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場在流蘇的眼皮子底下,直接被郁禾一窩端了。
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在這個斗獸場種下了腐尸花。
而伴隨著腐尸花用新鮮的獸人血一點點澆灌至成熟,不用郁禾動手去清理還留在斗獸場的那些獸人。
成熟了的腐尸花就會自動尋找食物,畢竟它們成熟后的第一件事,就要開花結果。
沒有足夠的養分,又怎么能有下一代。
往日再吵鬧也遮掩不住空氣中血腥味帶給人的浮躁和不快的斗獸場此時終于迎來了一次“大清掃”。
腐尸花雖然吃肉,可這株異植也是愛干凈的。
吃完肉后,它們就會放出一種吸引獵物的花香來。
那種花香對驅逐血腥味有著奇效,會讓人忽視腐尸花腳下的還沒被蟻蟲吃完的骨頭,轉而看到腐尸花就跟看到自己怎么都拒絕不了的誘惑一樣,然后走去腐尸花的攻擊到位,最后走向死亡。
……
隨著斗獸場被腐尸花一點點占據地盤,郁禾又再次從那些獸人口中得知了城主一開始暴跳如雷,卻又詭異地沉默了下去的消息。
“禾大人,那個斗獸場真的被消滅干凈了嗎?
城主大人會不會有辦法把斗獸場重新開起來。”
有獸人面色憂慮,他之前告訴過郁禾,斗獸場會給生活在城池里最底層的獸人一些晶核和獸肉,讓他們進去做事。
等他們習慣依賴斗獸場的生活,那些底層獸人就一個一個地突然消失不見。
任由誰也找不到那個獸人在哪,而斗獸場是他們眼中威嚴神武的城主大人開的,那些底層獸人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是斗獸場害了自己親人或朋友。
尤其是在他們還要進去斗獸場做事換取生活的物資時,就更不可能去反抗了。
郁禾溫和地看著那個獸人道,“我理解你的擔心,但現在整個斗獸場都被腐尸花占據,除非城主大人能把掘地三尺,不然絕不可能再將斗獸場開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這個斗獸場毀了也好。”
幾個獸人聽完后頓時就放心下來了,還夸起了郁禾。
“還是禾大人聰明,竟然想辦法把腐尸花的種子帶到了斗獸場,還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把腐尸花種了起來。
這下斗獸場被腐尸花占據,再也開不起來了,他們想去吃獸人肉也沒地方去了。”
“是啊,底層的獸人本來就生活困難,他們還這么不把底層的獸人當獸人看。
那些底層的獸人就是被斗獸場哄騙過去了,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吃的那些獸肉其實都是獸人肉的話。
他們一定會崩潰發瘋的。”
“是啊,多虧了禾大人,才沒讓更多的獸人守害。”
郁禾笑著朝最后那個說話的雌性獸人看了一眼,兩人對視間,仿佛這一刻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那雌性獸人很快就把話題引到最近來的外來獸人。
“這最近來的外來獸人一個比一個奇怪,進城后就沒看到他們吃什么東西。
還一個個總是打聽什么,禾大人,你看這些外來獸人是不是都知道了什么?”
郁禾臉上露出一個思索的表情來,“你知道他們在打聽什么嗎?”
若是在打聽這個城池的事,那不用多說,那些外來獸人在城里肯定是發現了城里獸人會吃獸人肉的事。
但要是在打聽其他事,想來就是他們進城后即使發現了端倪,也沒有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