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疑惑歸疑惑,該進去拜訪的禮數那是一點不能少。
畫靈和溫玉齊齊地整理了衣裳,確定并無狼狽之象后才抬手去敲門。
只是手都還沒碰到那門呢,門已經自動打開了,接著一道好聽的聲音說道:“兩位終于來了,我等可是等候多時啊。”
白姒被這聲音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剛才明明想著等會兒觀察好宅子里的情況,用第三者的角度縱觀全局,結果都進去了,眼睛只顧著尋找剛才聲音的主人。
“畫靈白姒,好久不見。”
騰蛇緩步從屏風后繞了出來,請溫玉和畫靈一起坐到了桌前。
她身上穿著的不是全然古時候的衣裳,更多像是改良版的,白姒很好奇,這里既然不與外界相通,那她這一身衣裳又是從何而來?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畫靈朝著騰蛇點了點頭,她和騰蛇的相識也是因為蘇兮,不過那時候蘇兮是抓著騰蛇玩兒,所以顯然騰蛇其實并不想見她,尤其是一見她就能回憶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往。
騰蛇心里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相較于看見畫靈,看見溫玉更讓她難受。
可是當初東皇朝西王母討要神獸前來鎮守昆侖神山圖的時候,它好死不死就在跟前,順手就被王母給弄到了這里,想拒絕都沒有機會。
這許多年了,它很想回去洪荒,不想回憶自己的過往,卻很期盼蘇兮的兒子和畫靈趕緊來,好快些解除封印之后一起回到洪荒去。
“這就是蘇兮的兒子?”
場面一度有點沉默,騰蛇就自己找話題繼續。
畫靈說是,溫玉跟著頷首算是行禮。
騰蛇哦了一聲,“那這么說是時機到了,你們能解開封印了?”
“算是吧。”
畫靈把在外面發生的事情大致和騰蛇說了一遍,騰蛇驚奇的問這世上竟然還有洪荒偷溜出來的魔氣?
“好巧不巧,就那一縷,就在這里。”
畫靈也很無奈,難怪這世間當年會那么多神族,不管是不是送下來的,總之數量比其他世間多的多。
“那蘇兮這兒子也是倒霉,偏偏就在這里。”
騰蛇搖頭嘖嘖兩聲。
雖然還是剛才那動聽的聲音,不過這八卦大姨的語氣,讓白姒多少有點脫粉。
“我這里你們就放心的過,不會有任何東西敢攔你們,下一處是山蜘蛛的地盤,它比我還著急讓你們來,應該也不會出現意外,但是這里畢竟是昆侖山,即便沒有我們阻礙,光是自然氣候也足以讓你們吃苦頭,所以我建議你們在我這里休整好了之后再出發。”
騰蛇確實是出于好心,她這里還是溫暖如春,山蜘蛛的地盤就不一樣了,只有三分之一有植被覆蓋,另外三分之一則有些光禿禿的,剩余的三分之一則是白雪皚皚。
“也就是說穿過山蜘蛛的地盤,我們就已經很接近封印之地了?”
畫靈本應該對這里很熟悉,但當年東皇只畫了一半就把她提溜了出來,剩下的一半是在她成為畫靈之后才畫的,都有什么誰也不知道。
而且封印溫玉的地方是除了蘇兮和東皇外無人知曉的秘境,等級可比外間這些要高得多。
畫靈現在只想知道的越多越好,畢竟知己知彼,才能走到最后不是。
騰蛇搖頭,“并不是,我所能感應到的封印之地的邊緣,距離山蜘蛛的地盤還有很遠,至少你們需要到達山頂,然后從那里進入到雪山深處的冰原,那里才是封印之地,至于究竟封印在了何處,這就看你們自己的感應了。”
最后一句話騰蛇是說給溫玉的,那是他的本體,在這里他可能沒有感應,但距離那么近的情況下,他會比誰都能感知到自己被封印在何處。
“那確實挺遠。”
白姒在腦子里給畫靈傳達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說上到雪山頂還有多少距離,就一聽見冰原兩個字,至少不會是幾十平的面積吧。
畫靈沒搭理白姒,繼續問騰蛇道:“那山蜘蛛過去是誰的地盤,我們還需要和之前一樣逃命嗎?”
她這逃命一詞剛出來,騰蛇眉毛都挑了起來,“竟然還有不長眼的?據我所知,我等可都是希望你們盡快解開封印的呢。”
“也不能算不長眼吧,就是欽原和血引蟲。”
畫靈說完嘆了口氣,這倆壓根就沒心眼,又怎么能怪人家不長眼。”
“哦,那不能怪它們。”
騰蛇剛才還好奇是誰,現在覺得很正常,欽原和血引蟲都是憑著本能行事的東西,根本不會權衡利弊,更不知道來的就是去解開封印送它們回家的人。
“我們就住在這里了,就找個地方我們清理一下就走。”
溫玉想來想去覺得不能停留太久,免得夜長夢多。
畫靈自然尊重他的決定,而且他們之前耽擱了一些時間,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么狀況了。
“也行,后院有溫泉,你們自己處理好就直接走吧,我先去找山蜘蛛通個氣,順道也跟其他能聯系上的說一句,省得你們浪費時間。”
騰蛇說完都不等兩人有反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溫泉?我想泡,我想泡!”
白姒在瘋狂地叫囂,畫靈很干脆的不理她,和溫玉說了一句,兩人分別到了后院的不同溫泉里。
雖然感受不到最直接的泡溫泉的感覺,但能泡進去,白姒也心滿意足了。
其實洛陽本身也有溫泉,就在龍門山上,可惜她一直沒機會去泡一泡,一則身材焦慮,二則沒時間沒錢。
當然了,矯情的覺得便宜的沒好貨,所以才會沒錢去,畢竟好的貴。
舒舒服服地收拾完,溫玉和畫靈準備告辭離開,結果騰蛇壓根沒回來,兩人于是就那么徑直離開了,朝著騰蛇說的方向走。
和騰蛇說的差不多,山蜘蛛的地盤一眼就能看見三種景色,但兩人誰都沒想到會那么的小。
“你說一天之內走出三個季節好像也不是什么難事。”
溫玉說的走,那是真的靠兩條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