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騙子,這么豁的出去,對付女人那么喜歡騙心。
這才幾天,吳萌就被陸文勛拿捏住了,而且明知道陸文勛是劉凝君的地下情人。
不過這也不白費唐挽引他們到她們身邊。
唐挽收回目光,在車里面觀察車內布置,過后下車,讓梁賀也試試。
要看的不止這一輛,還有另外兩輛。
男銷售領著他們走,服務周到。
他們看的車,價位在二十萬到五十萬不等,最后唐挽最滿意的還是那輛四十多萬的奧迪,梁賀則是聽她的,他覺得這輛車的車型正好,不笨重,女士也能駕馭,外觀看著也好看。
男銷售笑容滿面:“唐小姐和梁先生眼光真的很好……”
他巴拉巴拉幾句,唐挽笑著點了點頭,看中了可以談談價:“我們不算著急著買,還是要看看價位合不合適,四十七萬還是太高了點。”
男銷售:“兩位這邊請,我和你們詳說。”
唐挽單手挽著梁賀的手臂,正要過去,吳萌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帶著幾分困惑:“唐挽?”
唐挽淡淡地瞥過去一眼,就見到杏色襯衫加黑色波點裙的吳萌在側前方,眼神古怪地看著她。
見真是唐挽,吳萌扯起一個笑臉,走近來:“真是你啊,我以為看錯了,好久不見啊。”
唐挽點了點頭,沒什么交談的心思。
無論是吳萌還是劉凝君,她們被陸文勛騙得死死的,沒那個心思分給她。
況且她和吳萌在醫院的時候就撕破了臉,她是沒想到吳萌這會兒能腆著臉過來搭話。
此刻吳萌只是覺得十分難以置信,唐挽竟然會出現在4S店,一副在看車的架勢。
看車,這是要買車?她買得起嗎?
吳萌盯著梁賀看了兩眼,覺得是個很高的帥哥,唐挽不會就是談了這么個男朋友,所以有錢了吧?
吳萌不想讓唐挽走開,陪著笑臉接著說:“挽挽,這位是誰啊?不介紹一下嗎?”
“這是我男朋友,姓梁。”唐挽唇邊勾起一抹淺笑,眉眼彎起來,但奇異地不顯得溫和,反而是淬滿了凌凌的冷光,叫人不敢直視,“你別叫我挽挽,你這么叫,我覺得很惡心。”
吳萌表情僵住。
她和唐挽在寵物醫院的時候,本來就不算太熟,那件事她污蔑唐挽,也算是撕破了臉,后來唐挽向劉凝君妥協,像是抽干了精氣神,面對她也沒有什么氣性了。
才過去幾個月,唐挽就緩了過來,對她也敢疾言厲色了。
唐挽撩了撩自己的頭發,眼眸冷淡:“你擋路了,拜托你滾開一下。”
吳萌握緊拳頭,“唐挽,我自認不欠你什么,本來就是你自己的錯,你要因為自己的失誤而一直怨我,我無話可說。”
說完,她站不住腳,準備扭頭就走。
唐挽的聲音悠悠然響起,讓她突然渾身一震:“我聽說,我那套房子到了你的名下,怎么劉凝君前腳敲詐到的房子,后腳就給了你?”
吳萌迎上她的目光,里面仿佛染著冰冷的雪色,帶著逼人的銳利。
那嗓音里滿是漫不經心,輕蔑又嘲諷:“是利益交換,還是封口費,或者是狼狽為奸的分贓錢呢?”
吳萌的耳邊只剩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冷汗從額頭滲出來。
唐挽知道了嗎?可這怎么可能呢?沒有監控也沒有人證物證。
梁賀居高臨下地看著吳萌,幽冷的聲音說道:“吳小姐是吧?”
吳萌抬起頭,對上梁賀的眼睛時,那銳利和鋒芒,讓她覺得被某種冷血動物盯上,后背陣陣發涼,她只能低下了頭,哪怕這樣顯得自己很心虛,也不敢看他。
梁賀:“不知道你住著那套房的時候,心里會不會不安,要知道做那么多虧心事,是會被鬼敲門的。”
吳萌倒抽一口涼氣,往后倒了一步。
陸文勛在不遠處觀望了片刻,剛才才走過來,這下正好能扶住她。
他今天是來和吳萌買車的,他帶著吳萌大賺了一筆錢,幫她從十萬翻到一百萬,還承諾送她一輛車,正是曖昧的時候。
吳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文淞,他們、他們欺負我。”
陸文勛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充滿心疼地看著她,轉而看向面前兩人,眼底壓著幾分興味。
面前這位美麗的小姐和英俊的男人,欺負這個沒腦子的女人,真是讓人沒辦法阻止呢。
唐挽沒看他,冷淡的美眸盯著吳萌,勾起的紅唇帶著驚心的寒意:“整天碰瓷別人,小心哪天著了道,傾家蕩產哦。”
吳萌雙眼仇恨地瞪著唐挽,卻被她身邊那高大危險的男人掃了一眼,渾身不由得顫抖起來。
梁賀:“祝你生活愉快,天天被鬼敲門,早日傾家蕩產。”
梁賀收回目光,牽著唐挽走開了。
吳萌搖搖欲墜,又晃了幾步,最后挨在陸文勛肩上嗚嗚哭起來。
男銷售在那邊等候,他看得出這邊氣氛不好,仇人相見的架勢,哪敢湊上來。
唐挽和梁賀過來了,他帶上職業化笑容,繼續服務。
吳萌還在哭,把嘴唇咬出了血。
陸文勛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卻沒有幫她出頭的意思,眼睛跟著唐挽梁賀,上挑的眼尾倏地彎了彎,笑意深深。
帶刺的美人,冷冰冰的,真扎手啊。
但說的話好好聽,讓他想拍手叫好。
吳萌和劉凝君這兩個丑女人,天天擱那對他賣癡,他都看厭了。
今天看來,吳萌這女人不僅丑,還蠢,吵架也吵不過,而且還裝,明明眼睛里狠毒的光都要射出來了,還裝可憐,哭濕他的襯衫,惡心。
他會早點讓她們傾家蕩產,她們以后要么去掃大街,要么去跳樓,來賠他眼睛和心靈的“工傷”。
不騙得她倆一分不剩,他就不姓陸。
陸文勛面上的笑容越發擴大,眼里都是心疼地看著吳萌,語氣溫柔:“好了好了,妝都哭花了,別管他們,瞧瞧你,眼睛都腫了,乖乖,我吹一下,不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