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沒心情!”
顧聞洲想也不想的說道。
他已經(jīng)被阮薇氣的半死,現(xiàn)在根本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保鏢趕緊說道,“可是那個人說,他是來帶阮薇小姐走的。不見到阮薇小姐,他絕對不會離開。”
過來救阮薇的?
阮薇的父母全部被槍斃了,現(xiàn)在還能護著她的,估計只剩下了她背后那個神秘的靠山。
貝尼斯家族!
顧聞洲眼前一亮,旋即穩(wěn)了穩(wěn)心神,這才說道,
“請他進來。”
既然現(xiàn)在阮薇在他的手上,那么他也沒必要急著離開。
這個神秘人既然敢出現(xiàn),就一定有把握能從自己手中帶走阮薇。
那么……他可要看看,對方為救阮薇能付出多少誠意了。
房間里被阮薇弄的亂糟糟,幸好客廳還是十分整潔的。
顧聞洲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自己的貴客來臨。
至于那個阮薇,就被關在房間里面,有專門的人看著。
男人來的很快。
顧聞洲連一杯茶都沒喝完,男人便走了進來。
顧聞洲下意識打量了來人。
微黃的卷曲短發(fā),皮膚白皙,下巴上還有著卷卷的頭發(fā),整張臉都帶著異域風情,一看就是外國人。
不過對方的身材比例非常完美,身高與顧聞洲相仿,憑著這樣的外表,估計在國外也是個深受女人歡迎的類型。
顧聞洲就想不明白了,這樣的男人,為什么會和阮薇打的火熱?
之所以會這樣猜測,主要是因為對貝尼斯家族的了解。
貝尼斯家族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只會發(fā)起清理行動,或者干脆放棄,不會給予任何救助的手段。
如今阮薇已經(jīng)落入自己手中,在他們眼中就成了棄子,可是眼前的人,卻特意前來。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剛剛自己頭頂上方響起的轟鳴聲,就是這個男人的專機吧?
“顧先生,久仰大名?!?/p>
男人開口便是帶著外國腔的中文,言語之間將對顧聞洲的尊敬表達的淋漓盡致。
“先生客氣了?!?/p>
顧聞洲與之寒暄幾句,“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卻不知道你的身份,這未免有點兒不公平,不如你自我介紹一下?”
他不喜歡和身份不明的人講話。
貝尼斯家族一直是個神秘的存在,不管張韜在那邊多么努力,如今也只挖出了一個背叛貝尼斯家族的官員而已。
可見他們內(nèi)部的管理制度有多么的嚴格。
只見對方燦然一笑,
“我的身份顧先生早晚都會知道,又何必急在這一時?我這次來,就是想將阮薇小姐帶走的,還請顧先生成全。”
由此看來,對方雖然已經(jīng)露面了,卻還是想跟顧聞洲打啞謎。
顧聞洲最討厭這樣的人。
“抱歉,我們素不相識,沒有成全你的必要。”
“再說了,阮薇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成全了你,可就沒有人成全我了?!?/p>
他和阮眠之間的誤會,還有封老爺子跟阮眠腹中孩子這至少兩條人命,都是阮薇一手造成的。
這樣重要的人,被眼前的人三言兩語就哄騙走了,怎么可能?當他顧聞洲是傻子嗎?
卻不想,
“不,你有必要?!?/p>
對方言之鑿鑿,湛藍色的眼睛里面射出一道堅定的光芒。
顧聞洲只覺得莫名其妙,剛要開口,就聽到對方補充道,
“我既然來接阮薇,就必然準備好了一件大禮。”
男人朝著顧聞洲挑眉,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明顯,仿佛已經(jīng)料定,顧聞洲絕對不會拒絕他的條件。
“我要用南非的鉆石礦換一個阮薇。對于顧先生來說,這筆買賣劃算的很。不是嗎?”
顧聞洲微皺著眉間,思忖著眼前人能夠決定鉆石礦歸屬的可能性。
鉆石礦對于貝尼斯家族來說,可不是一件小事,可眼前人卻將此事說的格外輕松,容不得他馬虎。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顧聞洲想要確定一下,卻不忘記繼續(xù)套話,“南非的鉆石礦,對于你們貝尼斯家族來說,不會是一件小事,你確定你有權利決定?”
男人微微一笑,只淡淡的答了三個字?!拔掖_定?!?/p>
“我堅持要用鉆石礦換阮薇的安全,顧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這筆絕對盈利的買賣,我一定要趁著對方?jīng)]有反悔的時候趕緊答應下來?!?/p>
男人似乎是在催促。
可對方越是這樣的態(tài)度,就越讓顧聞洲心生疑惑。
“我在想,你在貝尼斯家族里面,究竟處于什么地位?”
如果只是一個小蝦米在自己這邊胡亂吹了個牛逼,那么他將阮薇交出來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然是,主導地位?!?/p>
男人在回答的時候,眉宇之間盡是上位者的驕傲。
也正是這抹驕傲,讓顧聞洲對眼前的男人產(chǎn)生了些許信任。
可惜的是,
“我還是不信。貝尼斯家族的人有多難搞定,我心里清楚的很,你卻因為一個女人將那塊鉆石礦親自送上門……”
事出反常必有妖,顧聞洲從不喜歡這種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派去南非主持鉆石礦相關事宜的人,叫張韜吧?”
“這樣吧,你可以給張韜打個電話,問問情況?!?/p>
顧聞洲心下頓時一驚。
眼前的人,竟然能夠直接說出張韜的名字,就說明他已經(jīng)對顧聞洲在南非那邊的工作部署了如指掌。
在對方的注視之下,顧聞洲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張韜的電話。
“張韜,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那個人說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同意我們顧氏接手鉆石礦開采的提案,讓我們等他的好消息就好。”
顧聞洲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利益方面呢?你是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比例跟他談的嗎?”
殊不知,這個話題剛好打開了張韜的話匣子。
“顧總,你不問,我也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也不知道那家伙抽什么風,之前說好的比例都不奏效了不說,他竟然說這一次就當幫忙,他一分錢都不要?!?/p>
就當幫忙這四個字的分量相當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