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六等人湊在一起,聽著大妖們的對話,多少有點疑惑,大妖之間也流行攀比?
青婆抿唇一笑,“這話說的,這身體不也是你保命的后手嗎,等解封印的時候,還分什么你我。”
畫靈嘴角翹了翹,“說的也是。”
畫靈深吸一口氣,“那就開始吧,我出來不了多久,靠你們也成不了事。”
在場除了她以外,沒有真正到過洪荒的,對于那里的術法也不是那么了解,怎么讓管若虛替代老槐樹成為整個鬼市的支柱且絲毫不損這個結界的法子,她們怕是沒有。
她抬了抬手,溫玉就示意亓六和樓之遙看熱鬧往后退,跟他們一起往后退了退的還有青婆。
“不是,你不幫忙啊。”
樓之遙看著站在一起的青婆,小聲問道。
“幫什么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就別去添亂了。”
青婆看了眼畫靈,這件事其實算是她疏忽了,一直以為這結界是蘇兮走時留下的,應該不會有人有能耐破壞,最終還是大意了。
畫靈讓管若虛站到了老槐樹本體前,“我帶你入靈臺幻境,你什么都不要說,跟著我做就行。”
管若虛點頭,雙手和畫靈一樣在身前掐訣。
亓六抄著手伸著脖子看,她們倆就跟入定了一樣,不過很快兩人腳下都有蓮花陣法出現,漸漸地融合到了一起。
“這怎么看著眼熟啊。”
亓六轉頭問溫玉。
“和我的術法如出一轍。”溫玉看著那蓮花印,知道她用的是洪荒的術法,因為這印記是他阿娘的術法印記無疑,連昆侖派的人都不會的術法。
兩人說話間,管若虛突然顯出了本體,一叢枝繁葉茂的青竹,扎根在老槐樹旁邊,氣勢絲毫不遜于高大的老槐樹。
青竹才一出現就迅速開始跟老槐樹搶奪靈氣,不過幾個回合,老槐樹樹心延伸下來的靈脈就被青竹截斷了一大半,約莫十來分鐘后,樹心下的靈脈就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幾根。
但是管若虛沒有樹心,那些被她搶奪走的靈脈盡數連接到了她的靈丹上,也就是說她和鬼市從今往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老槐樹站在一旁身體已經縮成了一團兒,顯然這些靈脈離開樹心讓他很痛苦,但他愣是一聲都沒叫出來。
溫玉仔細看過,那些被搶奪走的靈脈沒有了暗紅色的東西纏繞,而老槐樹樹心上的暗紅色也在不停地朝內收縮,似乎想搶奪走樹心,好掌控住老槐樹。
不過顯然畫靈和管若虛誰都沒打算給那東西機會,很快一根竹枝如同蜿蜒的蛇一般纏繞上了樹心,接著一點一點剝離出了無數的竹絲,順著樹心朝下一寸寸地驅趕著那暗紅色的絲線。
“這是要成了吧。”
亓六低聲問溫玉。
“差不多吧,只要那東西不最后反撲,事情就算成功了。”
溫玉緊緊盯著縮成指頭長短的暗紅色,想到白姒說常嗣那尿性,是臨死也得拉個墊背的慫樣兒。
其實他不是很明白,現在慫樣兒都是這樣的?那他倒是不希望人人都慫,不然得冤死多少人呢。
但很快他明白白姒這話不是空穴來風,那暗紅色果然在縮成一定程度后猛然反撲,只是有畫靈、管若虛和老槐樹的齊心協力在,它的反撲顯得格外可笑。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暗紅色就被竹絲穿成了串兒,又被畫靈緊隨其后的精純靈氣給擊得粉碎。
隨后老槐樹立刻將樹心重新掌控在自己手中,但他到底年紀大了,這一下折騰得當即癱坐在了地上。
“這肯定是成了。”
樓之遙長長松了口氣,鬼市這算是保住了,她那小破店不用搬了。
咝,她又想到了一件事,轉頭看向溫玉,“那啥陣眼的,是不是也破了?”
溫玉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沒完成,他立刻抬手掐算,發現之前算的完全不存在了,陣眼根本不在鬼市里。
“沒有破,算不出來了。”
溫玉才輕松了不到一分鐘,又開始發愁了,只是一個禁制,直接就影響了卜算的結果,這魔氣果真是格外棘手。
這邊話才說完,那邊畫靈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幸好一旁的青婆眼疾手快,不然白姒醒過來腦袋上一個大包,她不得想想是誰這么缺德。
“差不多了,后面我來收尾,你們先去休息,至于四合困陣的陣眼,我會想辦法找出來。”
青婆把人交給溫玉,示意他們先去小旅館休息休息。
溫玉點頭,沒有逞強,抱起白姒就走。
亓六和樓之遙則一步不動,同樣抄著手雙眼亮晶晶地打算看個結果。
青婆也不趕他們,上前把老槐樹扶起來,“雖然你已經不是鬼市的支柱,不過一時間恐怕也沒辦法脫離鬼市,暫且就在這里修養,等好些了若想去山中,我再帶你過去。”
她說的山中不是老君山,而是十萬大山深處,如老槐樹這樣的龐然大物一下子出現在老君山里,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好,那老朽就暫且回去休養了。”
老槐樹點點頭,化作一道光沒入了樹中。
“阿若,不用我交代你吧。”
青婆走到管若虛的本體前,伸手摸了摸綠色的竹葉,多年不見她這樣,還挺想念的。
“我知道,站崗三天唄,沒事,我可以。”
管若虛抖了抖,語氣里帶著點嫌棄。
青婆哼了一聲,轉身消失在了樹下。
“這就完了?”亓六搓了搓手,他還以為后續處理會有啥大驚喜,結果平淡得比喝口白開水還淡。
“應該是吧。”
樓之遙也有點失望,還以為青婆說的善后是怎么個善后法,結果就這?
“不對吧,她不會是知道陣眼在什么地方,這會兒是去拔除陣眼了吧。”亓六覺得是,青婆這樣的大妖,肯定不會就簡單做這點東西就走,不然來一趟干嗎來了。
“放心,不會。”
管若虛實在聽不下去了,他們是不是對青婆有什么誤解?她千年之前就是個冷冷清清的性子,當年也是三催四請才肯幫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