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是真的,喬總不喜歡他的太太??杉热徊幌矚g為什么要讓她來負責(zé)這個項目,以前都是喬總親自負責(zé)的?!?/p>
要知道這可是捏著喬氏命脈項目,一直以來都是喬文彬親自負責(zé),生怕出現(xiàn)紕漏,現(xiàn)在喬總不喜歡地太太來負責(zé)這個項目,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誰都不知道。
所有人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管他的呢,喬總又沒說不讓她負責(zé),只是不想讓她好過而已。”一個尖下巴女人酸溜溜說道。
其他人聞言,也都默認了,他們也確實這么做的。
徐冰煙等了會兒,沒見到人出來,知道里面的人想必是聽了喬文彬的話,她若是退縮了,這踏出的第一步就失敗了。
徐冰煙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身子走了進去,隨著玻璃門被打開,里面的布置映入眼簾。
辦公室所有公司的布置沒有差別,只是原本應(yīng)該在位置上工作的員工少了一大半,其他人看到徐冰煙時,眼神紛紛躲閃,低著頭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徐冰煙嗤笑一聲,冷冷地開口:“誰是負責(zé)人?”
沒人回答。
徐冰煙也不惱,而是繼續(xù)開口:“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時間在這里陪你們耗,我就在這里守著?!?/p>
話一落,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從一間辦公室走了出來,低聲道:“徐經(jīng)理?!?/p>
徐冰煙微微點頭,勾唇笑道:“看來喬文彬還是下發(fā)了指令的啊,我還當你們都不知道呢?!?/p>
“不不不,你請。”男人將徐冰煙請到經(jīng)理辦公室里,“你看看,要是不喜歡可以更換。”
徐冰煙掃了眼,不太喜歡這種太冷清的感覺,但慢慢來,她有的是時間來布置。
“把南山項目的資料拿上來?!?/p>
男人得了令,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神色有些急切:“您坐?!?/p>
徐冰煙沒錯過男人的神色,抽出老板椅,卻沒有坐下,老板椅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但是卻總有一股淡淡的難聞味道,而且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好,去吧?!毙毂鶡熥?,男人看到后立馬退了出去。
在男人離開后,徐冰煙立馬站了起來,她剛并沒有坐下去,而是虛虛坐在上空。
她俯身打量著老板椅,剛想伸手上去摸,幾根發(fā)絲卻率先落了下去。
然后,粘住了。
對,它粘住了。
徐冰煙瞬間冷下了臉色,從老板椅上扯下了發(fā)絲站起了身子。
等男人從外面抱著一小疊資料進來,徐冰煙依舊坐在老板椅上,面色如常,好像剛剛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
“徐經(jīng)理,給?!蹦腥藢①Y料放在桌上,眼神一直往椅子上看。
徐冰煙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仔細翻看著資料,越往后看,臉上的笑容就更深,這純粹就是當她什么都不懂,拿了個其他的資料用來糊弄她。
“就這些?”
“是。”
“你拿我三歲小孩子呢?”
徐冰煙將資料砸在男人身上,聲音也不由重了幾分。
男人面色難看得厲害,他在喬氏干了這么久,喬總都不會這么給他臉子,她徐冰煙算哪根蔥啊,敢這樣對他。
而辦公室的大門突然開了,一堆人被擠了進來,摔倒在地上,隨后他們面色難看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尖下巴女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走到徐冰煙面前:“徐經(jīng)理,王組長好歹是公司的老人了,你這樣對他怕是不太好吧?!迸苏f著,眼神也往徐冰煙身上看。
徐冰煙心里冷笑,故作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起不來,于是她臉色驚慌:“怎么回事?”
尖下巴女人看著,立馬壞笑了起來。“徐經(jīng)理,這可能是你壞事做多了,得報應(yīng)了吧。”
徐冰煙沖她焦急道:“快來幫幫我?!?/p>
尖下巴女人走到徐冰煙身旁,下一秒?yún)s被徐冰煙抓住手臂,然后死死按在了老板椅上。
“你,你怎么沒事?”尖下巴女人驚訝得瞪大了眸子。
其他人也都很驚訝,特別是那個王組長,嘴巴張得更是能塞下一個雞蛋。
徐冰煙掐住尖下巴女人的臉,逼迫她跟自己對視,“很意外?這個主意是你出的吧?”
雖是疑問,卻是肯定。
這一群人里,只有這一個女人,想來平時也是被這些男人寵著的。
也只有女人才會出這種小把戲,男人更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在女人剛跳出來那一刻,她就確定了。
剛剛她在椅子上放了一份合同,看合同的大小不足以覆蓋整個椅面,但足夠她偽裝自己坐下去了。
女人驚慌,想要起身,可起不來,她哭喪著一張臉看著徐冰煙,隨后看向王組長,“王組長,救救我……”
王組長顯然也有些手足無措。
“王組長,既然你們這么不配合,那我就去找喬總了?!毙毂鶡熆炊紱]看他們一眼,轉(zhuǎn)身上了29樓。
而她剛一離開,所有男人都上前想要幫女人脫離困境,可最后只能選擇打消防電話。
一時間,南山項目部里發(fā)生的事情都傳開了。
徐冰煙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推開了喬文彬辦公室的大門,門一開,香艷的場面就映入眼簾,女人發(fā)出尖叫聲,忙用一旁的衣服遮住自己,隨后躲去了廁所。
“你不在25樓,來這里做什么?”
喬文彬冷眼看著徐冰煙,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
“不上來?難道在樓下跟你那些員工玩小兒把戲?”徐冰煙語氣嘲諷。
喬文彬自是不知道樓下發(fā)生了什么,只當徐冰煙在樓下吃癟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連個屬下都管不了,這個怪不得我不讓你負責(zé)。”
徐冰煙語氣輕松,“你要是不想繼續(xù)南山項目了就跟我說,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我相信楚總會很理解的?!?/p>
“我什么時候說不想了。”喬文彬急了,瞪著徐冰煙。
他想動手,可想到楚詔離,他只是握緊了拳頭。
“不是嗎?”徐冰煙故作疑惑,嘴角勾著譏諷。
喬文彬怒視著她,言語之間盡是嘲諷:“徐冰煙,我喬家沒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不管怎么樣,你始終是喬家太太,我是喬文彬的老婆。就算楚詔離喜歡你,只要我不離婚,你永遠都不可能跟他名正言順在一起?!?/p>
“就算離婚了,楚家也不會接受你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也就只有我,只有喬家會不計前嫌接受你這個臟了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