的眼圈紅了起來。
賀云庭看向易楠,柔聲安慰道:“喬家已經將喬麗麗接回去了,她這次立了大功,軍區會給予獎勵的,孩子已經送到醫院了,喬麗麗的母親在照看,你放心吧!”
易楠點了點頭,喬麗麗這么驕傲的一個人,她是不會允許,自己被毒販玷污后,出去被別人指指點點的,她本就不想活了,但是為了孩子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她才拼了性命。
易楠摸了摸小腹。
每個母親,都可以為自己的孩子付出生命,她也是的!
兩人從側門走了出去,熊大正蹲在一灘干涸的血跡旁,發著呆。
易楠剛想開口安慰。
就聽一旁的賀云庭說道:“葉香去了醫院,我派人,送你去醫院找她吧!”
易楠驚喜的看向賀云庭:“葉香她沒事?”
賀云庭點了點頭:“她沒有中彈!只是受了些驚訝!”
易楠看向地上的血跡:“那個中彈的人是誰?”
賀云庭的神色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