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是誰?”
這里的情況剛弄清楚一點,就從郁禾口中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羽巫不由地追問道,“是你剛剛說的那個友人嗎?”
郁禾笑著點點頭,“她馬上就到了。”
話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屋里那些沒走的獸人像是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消息,一個個臉色都變了,沒一會屋里就只剩下郁禾他們四個。
羽巫和阿野看著這一幕,都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這是?”
“云禾來了。”
郁禾說完,抬手拿起石碗喝了一口,和記憶里有些清甜的味道一點也不一樣,這里的水都帶著股剛出土的腥氣。
記憶和實際情況總有一些誤差,郁禾心里不禁生出一股焦慮來。
如果這些記憶都不是她的記憶,那她自己的記憶又去哪了呢?
一些模糊又細碎的畫面飛快地從腦海里劃過,郁禾抬頭捂頭,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阿禾!”幾道擔憂焦急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剛進屋的云禾似是察覺到什么,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郁禾身后,“在想什么呢?現在還不是你該想起的時候。”
郁禾聽到這個聲音,一股無名火瞬間就涌了上來。
“那我是誰?你是云禾,那我又是誰?如果我是他們的雌性,那為什么我一點都沒有跟他們在一起的記憶?”
身份不是我的,記憶也不是我的,你對我到底做了什么?”
說著,她起身就是對云禾一巴掌打了過去。
就算有黑曜他們來告訴她是誰,就算她對他們都有一種熟悉又親近的感覺,可那又怎么樣,失去記憶的她還不是跟無根浮萍一樣,而且越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云禾而是郁禾,她心里的那種恐慌和不安就越重。
直到云禾出現,那種情緒一下就爆發了。
云禾也沒想到郁禾看到她反應會這么大,不過她對自己的轉世還是很包容的。
“冷靜,你的記憶只是暫時被壓下去了,更何況,你現在的情況就算恢復原來的記憶,對你掌握身體里的神力也沒什么幫助?”
“什么意思?”
郁禾上演一秒變臉,“那我體內被封印的神力是誰弄的,新的神使又在哪?”
云禾:……
“你變臉還真快。”
她笑了起來,“是想趁機套我話嗎?但可惜了,我知道的還沒你多。”
郁禾把手從她手里扯開,冷下臉道,“少給我裝,你這縷靈識不知道在這個幻境待了多久,你會不知道新的神使在哪?”
云禾笑吟吟道,“你也說了我只是一縷靈識,就算有這個幻境一直能讓我這縷靈識保留下來,我又能一直清醒下去嗎?”
“你不會告訴我,只有我,又或者像我這樣的轉世過來這里,你才有清醒的時候吧?”
郁禾心里壓著怒氣,冷笑著問這句話。
云禾卻是沉默了。
劍拔弩張的氣氛終于有了一絲凝滯的空間,羽巫這會才敢出聲問一句,“等等,阿禾,你們這是在說什么啊?”
聞言,云禾沖羽巫聳了聳肩,笑瞇瞇道,“你問她呀,我也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郁禾坐了下去,聽到這話只是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