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兩個的,都要把雌性拐到他們部落去住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計劃著怎么讓阿禾在他們那長住?
他不吭聲,他們就真把他背景板看了?
沐霏可能沒這個想法,但青梵……
第一獸夫不在場,他總算是忍不住了。
想到這,黑曜唇角就是勾起一抹冷笑。
而另一邊,郁禾想了想,點了下頭,“也可以。要是我覺得不適合,那就要把盡歡留在白虎城,或是跟老四老五一起送到雪山部落去。”
黑曜這時抬眼道,“鬼域森林離冥蛇部落不遠,你回來的時候要不要去冥蛇部落玩玩?”
既然他們部落都要去,那總不能落他一個吧。
郁禾看了他一眼,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哪里不知道他什么都跟其他獸夫比一下的好勝心。
“有時間去玩再說,沒時間那也沒辦法了。”
畢竟從鬼域森林里出來后,還不知道又是幾年后的事呢。
那時她或許會念著幾個幼崽,又或許她去過神女殿后,那時想去的地方就更多了。
黑曜語氣里似乎還帶著沒被滿足的遺憾,“行吧,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郁禾:……
她嘴角微抽了一下,在看到羽巫憋笑的樣子時,郁禾心里的無奈就更多了。
“到時出來了,順路我們就過去。”
只要有心,順哪里不是順。
黑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插嘴他們商量幼崽去哪的事。
倒是青梵朝自己看過來,黑曜對上他的視線后,唇角忍不住揚了揚一個淺淺的弧度。
青梵收到他的挑釁,心底不由地琢磨起讓阿禾留在青雀部落時,怎么把黑曜他們都給支走,天天都在眼前晃也挺礙眼的。
……
巫醫會的舉辦因著神女殿出世的事,不得不推遲了下去。
不過好在有畝懷和龔明月在白虎城,就算郁禾和羽巫離開白虎城后,為了賺錢,龔明月也會想其他辦法把巫醫會舉行起來。
只是讓郁禾不知道的是,她前腳才帶著獸夫、幼崽離開白虎城,前往雪山部落。
后腳龔明月出門一趟就遭到了刺殺,幸虧她身邊的半獸人拼死相救,她才有機會沖進異獸橫行的森林,尋求到一線生機。
“你們是誰?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為什么想殺我?”
被逼到懸崖上,龔明月臉上此時滿是絕望和不甘。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會惹得眼前幾個獸人的追殺。
如今她只有一條路能走了,就是跳下去。
也許幸運的話,她能僥幸留下一條小命,而不幸運的話,那她就是一個死字。
不過就算是要死,龔明月也想弄清楚他們為什么想殺她。
“嗤,一個半獸人雌性而已,還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也敢跟我們少主的雌性談合作。
還說利潤五五分,等你死了,巫醫會賺到的晶核,就都是我們少主雌性的了。
所以你今天,還是給我死在這里吧!”
話音一落,那幾個獸人就變成獸身,一步步朝失了神的龔明月逼近了過來。
龔明月根本不相信他們說的,可想到她的求救信號發出去這么久,畝懷還是沒有帶獸人來救她。
她心里就是狠狠一個抽痛,真的會是那個雌性嗎?
只是為了巫醫會賺到的晶核,她就要對自己出手,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龔明月腦子里一下就想到什么關鍵點,巫醫會。
他們說的是巫醫會,可她跟郁禾簽訂的契約合同里,是贊助東西給巫醫會,她本來就不賺晶核,她要的通過郁禾的巫醫會打響她龔明月這個名字的活招牌。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是郁禾派來!!!
然而想通這一點,龔明月也已經退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
她低頭看了眼懸崖下的情況,云霧繚繞,根本就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被追殺了四天三夜,龔明月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清醒。
她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已經看破殼他們伎倆,她必須要讓他們知道,她恨郁禾!
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在自己跳下去的那一刻,再給她致命一擊。
“好好好!我記得你們了,好一個禾大人,哈哈哈,我若是能活下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龔明月毅然決然地就轉身跳了下去。
那些獸人果然沒在她轉身時出手。
這是龔明月高空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然后意識就是陷入一片混沌。
而畝懷收到龔明月失蹤的消息找出來時,已經是第六天。
他用晶核和武器拜托了交好的狩獵隊在森林找了好些天,卻仍舊沒得到任何線索。
但白虎城有關龔明月的生意這時卻被一個意想不到的雌性給接手了。
畝懷得到陳美香跟龔明月失蹤的事有關,眉頭皺得死死的。
她不是郁禾信任的獸人嗎?為什么會背叛郁禾?
同時察覺到陳美香異常的還有其他獸人,莫美雖然不清楚陳美香與龔明月交情有多好,是不是好到那種龔明月不在,就能把她手里的東西都支配的程度。
可很顯然,她變了,又或者從一開始她就是這種獸人,沖著有利可圖就接近龔明月,現在龔明月不在了,她就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莫美安排了兩個獸人盯住阿力等幾個龔明月信任的心腹,好巧不巧,發現了其他獸人正盯著這邊。
半個多月后,已經出了北原繼續往東部繼續趕路的郁禾收到了好幾封出自白虎城的來信。
都是有關龔明月失蹤,有流言傳是郁禾下得手的事。
郁禾收到信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對龔明月出什么手?
更不用說她們之間還有合作,然而再看下去。
她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陳美香有問題。
這個明面除了畝懷、莫美是她第三個信任的心腹是別的獸人安插到部落的棋子。
沒想到竟得了她的信任,掌握了部落的一部分實權。
想到這,郁禾輕嗤了一聲,她能給她權力,自然也能收回去。
哪怕她人現在不在白虎城,不過她背后的獸人可真貪心的,既想要權,又想要龔明月手里的錢。
真不怕一口吃下去就直接噎死。
見阿母臉色微沉,姝姝坐在一旁雖然好奇信里寫了什么,會讓阿母不高興,但她還是乖乖地等阿母把心情收拾好了,再湊近了去,問:
“阿母,你不高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