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里的菠蘿、哈密瓜等水果接連成熟了,江靳要請更多的人來做工,日子變得很忙碌,但有條不紊。
政府幫著撥了一批人進來幫忙,付的工資比別人低一點。
調(diào)研團隊要做的各項調(diào)研在一個多月后也差不多做完了,而且也快開學(xué)了,是該離開了。
工人來拆了活動房,程導(dǎo)師抱著他的寶貝資料,一一檢查,放進行李箱鎖好。
他們和江靳唐挽道別時送了許多禮物,還提了很多營養(yǎng)品來江家給三個長輩。
許悠冉在門口拉著唐挽:“還有三天就要開學(xué)了。”
“嗯,這個寒假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寒假了。”唐挽望向果園,很多正在忙碌,她彎了彎眉眼,轉(zhuǎn)去看許悠冉,“我們學(xué)校再見吧,我還要在這玩最后三天。”
就此分別,唐挽回了屋子里,江奶奶叫她去吃午飯。
江靳每天都要來回跑市里,因為票據(jù)讓誰來替他收都不放心。
但唐挽要開學(xué)了,他想親自送她去到學(xué)校。
唐挽湊到他耳邊道:“那你要找人代理人幫你收票據(jù)嗎?一個上午快二十萬的商業(yè)匯票哦。”
江靳眉頭一跳,雖然說可以聘請信譽高的代理人,但是家里的智慧果園現(xiàn)在正是剛豐收起步發(fā)展階段,經(jīng)不起一點意外。
他把她摟進懷里,讓她坐在他腿上,打開手機看著給她訂的機票,緩緩道:“挽挽,你是下午的飛機,我跑完上午的,回來跟你一起去機場。”
“那你一整天都在奔波啊,很累的。”唐挽蹙眉,不贊同地看著他,“我一個人也可以去的。”
江靳也沒多說,只是學(xué)了唐挽之前的,一雙含著溫柔的深邃眼眸注視著她,倒映出她來,“挽挽,可是我就是想送你。”
唐挽避開目光,摸了摸鼻子,莫名招架不住,末了她低嘆口氣,臉上重新有了笑意,去摟他的脖子,一口親在他的薄唇上。
“好吧,那就要辛苦你一天了!”她唔了一聲,“你來回的飛機間隔夠的話,我請你吃頓晚飯,帶你去吃大餐。”
“是什么大餐?”他看著她狡黠的眼睛,有點心癢,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回來。
唐挽掰著手指頭給他數(shù):“學(xué)校對面有家店,油燜大蝦,烏魚蛋湯,鍋燒鴨……通通給你點上。”
他笑著看她,“那我的回程票定個晚的,好好吃你請我的大餐。”
“嗯嗯。”她頓時眉頭舒展,重新窩進他懷里,被他抬起下巴吻住了唇瓣。
氣氛正好,某一刻她余光忽然掃見江奶奶的身影,眼瞳瞬間一震,匆忙推江靳,從他懷里出來。
江奶奶今天睡午覺起來得有點早,見了他倆,似乎笑意比平時更濃了,若無其事地往廚房走,說著:“哎喲,真是老眼昏花了,什么也沒看見。”
唐挽燥得滿臉通紅,背過身去捂了捂臉,恨不得鑿出個地洞鉆進去。
江靳笑出聲了,被她轉(zhuǎn)頭瞪了一眼。
江靳看一眼時間,牽她上樓去,柔聲道:“睡個午覺吧挽挽。”
走到了樓上,唐挽把手伸進他的大衣里擰一把他的腰,他嘶了一聲,用大掌包住她的手。
她哼了哼,剛想走進房間,忽然被他扣住腰,按在墻上。
熱烈的吻很久才結(jié)束,他擦了擦她濕潤洇紅的眼尾,聲音溫柔:“剛才沒親完,現(xiàn)在親完了,去睡吧。”
唐挽喘著氣,都說不出話來了,瞪他的時候毫無殺傷力,反而像帶著小鉤子,勾人而不自知。
江靳抱著她的力度收了收,放過了她,讓她進房間,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和:“睡個午覺,挽挽,你今天起得有點早。”
他一說她還真覺得挺困的,躺床上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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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開學(xué)的前一天,三個長輩給她收拾了很多特產(chǎn),還有江奶奶特制的下飯菜、紅棗枸杞碎,分別拿罐子裝好了,當(dāng)天給她寄到學(xué)校去。
正式出發(fā)這天,三個長輩給了紅包:“出行順利,學(xué)習(xí)進步,身體健康。”
唐挽抱了抱他們,拖著行李箱離開。
時間還是很充裕的,不用趕時間,江靳正常送唐挽到了學(xué)校,她立馬在家庭群里和三位長輩報了平安。
唐挽走進宿舍時,三個室友都在了,許悠冉跑來抱她,笑吟吟地道:“你來了挽挽,現(xiàn)在快到飯點了,你收拾好我們?nèi)コ燥埌伞!?/p>
“我和江靳去喲。”唐挽戳了戳她的額頭,“之前我還沒發(fā)現(xiàn)呢,悠冉你白了好多啊。”
許悠冉抬起下巴:“我防曬到位了呀,你別說,整個團隊做調(diào)研,大白天走來走去的,都黑了,溫睿更加,他黑了至少三個度。”
唐挽放好行李箱后就出去了,帶著江靳去南門對面的飯店里。
飯店挺大,費用也比別的店高,唐挽還真想給江靳點很多菜,被他阻止了,于是只點了三個菜,就是她先前說的三個,就這樣還吃不完。
唐挽飯量向來小,早就吃飽了,她看江靳也吃得差不多了,想找機會去結(jié)賬,然后被他拉了回去。
唐挽歪頭看他:“我要去結(jié)賬。”
“我去結(jié)。”他笑了笑,夾了筷嫩滑的魚肉喂到她嘴里。
沒有魚刺,她嚼了兩口吞進去,仰頭任由他擦嘴。
“可是是我請你。”
“嗯,你請完我了,我去結(jié)賬。”
出去之后恰巧遇見了許悠冉和陳溫睿,他們已經(jīng)和唐挽江靳非常熟了,熱情地打招呼:“剛吃完飯嗎?”
唐挽對他們點點頭,在等網(wǎng)約車的時候跟他們聊著天。
車子一到,江靳就該走了,唐挽看著那開過來的車,握著江靳的手不自覺收緊,和中午與三位長輩分別時一樣有著很濃的不舍。
她從來沒和江靳在一起相處那么長時間,一個半月了,和以前都不一樣。
江靳也是這么想的,他攬了攬她,仔細地攏好她的大衣領(lǐng)口,抬眼時目光撞進她如清泉的眼里。
他薄唇抿出溫柔的弧度,緩聲道:“挽挽,我走了,有時間就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