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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公子你就不懂了，就因為它殘了一角，才會出現在這里啊，不然就是出現在天水城萬寶樓了，完整的神器那多罕見呀，不過你也別小看了它。
雖然殘了一只耳朵，缺損了一些陣法，但！
神器就是神器，以它的神力，注入靈力之后，也依舊可以擋住玄帝全力一擊！”
“是絕對的這個。”攤販豎起拇指，表示第一。“就是靈虛閣的第一煉器師，也煉制不出來這等寶貝。”
于鮑鮑：“……你就吹，還玄帝一擊，我瞧著它都擋不住我一擊。”
攤販一臉不高興，“小公子怎么就不信呢，不信你來打一擊試試，要是它不碎，你買下來怎樣。”
于鮑鮑：“……”你是不是看我傻。
蘇七問：“怎么賣。”
攤販當即轉過頭，堆起一臉笑，“不多，也就這個。”
“五靈石？”蘇七看他比了個數，當即就要掏錢。
攤販看了看自己的手，強調道：“……是五千，五千靈石！”
蘇七道：“五塊，賣嗎？”
攤販：“……”
你怎么比鐵公雞還摳。
“不賣。”攤販臉都氣紅了，從蘇七手里搶過來香爐，“我賣個藥瓶都不止這個價，玩我呢。”
蘇七避開他要搶回去的動作，含笑道：“那是，畢竟善行藥鋪的玄靈丹，在中州也能賣個幾百靈石。”
“就是最普通的玄靈藥劑，也要賣個十塊呀，怎么都比這個好賺。”
攤販身子一僵，他當即起身要走，然而藤蔓纏住了他的腳踝，蘇七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香爐，“別急呀，王掌柜，這香爐我還是很喜歡的。”
“送你了送你了，唐懷仿制的贗品，我今天才賣了三個。”攤販一臉郁卒。
于鮑鮑指著他哆嗦，“你剛才還說全大陸只有一個。”
“小家伙，會不會做生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門功課還不會嗎，怎么還這般天真。”
其貌不揚的攤販突然一換語氣，活脫脫一個混了數十年的中年老大叔，那說教的語氣都充滿了油膩。
蘇七冷哼一聲，“唐懷在哪。”
王德子像是被掐住了喉嚨，整個人都頹了，“沒跟我來，鬧脾氣呢。”
蘇七：“該。”
王德子嘀咕，“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還追過來了，說到這，王德子趕緊解釋，“我拿你的玄靈丹跟玄靈藥劑可都是給了錢的，只是拿到中州來賣而已。”
蘇七哼了聲，“而已么？”
王德子：“……”聽著不妙。
善行藥鋪的分紅一直都不少，雖然沒到一年結算，但光那幾個月的銷量也很可觀了。
但王德子確實沒多拿，只取了一些他掌柜的分例，其他全留在了店鋪里。
羅錦跟蘇七說的時候，還提了一句，“看著是個厚道人。”
蘇七心道：“哪里是厚道，他是怕我追殺他。”
眼下兩人四目相對，王德子一看就想跑，蘇七直接給他下了命令。
“你知道我脾氣，第一次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再跑，信不信我讓你三條腿都沒了。”
王德子擦了擦滿頭冷汗，“姑奶奶，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不會真來逮我吧。”
“你說呢？”蘇七掏了五塊靈石給他，把紫銅獸耳香爐收了起來。
王德子也從善如流地把靈石收了，眼珠子一轉，鬼鬼祟祟地道：“我瞧著你這是要干什么大事。”
全身上下偽裝得沒一塊是她自己，除了這個摳門勁，一砍價就叫人似曾相識。
“陣法師聯盟的據點在這附近？”蘇七問。
王德子道：“是這里沒錯，不過最近他們情況似乎不太好，天天忙出忙進的，很少見到人，好像是因為玄者大賽那邊有人為難吧，聽說主辦方的大能們，提出了不少建議，把他們氣的，頭發都掉了不少，我最近都撿回來編織成網，打算讓唐懷改進一下，煉制成萬毒絲，一看就好賣。”
王德子一張嘴碎碎叨叨，還不忘記把人都擠兌上了。
蘇七打了個呵欠，道：“我想賣個東西。”
王德子那笑容更深了，于鮑鮑覺得這廝變得更猥瑣了，王德子搓著手，“什么東西？”
“陣圖。”蘇七取了厚厚一沓卷紙出來，“看看？”
王德子當即擦干凈手，雙手接了過去，然后借了隔壁攤販的燭火了，一張張看下來，看到一半，表情開始變了。
他張大嘴，又啊了聲。
到后來，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震驚地看向了蘇七，“你要賣這個？你打算賣多少？”
蘇七沒有直接回答，“你看能賣多少？”
王德子立刻把燭火還給鄰居，小心翼翼地把這東西給燒了，看著蘇七的表情還沒恢復過來，“你這玩意，誰畫的，太敢想了。價格嘛，我很難估算。”
“有問題？”
“有，”王德子下意識想要找自己的老煙槍，可想起來被唐懷打碎了，只能悻悻作罷，他唏噓兩聲，“想法很好，陣圖也很好，非天品陣法師畫不出來，但最大的問題在于材料。”
“這里頭要消耗的東西，沒多少人燒得起。”
布陣的材料，除了靈石還有各種礦石以及天材地寶，以蘇七給的這個陣圖還有里頭需要的材料，一旦燒起來，沒有數千靈晶是搞不定的。
一塊靈晶可是一百塊上品靈石，幾千塊靈晶那得是多少，一個大家族全部身家可能也就這么一些。
布這個陣，那可是要破產。
“沒有陣法師收得起你這個圖。”王德子下了定論，陣圖很好，但太燒錢。
蘇七說：“未必。”
王德子愣住，“哎呀你是不是不了解中州的情況，東西要賣也需要有人買。
蘇七笑笑，“你是不是忘記了玄者大賽。”
王德子像是被掐住喉嚨的鴨子，一下子嘎住了，蘇七說：“其他時候不敢說，但玄者大賽在即，這東西絕對一本萬利。”
王德子猶豫了，“可玄者大賽年后開春就開始了，時間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布陣來不及吧。”
“來得及，東西夠就行。”蘇七說。
王德子納悶，“你為什么這么自信。”
“因為，這屆大賽有玄帝呀。”蘇七笑得極有深意，“你覺得，會不會有人想趁這個機會在玄帝面前出個風頭。”
蘇七點著陣圖，“憑這個就夠。”
王德子雞皮疙瘩起一身，好家伙，那絕對有！這陣圖一出，必然是刷新玄帝印象的時候。
到時候獲得的可不止是里頭的利潤，還有在玄帝面前刷臉的機會啊！
“我去試試，你等我消息。”
蘇七道：“好好賣，賣成了，分你一成。”
王德子當即溜走了，“幫我看著攤子。”
蘇七擺擺手，便跟著于鮑鮑一起坐在邊上，開始看著攤子，于鮑鮑好奇，“他會成功嗎？”
“會。”
蘇七頭也不抬，自信地道，“因為他是王掌柜。”這要是蘇七賣，可能賣個一般價，但王德子嘛……
蘇七托著腮，“我們等好消息吧。”
賺錢的買賣，王德子絕對比蘇七的腦子動得快，而蘇七確實沒等多久，王德子送來了好消息。
“有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