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齊瑩娜這條信息剛發(fā)過去,就得到了對方的回復(fù)。
“試探情況,確定受傷立刻跟我匯報?!?/p>
私人別墅里,
顧硯欽斜斜倚進(jìn)沙發(fā),看著手機(jī)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微微勾起。
顧聞洲受傷了?
如果他真的受了傷,那自己的機(jī)會,豈不是來了?
突然,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前一后匆忙進(jìn)門,慌慌張張的湊到顧硯欽身邊。
還沒開口,就見到了顧硯欽嫌棄的目光。
“跟在我身邊多少年了,怎么還這么慌慌張張的?”
以后自己可是要成為顧氏總裁的人,身邊跟著的人這么不穩(wěn)重,豈不是在給自己丟臉嗎?
對方立馬慚愧的垂下頭,卻忍不住說道,
“抱歉先生,只是這件事情真的很緊急,阮小姐受傷了?!?/p>
顧硯欽一心以為是已經(jīng)回了南非的阮薇,不以為然的放下手機(jī),
“阮薇受傷你這么著急干什么?”
他的黑眸一暗,很快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阮薇的身邊有瓊斯呢,受傷了也有人管,你這樣瞎操心,小心落得個人財兩空,連工作都丟了?!?/p>
男人身邊的年輕小伙子無奈的撇撇嘴巴,
“先生,秦哥想說的不是阮薇小姐,而是阮眠!”
“您當(dāng)初不是說了嗎?阮眠小姐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要立刻跟你報告的?!?/p>
顧硯欽的黑眸一偏,視線落在了說話的小伙子身上。
小伙子長的高高瘦瘦,面相白皙清秀,是非常耐看的類型。
他很快就想到此人的身份。
這個小五,是組織派來接替孟晴晴工作的男人,也是阮薇的得力助手。
顧硯欽也是看在這家伙屬實有幾分真本事的份兒上,才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的,可是他卻不怎么知足,屢次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
“既然說的是阮眠小姐,為什么不說清楚?”
顧硯欽立馬急了起來,原先癱倒在沙發(fā)上的身體一個猛子坐起身來,
“阮眠哪里受傷了?有沒有去醫(yī)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接二連三的問題拋出,可是那個應(yīng)該回答問題的男人卻臉頰緋紅,支支吾吾。
小五實在受不了這樣墨跡的工作方式,
“秦哥,還是讓我替你說吧?!?/p>
“阮眠小姐跟一個男人去了彩螺寺,半路上從山坡上滾下來了。不過封家的大爺封玉書很快到達(dá)現(xiàn)場,醫(yī)院那邊的消息也被瞞的密不透風(fēng),所以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
小五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說明一下,眼神落在身邊同事身上的時候,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顧硯欽在男人堆里面也算是一個好漢,怎么帶出來的手下就這么墨跡?
秦享民的性格溫吞,不愛說話,辦事能力也一般。
這樣明顯是能力不足的人留在身邊,豈不是給自己浪費(fèi)時間嗎?
然而,顧硯欽很快就抓住了小五言語間的重點,
“什么男人?阮眠跟誰去了彩螺寺?”
這段時間一直策劃著張網(wǎng)捕魚,顧氏集團(tuán)這么大一條魚,也值得他花費(fèi)大心思。
顧硯欽是個十足十的工作狂,一忙起來,便顧不上阮眠了。
可也就這么幾天的功夫,阮眠身邊就有了別的男人了?
“不會是我弟弟顧聞洲吧?”
他是顧家二少爺?shù)纳矸荩窒聜冊缇椭?,畢竟就憑著他跟顧聞洲長的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不是一家人才稀奇。
小五嗤之以鼻,“先生跟顧總長的一模一樣,我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這個男人的確是很陌生,我事后也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封氏的執(zhí)行總裁,叫什么……譚瀚宇?!?/p>
“譚瀚宇!”
顧硯欽和小五幾乎是同時說出了這個名字。
“這兩個人相處的怎么樣?”
孤男寡女一起去彩螺寺游玩,而且還是年齡非常般配的這種……
明眼人都會覺得這兩個人是在約會。
“挺好的,兩人一直手拉著手,封家大爺見到他們兩個親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難道他就是封家給阮眠小姐找的新對象?”
他從小就出生在貧寒的家庭,所以對于豪門大戶出身的人腦子里想的東西不大了解。
明明阮眠跟顧聞洲還沒有正式領(lǐng)去離婚證,顧硯欽想要追求阮眠,都不得不按捺著性子,等待離婚證下來。
可是封氏呢?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不管離婚沒離婚,直接挑個好男人將兩人送作對。這是擔(dān)心阮眠小姐嫁不出去了嗎?
殊不知,小五腦補(bǔ)的時候,顧硯欽已經(jīng)被氣炸。
怎么可以這樣?
明明他才是世界上最喜歡阮眠的人,竟然因為忙了工作,讓旁人捷足先登了!
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所以,他現(xiàn)在就要找阮眠!
可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收服一批倨傲又有能力的野馬為他所用!
秦享民見自己的工作全被后來的小五搶了,危機(jī)感爆棚的他,此時也顧不上害羞,立馬接茬兒說道,
“你剛過來,不了解情況就別瞎說了。譚瀚宇是阮眠小姐的大學(xué)同學(xué),兩人的關(guān)系好的很,一起去彩螺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p>
此話一出,小五立馬明白了秦享民能在顧硯欽身邊待這么久的原因。
那就是,這個男人是非常懂得和稀泥的。
阮眠之前沒有跟顧聞洲離婚,感情也沒有破裂到這種程度的時候,這兩個人自然不會發(fā)生什么。
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連封玉書都默許了兩人的親密舉動,這還不能代表一切?
再說了,朋友關(guān)系,一男一女還至于手拉手嗎?
不過這些小五是不打算說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貝尼斯家族里面的人沒有一個又頭腦的,等他把自己大事兒辦完,他就要立刻離開這個組織,跟自己喜歡的女人過上神仙眷侶般的日子!
“秦享民,你真這么認(rèn)為?”
很明顯,顧硯欽也感覺到他言論當(dāng)中的不正常之處,立馬質(zhì)問出聲。
秦享民立馬著急起來。
他絕對不能被顧硯欽懷疑能力,因為顧硯欽一旦否認(rèn)一個人的能力,那么這個人的結(jié)局,就只有被換掉。
而被換掉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突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
“是,阮眠小姐和譚瀚宇手拉手的事情引人懷疑??墒侨绻呱贍斠苍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