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對你們來說有什么很重要的意義嗎?”
郁禾其實有一點很不理解的是,就算是生多胎被傳成是獸神的賜福。
可是這個世界對獸神的信仰還不如對力量的信奉呢,只是沖著獸神的賜福去的話,有必要幾個大部落都派人來找嗎?
郁禾就不信了,他們八大部落在大陸上屹立了上千年,部落里就沒有屬于他們自己的神女。
“以前或許沒多大意義,以后就不一定了。”
白瀾沉吟了會,決定還是要跟阿禾說得更清楚一點,不然等日后再有獸人找上門來時,她會被一些獸人的花言巧語給哄住。
“以前的神女,對很多部落來說,更像是獸人們用各種貢品對獸神進行祭祀后,給部落獸人帶來好運的一種證明。”
畢竟,多一個新生兒的降生,就意味著這個部落實力在慢慢變強。
只是以前,神女這個稱號一向是極其短暫的,因為很多神女生了一次多胎后,后面就不會再生多胎,甚至有的后來剛好就絕育了。
極少數神女會生幾次多胎,可如果發生了什么意外,神女這個稱號也很快會被獸人們遺忘。
真正讓大部落注意神女的,還是那些神女生下的幼崽中,總有那么一兩個是先天神賜,而其他幼崽擁有后天神賜的機率也非常大。
不過,像郁禾這樣三個幼崽都有先天神賜,這個是從來都沒出現過的情況。
如今是別的獸人還不知道這事,若是知道了,只怕白瀾這個白虎部落的少主都阻攔不住那些強大獸人想和郁禾結侶的心思。
郁禾聽得眉頭緊鎖,“擁有先天神賜,和擁有后天神賜,對獸人來說,有什么區別嗎?”
要知道擁有先天神賜也不一定是好事,畢竟一些獸人天生就擁有神賜,如果養他的部落實力不強,還暴露他用有先天神賜的話,很容易就會遭到其他獸人的嫉妒的。
比如被暗殺、被搶去做獸奴……這樣一看,有后天神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其次,有先天神賜的獸人,從小就要吃上異獸肉,不然在幼時控制不住多次使用神賜,就是日后僥幸不死,長大后身體也會陷入習慣性崩潰狀態中。
那樣的話,就意味著他身體經常會出現問題,外出一個不注意,就會死在外面。
白瀾看向郁禾的眼神閃過一絲贊賞,然后他解釋道,“就老獸人得來的經驗來說,先天神賜一般都比后天神賜強大。而且,擁有先天神賜的獸人,比擁有后天神賜的獸人更容易突破紫階。”
前一個或許因為一些強大的后天神賜,在獸人眼里一直有爭論,可后一個,這已經是所有部落公認的事實了。
八大部落上千年來,擁有先天神賜、后天神賜的獸人不在少數,他們更是能確認先天神賜的獸人,只要人不死,然后天天有異獸肉吃,那他們突破紫階是遲早的事。
“那清清他們……”
郁禾立即就想到了三個幼崽,他們三個可都有先天神賜。
白瀾平靜地頷首,“所以等其他部落知道這事后,他們派人來勾引你是遲早的事。”
如今不過是提早了一步。
郁禾被他口里說的“勾引”說得盯住了他不放,有些無語,然后又有些生氣。
“等他們真的來勾引我時,你要是還是這副樣子,我就生氣了。”
看他這樣,感覺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樣子,郁禾就忍不住想撓人。
白瀾停下腳步,不等郁禾反應過來,就將人拽進了懷里,低頭噙住她那張嘴兇狠地吻了上去。
郁禾一開始還有些暈乎乎,沒回過神來,后來回神過來,就是摟住他脖子,努力地回吻了過去。
比起他剛剛平靜的樣子,她果然還是更喜歡這樣的白瀾,因為這樣她覺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至于以后,郁禾也不敢保證以后。
享受當下才是正事。
一對雌雄旁若無人地擁抱熱吻,看得剛從朋友家走過來的雌性不由地有些面紅耳赤。
倒不是她純情,而是這樣的畫面,很容易讓她想到更熱血沸騰的事。
鑒于家里雄性要忙,已經很久沒有像這對雌雄一樣熱烈擁吻過了。
看著別的雌性這么被自己雄性縱容,阿凝有點想和她的雄性說抽空去約會的事了。
只是,那個雌性似乎有些眼熟。
因為郁禾被白瀾的身體擋住,如果不是恰好露出了個側臉,阿凝也不會正好瞥見,但是有點想不起來。
就在她要趕緊走開時,郁禾氣喘吁吁地松了手,頭靠在白瀾懷里,沖走得急急忙忙的阿凝看了過去。
不同于阿凝對郁禾的遺忘,郁禾對于阿凝和阿蜜卻是記憶深刻。
畢竟還是頭一次遇到第一次見面就求可憐兮兮地借錢的雌性,有點膈應人。
所以就算是一個背影,也立即讓郁禾想起了阿凝。
“認識?”
見郁禾看著那個雌性的背影,遲遲沒有收回目光,白瀾手指輕撫著她的長發,輕聲問道。
郁禾搖了搖頭,“感覺像之前見過的一個雌性,不過談不上認識。”
就是后來想想,覺得那雌性好似交了對她不懷好意的朋友。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但是這事到底跟她沒什么關系,郁禾提過一句就不說,轉而沖白瀾撒起嬌來,“走不動了,你背我。”
白瀾低笑了一聲,郁禾靠在他胸膛上都聽到了這笑聲,伸手直接在他手背上直接撓了兩下,然后被雄性一手像抱孩子似地抱了起來。
郁禾發現他真的很喜歡這樣抱自己,反而背她和給她公主抱很少。
“不舒服嗎?”
見郁禾蹭著他臉,問他為什么總是這樣抱她,白瀾眸光微閃,聲音溫和地這樣問。
郁禾當然沒有不舒服,他抱得很穩,就是這個姿勢,感覺讓兩個人貼得很近,她看著他,老有一種趁他不注意,就去咬他的感覺。
白瀾無聲低笑,“沒有不舒服就好。”
阿禾的小愛好其實并不難摸索,他在她面前多轉轉,就很清楚地知道她最喜歡他的哪里——
臉和身材。
而背她和公主抱都沒辦法讓她看個盡興,臉皮薄的阿禾,總是在某方面被動得很。
所以白瀾只好自己想辦法,讓她主動起來。
次日,白瀾履行了諾言,帶著三個幼崽出去玩了一整天。
至于郁禾,由于昨晚睡得太晚了,只能頂著幼崽們“阿母又賴床了”的眼神,下午才穿著高領衣裙出了門,和白瀾陪著三個幼崽從西往東,由東向北地到處穿梭。
而回到家后,發現不止黑曜、沐霏他們都已經在院落在等著了,就連箜他們都一副收拾好東西,就等著他們回來然后就出發的樣子。
郁禾看向身旁的白瀾,問,“現在就走嗎?”
不是說明天嗎?
“今天晚上就走,我們今天在半月城轉了一圈了,那些獸人現在已經確定了他們想知道的事。”
白瀾揉了揉她的頭解釋道,“馬車已經被犽帶到城外先行一步。我們今晚要做的就是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