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可夠出風頭的,這兩天財經新聞可都是你跟顧天翊。”蕭逸遞給寧如愿一杯溫水。
“對啊,我現在可是大忙人,你最好找我真的有事。”寧如愿坐在那塊椅子上,依舊覺得咯得難受。
蕭逸這次沒有直入主題:“我見過唐心怡了,她也跟我說了你幫她的事情,沒想到你還挺熱心?!?/p>
寧如愿自若的擺了擺手:“這也沒什么,醫院就是我的,我總不能搶人家男人還賺人家錢吧,那也太黑心了?!?/p>
蕭逸冷著臉:“唐心怡沒找你之前,你真的不知道孟梓杉是劈腿的慣犯?”
寧如愿煩躁的回答道:“我很忙的,沒時間一天到晚盯著我的男人,而且我已經告訴你我對他沒有多少真心了,因此,更不會好奇他的過去?!?/p>
蕭逸聽了寧如愿的話,沒有反駁。
寧如愿瞇著眼睛審視著蕭逸:“今天你把我叫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問孟梓杉的事情吧?!?/p>
蕭逸輕輕的搖了搖頭:“自然不是?!?/p>
寧如愿皺著眉頭:“開門見山吧,你今天怎么婆婆媽媽的!不要浪費我的時間?!?/p>
蕭逸突然問道:“你對你爸媽的車禍怎么看?”
寧如愿的表情很是疑惑,她似乎不明白蕭逸怎么會提到車禍。
“車禍早就有了定論,我怎么看?我自然是看調查報告啊?!?/p>
“我知道你媽已經死了,你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蕭逸提到了寧媽。
寧如愿又愣了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p>
寧如愿也沒說什么,她只是平靜的說道:“我媽走了,我不想應付媒體,想要清靜些,我有這個權利吧?我也算是公眾人物,沒興趣讓自己的失去變成別人的談資?!?/p>
寧如愿開始張牙舞爪了:“你這手深得太長了,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了?我的私事,也要多嘴。”
蕭逸緩緩的說:“我有一個推測,你有沒有興趣聽?!?/p>
寧如愿心煩得很,她沒好氣的說:“我說沒興趣,你就不說了嗎?你都多余問!”
“我在想,或許你媽離世前,應該清醒過一段時間,告訴過你什么事情,而你因為你媽說的事情也進行著什么事情?!?/p>
寧如愿快被蕭逸繞暈了:“什么什么事情的,你到底在說什么?你語文過關了嗎?你說點人能理解的話,行嗎?”
蕭逸突然嚴肅的說:“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會被繩之以法。”
寧如愿瞬間爆炸:“你又用這種看著犯人的眼神看著我!”
蕭逸攤了攤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么心虛,你干了多少虧心事!”
寧如愿真的很想罵臟話,她早就說過神經病是不能當警察的,她簡直要被蕭逸逼瘋了。
“孟梓杉,余飛白,甚至丁予寒都跟你爸媽的車禍有關系。”
蕭逸這時候才選擇攤牌。
寧如愿像是聽見了什么天方夜譚,她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p>
“你不知道?”
寧如愿急忙追問道:“什么關系?到底有什么關系?”
蕭逸認真看著寧如愿的表情,她看起來就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飛予投資跟顧氏集團的那筆生意,具體是什么時間,你清楚嗎?”
“應該是四年前。”寧如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難道你懷疑我爸媽的車禍跟顧氏集團有關?”
寧如愿自言自語道:“當時寧氏集團跟顧氏集團爭的就是現在顧氏集團的那個城南項目。”
“本來寧氏集團已經穩操勝券了,但偏偏那時候我爸媽出事了,這才換成了顧氏集團,好在寧氏集團當時還有許多項目在同步推近,才把損失降到了最小化。”
“緊接著寧氏集團的股價開始下跌,背后就是顧氏集團在搞鬼,他還落井下石拿著收購寧氏集團股權的計劃書來談判,想要借此吞并?!?/p>
“這樣看來,我爸媽車禍,顧氏集團就是最大的受益者。難道那不是一場意外?”
蕭逸安靜的聽著寧如愿的自言自語。
其實寧如愿真的很聰明,蕭逸也不由得在心里偷偷夸了一句。
不管寧如愿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她確實把車禍后寧氏集團面對的局面說得很清楚,甚至還把矛頭直接指向了顧氏集團。
寧如愿給蕭逸的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懷疑的種子。
不管是連環命案還是車禍,現在已經并成了一個整體。
蕭逸如果想要繼續往下查,就必須搞清楚車禍的當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寧如愿緊緊的抓住蕭逸的胳膊:“蕭警官,你告訴我,那是不是一場意外?”
蕭逸輕輕放開了寧如愿的手:“你別多想,就目前的證據來看,那確實是一場意外。”
蕭逸懷疑寧如愿是在演戲,可他又不得不寬慰寧如愿:“就像他們的死和你無關,只是剛好是你前任。他們的死也和車禍無關,只是剛好是目擊者?!?/p>
蕭逸意味不明的說:“你看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巧合?!?/p>
寧如愿似乎接受了蕭逸的說法,簡單的說了兩個字:“也對。”
她又接著解釋:“我爸媽的車禍不是我處理的,我不清楚?!?/p>
這就有欲蓋彌彰的嫌疑了。
蕭逸大概也掌握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他知道再問下去也聽不到什么真話了。
“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進展,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p>
寧如愿也一臉真誠:“那就期待蕭警官早日給我一個真相。”
蕭逸定定的看著寧如愿,他總覺得今天自己被寧如愿牽著鼻子走了。
表面上看起來了是他在盤問寧如愿。
而實際上也是寧如愿借著他的盤問,說了自己想要告訴他的事情。
是在引導他往顧氏集團身上查。
而現在的這句話更像是一語雙關。
寧如愿的態度真的很像在挑釁!
他之前的想法果然沒有錯!
寧如愿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簡單,他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千萬不能掉進陷阱里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