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內,用石頭圍了一個火堆。
躺在床上的是一個頭上有一對兔耳朵的兔族雌性。
月柒半蹲在她身邊,伸手給她服下丹藥。
外面的獸人擔心的看里面的情況。
月柒看他頭上有黑色的牛角,不僅有點疑惑。
這個獸人,看著又怪又眼熟。
她一邊使出元力催化丹藥,一邊用元力給這個兔族雌性補充體內。
身體不痛,她額角的冷汗也不再流,精力好了許多。
那兔族雌性看向月柒:“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除非有人帶領,血族的地方,一般人進不來。
“跟著無期來的……”月柒手下不停,繼續(xù)給她輸入靈力。
“他啊……”
她要說些什么,卻感覺身下一松。
月柒抬眼一看,一個黑色的小兔子正努力地哇哇大叫。
她帶著手套,用醫(yī)用消毒劑給大的小的都清理一下。
再用機器照了一下那個兔族雌性的腹部,見里面沒有崽了,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離開木屋,后面屋內卻傳來激動又歡喜的痛哭聲。
而面前不遠處的血無期抱著金蛋,目光感激的看著自己。
“有必要這么激動嗎?”
有了新的生命而開心,她能理解。
但是這都激動哭了……
“血族的獸人,都是各大族中血統(tǒng)不正被拋棄的獸嗣。
因為血統(tǒng)不正,他們都被詛咒過,不能順利誕下獸嗣……
以前在血族的雌性生產(chǎn),大多數(shù)都是難產(chǎn),且一尸兩命。
今天我懷里的這個,還有你剛接生的那個,是這兩百年來唯二活著被誕下的獸嗣。”
“詛咒?”
月柒抬頭看看天,周圍一片漆黑,一點月光都無。
她再獸人界的時候,晚上的月光照進屋內,好似地上撒了一層薄薄的銀粉。
可這里,沒有月光。
“嗯!”
血無期上前牽著她離開。
后面木屋中的幼崽叫聲逐漸消失。
沒多久,兩個人就回到了那處如宮殿般高大的房子里。
月柒在外面用術法凝結水汽給自己清洗一下身體。
這血族的綠化不好,惹得她身上都是灰。
待清洗完后,她回到房間內。
進門,察覺不對。
出門看了看門,月柒眸中滿是不解:“是我白天住的地方?jīng)]錯……”
再進屋時,室內被明珠照的亮如白晝。
白無期赤身躺在榻上,支著手肘托臉,目光幽深的看著自己。
“你是瘋了嗎?”
月柒大步走到他身前,一把抓起旁邊的衣服丟在他身上。
血無期血紅色的眸子滿是不解,起身穿上衣服,繼續(xù)抱著那顆金丹孵蛋。
“我剛才答應你,要助你快速修煉,你為何不愿意?”
“快速修煉?”月柒將捂著臉的手拿開,紫眸中滿是疑惑:“怎么快速修煉?快速修煉需要脫衣服嗎?”
難道是什么秘訣?
“雙修!”
血無期眼神篤定,紅唇毫無感情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月柒懵:“啊?”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血無期的下半身:“丹田內有元丹,這個我知道,難道你那個地方強大到,可以助人修煉的地步了?”
還可以這樣?
“這樣不行?”
“當然不行!”
“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
“我不用試,我也知道這樣不行!”
月柒無奈叉腰,深吸一口氣看著對方:“那你說,除了個這個辦法,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助我快速增長修為?”
“……”
血無期沉默地看她,雙瞳不斷地重合分開,明顯是有些猶豫。
“難道你是有其他的要求?”月柒瞇眼看他。
“是……”血無期點頭。
“直說吧!”月柒無語閉眼。
“血族龐大,每年要誕生的獸嗣不計其數(shù),你若是能給她們接生,我將獻出我的元丹給你……”
“不計其數(shù)?”月柒忍不住拿手輕撫自己美貌。
見她沒有當即應下,血無期緊緊地盯著她。
良久,月柒睜眼與他對視,眼神冰冷:“你的元丹我不要了,我也不要什么快速增加修為的法子。
我只有一個要求,等我忙完,你送我離開血族。”
“不行!”
血無期滿臉抗拒。
月柒后退一步,一臉防備:“你若是不答應我,我也可以見死不救!”
她根本不是什么圣母。
能救血無期要求她救的人,完全因為是打不過他,又不想被他殺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而已……
“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脖子被溫熱的手掐緊。
月柒干脆不凝結元力,昂著頭任他捏著:“殺吧……”
她閉眼,深色的睫毛垂在眼下遮出一個扇形,她鼻頭圓潤,紅唇飽滿有光澤,白皙帶著粉色的肌膚延伸至法衣內。
他連忙垂眸遮住了眼內的洶涌,慌亂松開手。
“我答應你,只要你愿意救他們,我就放你離開。”
月柒達到目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
她朝著血無期伸手:“把你的元丹給我!”
“我都答應放你離開了,你還要我的元丹?”血無期瞪大眼,后退兩步。
“我要是沒有你的把柄,我怎么相信你呢,對吧?”
月柒上前,直取他丹田處。
見其不反抗,她指尖輕輕在他腹部輕捏術法。
一個血紅色,彌漫著拳頭大血霧的元丹被她取出。
她輕輕捏了一下,就有元力彈出。
“不錯!”
月柒將它融入自己元丹中,滿意的點頭。
血無期感覺渾身被溫暖包圍,她指尖輕輕點了一下那元丹后,他整個人顫栗的指尖都快控制不住。
他連忙閉眼,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月柒走到他身后,將他推出門外:“接下來我要休息,明日一早,你再帶著人來。”
“嗯……”
血無期輕哼一聲。
月柒放心的關上了門,在房間內設下隔音的幕影。
“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躺在榻上,月柒從自己的元丹內祭出那顆血紅的元丹。
她捏著那元丹看了又看,捏了又捏。
“普普通通嘛,和獸人的元丹好像沒有什么區(qū)別!也沒有什么攻擊力……”
離開家的血無期感覺有人撫摸自己,趕忙停下腳步,尋了一個安靜隱蔽的地方待著。
他將周圍設下保護自己的光幕,待周圍安全后,才忍不住呻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