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親愛的?”
陽煌的金發被打濕了幾縷,他抬高了手,隨意的捋過了自己的長發,笑瞇瞇地朝著蘇煙望去。
瞧著濕漉漉的金發,滴答著水珠,順著昂起的脖頸滑落。
立刻,蘇煙心虛無比的,假裝若無其事的把頭轉了回去。
“沒什么…殿下,就是覺得溫泉的霧氣有點大…”
這樣欲蓋彌彰的說法,讓金發的雄性獸人眼神中笑意,沖著蘇煙展露的更明顯了。
他朝著身后的溫暖的石塊靠去,緩緩伸出了手。
“嗯,霧氣是很大,所以讓我猜猜看,親愛的,你剛才看的地方,是這里嗎?”
陽煌溫熱而修長的手指,劃在了被溫熱的水珠濡濕的胸膛上。
清澈無比的溫泉中,帝國年輕國王金發垂落,他懶洋洋的將自己寬大的手掌,當著少女的面前,覆蓋在了自己碩大而堅實的胸肌之上,捏了一下。
Dang~
“殿下,你……”
瞧著眼前的這一幕,蘇煙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明明很尷尬,卻又怎么都移不開眼,頭皮甚至還有些發麻。
或許是泡在溫泉里的緣故,她的耳尖都開始發燙起來。
“嗯,好像不對,剛才蘇煙小姐的眼神,還要在往下一些。”
笑瞇瞇地說完,陽煌的指尖沿著胸肌線條下滑,水珠順著溝壑墜入池中,激起一圈細小漣漪。
水面蒸騰的霧氣在兩人之間織出一層薄紗。
“霧好像扁的更大了,看來我得靠近一些才能看的清,蘇煙小姐,不介意我往你這邊靠靠吧,”
說完,也沒有等蘇煙的反應,身形健美,肌肉線條格外養眼的金發雄獅獸人,朝著少女靠近了過來。
\"殿下說笑了,您都靠過來了,還裝模作樣…咳、還一本正經問我干什么?\"
蘇煙將后背緊貼在溫熱的巖石上,蒸騰的熱氣熏得她眼尾泛紅。
瞧著眼前的身影,她剛要說些什么,陽煌突然俯身逼近,發梢垂落的水滴砸在少女鎖骨凹陷處。
“殿下,你、別靠那么近…太擠了!”
蘇煙抬起頭,伸手推了一下陽煌。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能清晰看見陽煌睫毛上沾染的幾滴水霧。
與他金發一樣,隨著身體的移動,升騰的水滴便撲簌簌落在泛起漣漪的水面上。
\"那現在呢?\"
陽煌聲音慵懶,喉結滾動著。
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少女耳后,將一縷濕發別到耳際,指尖卻流連在敏感的耳骨邊緣。
“親愛的,你剛才難道是在看…我是不是,里面什么都沒穿?”
蘇煙身體緊繃,屏住呼吸低下了頭,發現池底兩人的倒影正被不斷擴大的漣漪揉碎。
一瞬間,脊椎仿佛竄過細微的電流般,讓蘇煙僵住。
少女浴衣下擺隨著水波蕩漾,若有似無地擦過對方精壯的腰側。
于是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低聲詢問。
“殿下,您該不會真的,什么都沒有……”
“當然。”
蘇煙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不可置信注視著陽煌。
“當然,穿了。”
陽煌笑瞇瞇的。
“這里可是公共場合呢,如果不信的話要不要,你來看看,我穿,還是沒穿?”
水面漾開的波紋突然被某種阻力截斷。
蘇煙浸在溫泉里的足尖碰到了什么溫熱的東西。
一瞬間,瑩白的少女臉頰變得通紅。
她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微笑。
“哈哈哈!我就不驗證了,殿下,這水好像變得不太干凈,我先上去了!”
說完,蘇煙心中破口大罵起來,就要跳出溫泉。
結果在下意識蜷起腳趾的瞬間,卻在透明的水波中,再度踩到了那個溫熱的東西。
感覺到質感和自己想的不同,蘇煙低下頭,邊看見看到陽煌浸在水中的綢緞長褲——原來他竟是穿著特制的浴衣入水的。
“不是…你…”
蘇煙無語的轉頭朝著陽煌看了過去。
\"很失望?\"陽煌俯身,帶起的水流拂過少女腰間,\"你就把我想的那么開放嗎,蘇煙小姐。”
“怎么說,都是我們第一次出來玩,而且這里可是公共場合,我很講究王室禮儀的。\"
說完,陽煌輕笑出聲,似乎是還在回想著剛才蘇煙那面有菜色的樣子。
“親愛的,怎么不動了?真的被嚇到了?”
年輕金發獸人抬手,朝著蘇煙拍了朵浪花掃了過去。
帶起的水珠順著蘇煙面龐蜿蜒滑落,濡濕了她的銀發。
蘇煙望著笑瞇瞇的陽煌,表情真的是豐富至極。
——這家伙,之前什么時候,講究過王室禮儀?
現在倒是一本正經起來了,這誰能想到的。
\"殿下,你真的說笑了。\"蘇煙將脊背貼緊身后被泉水焐熱的巖石,\"您是最不講究王室禮儀...\"
尾音突然發顫。
陽煌的指尖正順著蘇煙的腰身,若有似無地擦過肌膚。
金發雄獅漫不經心地用尾指勾起她浴衣垂落的系帶,聲音慵懶。
\"那我現在就講究一些吧,根據禮儀手冊第一百二十條,國王有義務為伴侶檢查浴衣是否系緊——\"
他突然傾身逼近,系帶繃直的瞬間扯得蘇煙向前踉蹌。
蒸騰的水霧里,蘇煙撞進硬實的胸膛上,垂落的金發掃過她鎖骨時激起細小的戰栗。
\"比如現在,\"陽煌喉間輕顫,\"親愛的,你的浴衣該重新系一次了。\"
“陽煌,你胡扯些什么東西!”
水面忽然掀起更大的漣漪。
蘇煙慌亂后退時踩到池底青苔,整個人向后仰去。
陽煌眼疾手快攬住她的腰,水花濺起的瞬間,蘇煙下意識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
\"小心。\"低沉的笑聲,隔著年輕獸人胸腔隱隱嗡鳴,\"看來禮儀課要補習的不止是我?\"
蘇煙真的開始無比后悔下來這個溫泉了。
也懶得說話了,直接猛地后仰撞在石壁上,激起的水花濺濕了陽煌一身。
陽煌再一次笑出了聲,笑的格外高興,
他低下了頭,看向了自己胳膊上的劃痕,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胳膊上的肌理紋路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落入溫泉中的血,暈染開來、
不好…
瞧著滲出的血好像還不少,已經站在了溫泉邊上的蘇煙格外抱歉的注視著陽煌。
“殿下,抱歉,我剛才失手了,”
但是沒有想到,陽煌卻瞇起了眼睛,一臉愜意望著抓痕。
“親愛的,不用道歉,很爽。”
“啊,要是之前和你說的美甲,剛才也帶上就好了,所以能…再來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