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柒拽著他的胳膊往家走:“不許懈怠,我在這里待幾日,就盯著你修煉幾日。”
昊穹忍了一路,終于到家。
見三個孩子都還在睡著,似乎被隔音的幕影保護的很好。
他湊到月柒唇邊,想靠近,卻又怕她生氣地試探:“我好想你……”
手緊緊的攬住懷中雌性的腰背,不容閃躲。
月柒雙臂放在他的肩上,拽著他耳朵湊在他耳邊呼氣:“我也想你……快點……修煉!”
火熱的心一下變涼。
昊穹不再試探,只是將下巴放在她肩上道:“我跟你這么久沒見,你來了就只知道督促我修煉……”
他聲音委屈,毛茸柔軟的金色長發落在月柒耳邊有些癢。
月柒眼眸流轉,伸手揉了揉他毛發旺盛的腦袋,思考著該如何回答他的話。
最后她拍了拍他的背,用非常真誠的語氣道:“若我不催促你修煉,待我離開獅族就會不放心你和孩子們的安危。
你強大了,你跟我才能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實在不行,等元寶和元貴成年后努力成為獅族族長,你沒有重擔了,就跟著我,去哪都行,如何?”
“真的可以走哪跟哪?”昊穹雙眸一亮,有些期待。
“當然了,就像洛川,修為那么高,我去哪他都能去,你以后也會這么厲害的……”
月柒拍拍他的背鼓勵他。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不解。
炙熱潮濕的吻繚繞得她頭暈目眩。
到底是那句話沒說對啊?
怎么著火氣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想躲開,卻又被抓得更緊。
她干脆仰著頭接受,等他稍微離開一點距離,就急急地撒嬌道:“話還沒說完呢,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
紫色晶瑩的眼眸清澈靈動,昊穹伸手輕撫她紅腫的雙唇,眼中是濃濃想要占有眼前人的波瀾:“你現在與我在一起,不許提你其他的獸夫。”
原來是吃醋了?
月柒瞬間老實,乖巧應下:“我聽你的!”
昊穹滿意點頭,耳朵忽然生疼。
“快去修煉!”
月柒小手揪著他的耳朵,語氣嚴厲。
昊穹見她堅持,睜著濕潤乖巧的眼眸點頭:“我聽你的。”
見他真的打坐,開始引靈氣入體。
月柒心中稍松。
這兩日來到獅族,她總感覺心中悶悶的。
急切的危機感讓她著急。
干脆不睡覺,直接坐在兩個孩子的旁邊打坐,和昊穹一起引靈氣游走周身后,再凝入元丹中。
第二日清晨,昊穹去獸林狩獵。
月柒帶著孩子去部落里最寬敞的空地上玩耍。
還沒待多久,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后涼感,使得她渾身汗毛都豎起。
轉眼看去,并沒有人。
回頭,一股子巨臭的毒氣灌入鼻尖。
又下毒?
月柒正想從空間袋中拿出解毒丸,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人就已經在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里躺著。
周圍昏暗一片,高高的大樹下滿是迷障隔絕著陽光。黑色的地看起來潮濕又硬實。
她拖著眩暈的身體起身,扶著墻壁走到房門外。
周圍安靜一片,只有一個滿臉絡腮胡,毛發凌亂,看不清容貌的高壯獸人在木墩上打坐。
“山蒼?”
月柒無比震驚的愣在門口。
這個人將她搶過來做什么?
她到底是哪里吸引到他了?
正在修煉的山蒼睜眼,他轉頭看向自己左側,一個粉色長發,紫晶色眼眸的狐族小雌性正站在那里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
“醒了?看來這次的毒藥很有用,你睡了一天一夜!”
他聲音沙啞,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自從上次沒有將她搶到,他心中就一直惦記著她。
這次直接加大了藥量,讓她聞到香味直接暈了過去。
月柒扶著門框,拼命支撐著自己不倒下去。
她視線落在山蒼身上,心中一種怪異感油然而生。
他渾身毛發凌亂,雖是獸人模樣,腳上卻穿著一雙鞋?
還是一雙,非常精致的獸皮鞋。
什么樣的獸人,喜歡穿這么精致的鞋子呢?
對方沒再多言,反而是走上前將她抱了起來。
月柒頭暈目眩,渾身無力,連元力都無法運轉,她想從空間袋中拿解藥。
似乎是被察覺到,這個山蒼握住了她的手。
兩個人在迷障中穿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天色變暗,幕色降臨。
兩個人到了一處山崖邊。
秋風呼呼,揚起了月柒身上的法衣。
她閉眼不敢看下面。
那懸崖深不見底,如巨口深淵。
抱著自己的人,卻毫不猶豫的跨了過去。
是跨過去……
月柒愣了一瞬,映入眼前的是灰蒙蒙的天,風沙彌漫的大地。
路過的行人似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悠悠的路過,衣衫襤褸。
再轉頭看向身后,哪里還有山蒼。
抱著她的男人一頭黑紅色長發披在身后,白皙如紙的臉上,是一雙紅色的雙瞳,紅唇如血,露在唇外的尖牙都泛著血色。
看到他,月柒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你是血族的人?”
巨大的恐懼縈繞全身。
她終于明白這兩日的危機感從何而來了。
“血無期,本體是麒麟與魔族獸人交合之后誕下的血麒麟。”
對方聲音淡淡。
月柒心中震驚難掩。
麒麟一族,平常難以遇見。
居然能和魔族的獸人交合,還誕下了血麒麟。
天吶,這是什么狗血,讓她遇到了。
這種比較‘雜’的生物,一般在魔界和獸人界都不被待見。
難怪他會待在血族了。
月柒心中只覺自己大限將至。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地看向他:“你搶我來,是因為喜歡我?”
對方視線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冰冷:“我可不像你們獸人一族,每年都會固定發情!”
心情一下好,一下不好,月柒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
不是喜歡她,太好了。
月柒心情難得雀躍。
想再問些什么,卻見對方臉色沉沉,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她干脆閉嘴,等著看他要將她帶往何處?
兩個人在漫天風沙中走著,終于過了一處血霧彌漫的獸林。
再往前,這里就不是灰樸樸的天。
血無期抱著她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到了一處木屋前。
月柒被放下來,隱約聽見里面一陣陣痛苦的低吟聲。
開了門走進去。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雌性虛弱的躺在那里。
她臉色蒼白,起皮的嘴唇干無血色。
無期將月柒拽到她身側:“姐,這是我在獸人界給你找到的醫修,就算是難產她也能順利接生,你有救了!”
“不用了,你把她送回去……”那個柔弱的雌性,頭上有兩個白色的龍角。
她搖搖頭,眼神堅定地看向無期:“被詛咒的孩子,是生不下來的,即便是生下來也會死掉,你將她帶來血族,不是害了人家嗎?快把她送回去吧!”
血無期不聽,直接拽著月柒將她拽到了那個柔弱的雌性身前:“你要是不能給她接生,我今天就殺了你!”
月柒自覺小命不保。
乖乖地將手放在那個雌性的腹部上。
系統感知到她腹部的情況,告訴月柒:“她腹部的胎兒沒有心跳了。”
聽到這個結果,月柒臉色突地一下變得凝重。
“還能救嗎?”
“不能!”
聽到這個結果。
月柒轉頭看向血無期:“她腹中的孩子沒有心跳了,你節哀吧!”
對方冷冷的注視她:“我們血族的人,本來就沒有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