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萱沒有想到他連問都沒有問過,就直接要給她轉(zhuǎn)錢。
十萬對他而言,真的就像十塊那么簡單嗎?
“你怎么都不問問我都花在哪里了,竟然一次性花了這么多錢……”
“既然卡是給你用的,你想怎么花錢都無所謂,我說過你跟著我,我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只是花點錢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能給不了你太多時間陪伴,給不了你太多溫柔,唯一能給你的大概就是金錢了。
雖然這聽起來很俗,但這是我唯一能表示誠意的方式。”
宋雨萱也不知道能說些什么,她也不太會表達自己。
思來想去,最后就只蹦出兩個字來,“謝謝!”
“你總是跟我這么客氣,就好像一點都不熟一樣,你是我的女朋友,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負(fù)擔(dān),不過這事也怪我,我平時工作太忙了,沒什么時間陪你,要不這樣吧!明天是周末,我休息一天陪你,你看你有沒有哪里想去的?”
對于宋雨萱來說,玩樂對她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詞。
從小到大,連游樂園都沒有去過的人,真不知道應(yīng)該去哪里玩,又能玩一些什么?
“要不還是你決定吧……我對白城并不熟,所以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其實這個問題,也著實為難到了陸簡澤。
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并沒有跟女孩子約會過,也不知道那些熱戀中的小情侶,除了吃個飯之外,還能去什么地方?
“那我來安排吧!明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候我們出去玩兩天,晚上就不回來了。”
宋雨萱點了點頭,心里莫名的對這場約會,有了那么一絲的期待。
回到家,劉嫂和孫欣雨還沒有回來。
陸簡澤接了一通工作上的電話,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宋雨萱也只好默默的回了房間。
他們兩個一點都不像談戀愛,反倒是有點像一起合租的室友。
過了十幾分鐘,孫欣雨和劉嫂也回來了。
房子里的燈是亮著的,兩個人的房門都是緊閉的狀態(tài),一看就知道是回來了。
孫欣雨緊緊的盯著陸簡澤的房門,很有沖動想去敲門跟他說幾句,可最終還是被劉嫂拉回了房間。
劉嫂把孫欣雨拉回的房間,隨后將門關(guān)上。
孫欣雨感覺手腕有點疼,立刻甩開了劉嫂的手。
她不滿地看著劉嫂,“你干嘛呀?”
劉嫂無奈的看著孫欣雨,“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么了嗎?陸先生在家的時候,你就少在外面晃悠,如果打擾了陸先生休息,萬一他不讓你在這住了,你就只能出去租房子或者住酒店了。”
孫欣雨撇了撇嘴,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你放心吧,我又不是討人厭的人,這房間里沒有衛(wèi)生間,難不成我洗澡洗漱都要在房間里嗎?”
“除了洗澡上廁所之外,你最好就在屋里呆著,白天陸先生不在,你再出去!”
孫欣雨沒有理會劉嫂的話,而是開門往外走。
劉嫂嚇得立刻叫住了孫欣雨,“哎,你干嘛去?”
“我能干嘛去,當(dāng)然是洗澡了!你別這么大驚小怪的行不行?”
說完,孫欣雨關(guān)上門,便去了衛(wèi)生間。
她一邊洗澡,一邊想著陸簡澤那張帥氣英俊的臉龐。
她在現(xiàn)實生活中,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完美的男人,帥的實在是讓人怦然心動。
陸簡澤就是她這輩子夢寐以求想要嫁的男人,可是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喜歡她呢?
宋雨萱回的房間,并沒有馬上洗澡睡覺,而是立刻打開了自己的電子郵箱,查看有沒有面試的郵件。
前幾天她投出去無數(shù)個簡歷,可是都是石沉大海的。
當(dāng)看見郵箱里除了幾個廣告之外,剩下空空如也時,宋雨萱還是大失所望的。
原來本科生在白城這么難找工作……
難不成真的要考上研究生,才能找到工作嗎?
可是離研究生考試,還有好幾個月呢?
這段時間她就要讓陸簡澤養(yǎng)著她嗎?
雖然在別人看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從小到大沒有依賴過別人,就連親生父母都依賴不了,又哪敢輕易的指望別人?
她覺得有些煩躁,突然想喝點冰的冷靜一下。
腦子里正在斟酌著,要不要隨便出去找個容易一點的工作去做。
就像之前那樣,要么去咖啡店當(dāng)?shù)陠T,要么就去餐廳里端盤子。
這種服務(wù)行業(yè)的工作相對比較好找,對于學(xué)歷也沒有那么高的要求。
雖然賺的不多,但應(yīng)該也可以勉強養(yǎng)活自己吧?
宋雨萱打開門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礦泉水。
正打算回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孫欣雨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她只在身上圍了一個浴巾,浴巾短的就只能蓋住大腿根部而已。
孫欣雨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木姐姐,你還沒有睡呀?”
經(jīng)過這一整天的相處,宋雨萱是真的不太喜歡孫欣雨。
她覺得她們兩個的三觀不同,也很難成為朋友,充其量就是給留早點面子,維持表面的和平而已。
宋雨萱只是點了點頭,“嗯,早點睡吧,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隨后將門關(guān)上。
孫欣雨有些瞠目結(jié)舌,宋雨萱怎么不跟陸簡澤一個房間睡?
兩人同住同一個屋檐下,難道都不是在一起的嗎?
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這么清純的戀愛嗎?
如果說是大學(xué)生,倒也說得過去。
但是能從學(xué)校一起搬出來,大多數(shù)也都是同居的狀態(tài),像他們這么清純的,恐怕就只有中學(xué)生了吧?
她靈機一動,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她故意把頭發(fā)弄得有些凌亂,之后又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傲人的曲線。
她走向了陸簡澤的房間門口。
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臂輕輕的敲了敲門。
陸簡澤剛剛掛掉電話,聽見門口有敲門聲,還以為是宋雨萱找他有事,于是便走到門口去開門。
打開門,當(dāng)他看見門口站著的人是孫欣雨的時候,不禁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