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瘋子……
她連生孩子的事都耽擱了,就是為了吸收這來之不易的濃厚靈力修煉。
結果被魔主強行打斷。
月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耳邊就聽得魔主尖叫道:“你別修煉了,趕緊去看看輕葉死了沒有!”
月柒不理她,只是坐直身子運轉元力查看丹田內的元丹。
兩厘米大小的元丹被她纖細的指尖帶出體外。
里面雖還有一些雜質,但光華明顯蘊含著濃濃的元力。
“地階初期,你這副身體修煉速度真是難以想象的快!”
月柒嘆出聲。
又聽得腦海中的魔主大叫:“你還管什么修煉?現在正是你需要是向九塵展示關懷的時候。
他的妻主死了,你去關心他順便將他納成獸夫……”
她急得不行,生怕去得晚了九塵就被別人給搶走了。
月柒嫌她煩不理她。
魔主見月柒沒有回應則更加急切:“你要是不聽我的,我現在就殺了你!不,我不殺你,我廢了你的修為……”
見她實在鬧騰得厲害,月柒心里默默回話:“你別急,我等會兒就去看。”
將元丹收入丹田之內,月柒準備按著魔主的要求去九塵那里看看。
她一直在腦海中叫,叫得她耳朵都快耳鳴了。
月柒站起身看自己換新一番的小院,映入眼中的是兩間精致結實的木屋。
木屋的側面有幾階加起來到膝蓋高的階梯。
走到門口看里面,厚實的粗木做基底,基底的下方有百年樹木做底梁,看起來非常的結實厚重。
視線落在木屋里面,只見墻壁被打磨得非常光滑。除了一個石砌的小火灶,就剩下一張兩人款的木榻。
另一間房子亦是如此。
她本次修煉,打坐了三個月。
三個月后,不僅輕葉要生,連這房子也蓋好了?
正想著,有人輕觸自己的手背。
月柒轉頭,是南風扛著一塊鮮肉回來。
他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然后示意自己看他的手。
水系術法化了一條小魚在他手心跳躍。
“你的意思是,你身上扛的這塊肉,是魚肉?”
見月柒明白他的意思,南風眼神一亮,連連點頭。
月柒微微一笑,豎起大拇指:“牛!”
南風不認識她的手勢,但見她一臉贊賞,明白她是在贊美自己。
他扯了扯月柒的胳膊,示意她跟著自己走到外面。
一處大石盆前,南風將肩上的魚肉放在石盆一旁用石頭支起來的木板上。
他凝結水系術法注入石盆中,清洗雙手。
又將那一塊魚肉放入水盆中清洗,然后拿出來將它用草繩穿起來,掛在通風口控水。
月柒跟著他,一步步看著他操作。
等那水控干,又見他用骨刀將那肉切成小條狀。
從自己的空間袋中拿出一小包鹽,在那魚肉上面抹勻,做起了風干魚。
“真是一個愛家的大水牛……”
月柒一邊看他忙碌,一邊贊美出聲。
南風臉微紅,忍不住低下頭只管忙碌手中的動作。
“不要和這個啞巴卿卿我我的,快去九塵那里,關心他!”
魔王聲音急躁。
月柒氣息微沉,轉身走出房間,在腦海里對魔王道:“你想救你的閨蜜輕葉嗎?她現在正是難產的時候。”
“不救,救她干嘛?她要是活著,我還怎么得到九塵?”魔主聲音尖利,帶著幾分不甘:“我就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她死,讓她看著我和九塵在一起,這樣我心里才暢快!
當初要不是她,我早就和九塵在一起了。”
月柒無奈應聲:“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看。”
她走到院中,身后的南風追上來拽住了她的手。
他伸手指了指院門,眼神疑惑。
“你是問我我要出門?去哪?”
月柒有些不確定的回答。
南風點點頭。
月柒道:“算著日子,輕葉也該生了,我去看看她。”
南風眼神瞬間緊張起來,甚至有些復雜地看她。
他擺擺手,拉著月柒的胳膊想要將月柒拉回來。
月柒不動,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道:“你是不是擔心?我是要去看九塵?”
她的話聲一落,前方的南風身子僵住。
月柒無奈搖頭一笑:“你放心,我看不上他,他現在是別人的獸夫,我怎么可能還纏著他。”
她的話聲一落,腦海中的魔主又開始尖叫起來:“你在說什么胡話呢?什么叫看不上九塵?他是整個鳳族最帥的雄性,比這個大水牛強多了……”
月柒不理魔主,只是拽了拽南風的手。
對方轉身,雙眸泛紅,又羞又怯地盯著自己。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體是一只大水牛,月柒還以為他是一只小鹿。
這眼神,看的她心都疼了。
“要不咱們一起去?省得你不放心?”
南風眼眸一亮,握緊了月柒的手就要朝外走。
二人出了門。
魔主又在她腦中道:“你帶著他做什么?九塵若是看見,會吃醋的……”
“閉嘴!”月柒煩燥地在腦海中呵斥。
魔主一愣,月柒的腦海也安靜了一會兒。
身邊的南風嘴角微勾,似要笑出聲來,然后又忍下。
月柒見他笑,想他也是因為被自己肯定了才開心。
‘看來以后要多夸夸這個大水牛!’
她心中暗暗決定。
想到她修煉這幾個月,這個大水牛除了修煉,居然還能一個人造出來一個家,覺得他甚是了不起。
她心中連連贊嘆。
卻不曾看見,南風的眼神一亮又一亮。
兩個人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走到如今輕葉和九塵的家。
是兩間茅草屋,院中簡單地擺放著盛水的石盆,和割肉的木板。
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來。
月柒聽的皺眉。
南風上前給她捂住耳朵,月柒拉下他的手沖他搖頭。
兩個人到了門口,只見九塵正焦急的在房中走來走去。
里面的輕葉在榻上用鳳身生產,她身邊還為著兩個老雌性,是給族里年輕雌性接生的族醫。
榻上的草席上,已經染了一片血。
輕葉的尖叫的聲音也開始有點虛弱。
她轉頭看了南風,拍拍他的手示意讓他在門口等著。
然后自己走了進去,朝著輕葉的方向走去。
“你在干嘛,你去看她做什么?你為什么不去安慰九塵?他現在正在為輕葉難過,你去安慰他,他肯定覺得你溫柔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