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你真的…很向著他呢?!?/p>
“明明你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我在心中,卻是那么普通…”
“所以啊,我看到那位…真的,真的,很嫉妒…”
蒼煬自嘲的笑了。
隨后沙啞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陰冷。
“嫉妒可是能殺人的?!?/p>
“我敢保證,在你開槍的一瞬間,我將會用我的精神力全面將我身上的痛苦,轉移給秦不飛,我想,他絕對會承受不了,及其痛苦的死去…”
那一刻,蘇煙真的有些崩潰了。
她完全不明白,對方到底搞得是哪一出。
明明好好的逃命,為什么忽然這樣。
就因為嫉妒,所以要殺了秦不飛,讓他們所有人折在這里,這像話嗎?
“我真的要瘋了,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們可是在逃命啊…蒼煬,你、之前也是不慌不忙…無論是機器人出現的時候,還是現在,身為帝國的王子,難道星河勢力你丁點都不擔心,他們會對你做出什么嗎?”
蘇煙說到這里,停頓了。
“哈…蒼煬,你該不會是,星河勢力那一邊的臥底吧?”
蒼煬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
一抹苦笑,浮現在蘇煙的面頰。
“哈,媽的,說的通了、”
蘇煙忍不住爆了粗口,覺得自己很可笑。
身為殘疾獸人,身為剛剛成年不久,又保守虐待,絕大部分人很難把危險人物,和蒼煬聯系在一起。
但事實上,蒼煬恐怕早就是星河勢力的人,帝國的王族對于他的虐待,恐怕早就讓他痛恨已久了
——而且,陽煌和蒼煬,共同生活在皇宮里那么久。
憑借蒼煬讀心的能力,他能不知道陽煌的情況?
說不定,其實一直都是對方的眼線。
逃生通道內,變得死寂。
蒼煬沒有說話,靜靜望著蘇煙瑩白的手背。
少女的大拇指上,那天才慶典上贏下的紅寶石戒指,幽幽得閃著暗光。
“蘇煙,你知道嗎,我啊…也是有私心,正是因為私心,所以讓我甘愿下這份渾水?!?/p>
“其實,獸皇是有機會治愈的,不過再遇見你之后,我加重了他的疾病,并且徹底投靠向了星河勢力,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嘛?”
蘇煙沒有說話,緘默著,什么也不說,快步準備朝著秦不飛走去,準備努力殺出條血路,帶他離開。
于是蒼煬笑了,笑的聲音有些沙啞。
“蘇煙,我真的舍不得你離開、”
“這也是我下定決心的理由,你總是偏偏想著要離開這里,這是為什么呢?”
說著,蒼煬猛地抓住了蘇煙的手腕,將她狠狠按在了自己身上。
蘇煙措手不及,想要起身,可對方的力氣卻大的驚人,狠狠箍住了她的腰身,讓她根本無法站立起來。
“你在說什么,蒼煬,你到底…”
蘇煙掙扎起來。
但一瞬間,尖銳的疼痛,讓她低叫出聲,頭虛弱的垂了下去,額頭抵在了蒼煬的肩膀上。
“好痛,怎么回事…”
蘇煙捂住腦袋,在混沌中意識到,是蒼煬把自己的頭疼,通過精神力傳遞給了她。
“蘇煙。”蒼煬望著少女,“你也知道的,我的讀心范圍,有多強…”
“所以啊,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和蘭陵天結婚后,就要離開這個世界…”
“可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啊,我怎么能舍得你走呢…”
金發的王子笑了起來,笑的妖艷。
仔細注視著眼前瑩白的少女,在他懷中顫抖的樣子,蒼煬眼神鬼魅,他抬手按住了蘇煙的后腦勺,輕輕摸了摸對方銀白的秀發。
蘇煙努力偏過頭,避開對方的觸碰,卻看見了蒼煬那雙猩紅而妖艷的眼眸。
那雙紅眸中,倒映著自己面露驚恐的樣子。
“真可愛?!?/p>
蒼煬低低笑了起來,嘴唇輕輕靠近了蘇煙的耳畔,低聲耳語道。
那一刻,蘇煙真的有種,被鬼纏身的感覺。
就像是被陰濕無比的惡鬼,死死抓住,被詛咒著終身不能逃離。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冷靜。
來不及多想,自己為什么沾惹了這個個陰濕的變態,蘇煙深呼吸著,想辦法與對方周恒。
“蒼煬…既然你自始至終目的就是,為了留住我,也因為這個原因,和星河勢力勾結上的,那你已經做到了。
蘇煙迅速平復了情緒,出聲詢問道。
“所以秦不飛身上的情潮期,你可以收回去了,不必再這樣了。”
但是蒼煬只搖搖頭。
坐在輪椅上的他,看上去就像是易碎的洋娃娃一般,但是。
“哎呀~果然,你就是個…陰濕的變態~”
秦不飛咬緊牙關,猛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