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我們不生氣,有話回家說好嗎?”
見三花貓氣得揮完爪子,又急得在地上亂轉(zhuǎn)。
沐霏本來還有些不安的心情,不知為什么,突然就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縷縷的憐惜和好笑。
他是紫階獸人,阿禾不過一個沒有修煉的獸人,就是生氣時沖他抓撓了兩下,也根本傷害不到他。
可她還是在發(fā)現(xiàn)傷了自己后,第一時間收起了自己的爪子。
有點可愛!
被沐霏彎腰摸頭的三花貓全然沒被他的話和安撫動作給安撫到,她更氣了。
三花貓把他的手拍開,就是開始哈氣。
“哈~”
離我遠點,生氣著呢。
旁人一看,就知道三花貓正在跟沐霏鬧脾氣。
“阿懷,你在看什么,還不進去。”
兩個雄性過來時,正好就看到這一幕。
身材壯碩的那個雄性看到前面的雄性頓下腳步,目光在不遠處瞥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他低頭蹙眉道,“畝老怕是鐵了心想借這次機會想把你留在白虎城了,你現(xiàn)在再不進去,怕是以后后悔都來不及。”
在很多雄性看來,能得到和神女結(jié)侶的機會真是再幸運不過。
畢竟神女的第一獸夫是少主,一個紫階獸人就能保證這個家庭的生活水平不會差到哪里,更不用說她家還有兩個。
而且神女生下的三個幼崽里,對外公布竟然有兩個都擁有先天神賜。
就沖這一點,知情獸人看到青雀族長和其他大部落獸人滯留在城里久久不走,沒有哪個獸人會說他們傻。
加上神女又是個巫。
說實在的,要不是知道畝懷心中的壯志,他都想讓對方聽他阿父的話,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畝懷的視線一直等到沐霏跟著三花貓走遠了后,才收了回來。
聽到同伴的話,他輕搖了搖頭,“不用進了。剛剛,神女大人已經(jīng)知道一些事了。”
他過來得晚了。
身材壯碩的雄性眉頭一皺,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一樣,他抬頭看了眼剛剛有獸人在的地方。
“難道那只三花貓就是神女大人?”
身上黑白橘三色摻雜,尤其是兩雙眼睛附近和背上,反正雄性作為一個有鱗獸人,看三花貓著實看不出什么美感,不過倒是聽說三花貓獸人在貓獸人中確實是極品美雌不錯。
畝懷好笑地看了眼他,“神女大人的獸身是三花貓的事又不是秘密,你竟然都不知道?”
雄性不在意道,“我的理想雌性是蛇雌性或蜥蜴雌性。神女大人是什么獸身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更何況,她身邊圍著那么多雄性,我在那些雄性里面毫不起眼,何必自討苦吃。”
畝懷臉上閃過些許無奈,“你可是藍階獸人,就這么沒自信。倒是我,才是最沒資格的那個。”
說完,他自嘲地搖搖頭。
雄性詫異地看他,“你對神女大人感興趣?那豈不是……”可以借這個機會,近距離靠近神女?
“只是對她的獸身感興趣罷了。”
畝懷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道,“三花貓長得很漂亮不是嗎?”
更重要的是她體型不大,把她抱在懷里就能感覺這是自己的所有物,會讓從小缺愛的他感到格外滿足。
“不理解,你喜歡就好。”
雄性的反應(yīng)很平淡,然后又問,“真的不進去阻止你阿父向部落和少主施壓?要是真成了的話,你自己跑了,你和畝老的關(guān)系大概就真的回不了頭。”
畝懷的目光又投向郁禾將人離開的方向,說,“剛剛不是說了嗎?神女大人已經(jīng)知道這事了。”
雄性摸了摸下巴,感覺有點不可置信,“真這么巧?還是白少主故意讓神女大人來搗亂。”
“不管是白少主故意讓神女大人過來的,還是神女大人無意間聽到這事,總歸看神女大人之前的表現(xiàn),肯定是不滿意這事的。”
畝懷說著,長吐了一口氣,“走吧,既然神女大人不滿意,祭司大人和族長是不會讓他如愿的。”
“就這么肯定?也許神女大人只是單純跟她的獸夫鬧矛盾呢?”
見他就要走,雄性趕緊跟上。
“阿九”
畝懷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部落有多少雄性獸人都盯著少主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都從未聽說過神女大人家鬧過矛盾。
你覺得這神女大人的脾性是真好還是假好?”
而且部落最近也就只有他阿父不滿部落補償?shù)氖履茏尲浪竞妥彘L他們都不待在家,而是來這議事廳。
所以畝懷想都不用想,神女大人就是聽了他阿父說得那些話,才會這么生氣。
被叫“阿九”的雄性雙手環(huán)胸,語氣帶了幾分別的意思道,“看不出來,你對神女大人的事還挺關(guān)注的。”
畝懷笑了笑,“你不是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就算神女大人的獸身不是三花貓,但只要是能引人注目或有獸人需要的消息,我都會打聽過來。”
阿九不知道想到什么,說,“總感覺你做的事,跟某個獸人說的生意差不多。”
阿九是白虎城某塊片區(qū)的巡邏隊隊長,其他巡邏隊有什么異常,他自然是能第一時間知道。
聞言,畝懷頓時來了興趣,“生意?”
阿九聳了聳肩,“一個雌性說出來的,挺有意思的一個雌性,還說想把自己的小吃攤弄成什么店面,說這樣是做什么吃食生意。”
反正阿九聽得一知半解,但也模模糊糊地意識到,那個雌性的想法還挺不一般的。
故而沒少去那個小吃攤光顧,順帶替她解決了一些麻煩。
只是,這個雌性的身份,確實是有點可疑啊。
阿九看畝懷面露思索的樣子,沒把這話說出來。
到底是個有意思的雌性,還是讓畝懷自己去發(fā)現(xiàn)吧。
至于部落對那個雌性的盯梢,想來只要雌性不干出對白虎部落有害的事,部落也不會對一個雌性大動干戈。
龔明月可不知道自己所謂的半獸人身份,會不少獸人心里存了盯住她的想法,她這會正在忙著清點自己開小吃攤后的收入呢。
知道部落會涌來更多外來獸人后,她的野心就再掩飾不住了,這次她想搞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