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咳咳...你發現了什么?”
易軒眼神一凜,他用余光瞥了眼一旁的王冰。
“我懷疑陳隊有危險!
據我推測,你和王冰的對接人是同一個,那么陳隊和另一名玩家的對接人很可能相同。”
云清音祭出屠刀,鋒利的刀身停在距離王冰脖頸大動脈一厘米處:
“說,另一名玩家是誰?”
“哈哈哈,我憑什么告訴你?”
王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反正肚子里的這個鬼東西也會吸干我的生命。
要死,大家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哈,殺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她像個瘋子般瘋狂大笑。
云清音暗罵一聲,她收回屠刀冷冷道:
“放心,不會讓你死的。
你的罪過不應該由我來審判。”
由于玩家不能同護士交流,因此云清音和易軒也不能和蘇紅對話,即使蘇紅也是玩家。
三人對視一眼,明白當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剩下的最后一名玩家。
若此人沒問題,那么成功拿到證據的眾人自然更容易通關;
若此人有異心,那陳光的通關方式就要難上很多。
思及此,云清音對二人點了點頭,又對著易軒小聲道:
“帶我去找陳隊。”
“跟我走。”
將王冰結實地捆在床邊后,云清音這才跟著易軒出了門。
門外的走廊依舊很黑,兩側昏暗的燈光明明滅滅。
蘇紅回到護士站搜尋線索以及拖住黑衣護士,云清音則同易軒一起尋找李光。
這片空間的門實在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走錯地方。
“李隊在會議室,他是安保人員的隊長,現在緊急開了個會。
里面都是些高層,禁止其他人進入,咱們得小心點,咳咳...”
易軒帶著云清音來到右手邊第四扇門處。
大門沒有鎖孔,云清音嘗試著推了一下,沒有推開。
疑惑間,易軒將自己的手術刀往門上一點——
“滴滴!”
白光亮眼,大門打開。
看來只有內部人員才能進入,這也是本副本需要玩家們合作的地方之一。
誰會想到普普通通的門后竟別有洞天?
只見門后出現一條新的走廊,這兒更加寬敞、明亮、干凈。
兩側有無數道鐵門,每個門上都掛著不同的牌子——
【演播室】
【接待室】
【檔案室】
...
在走廊盡頭的位置,云清音終于看到了‘會議室’三個字。
所有房門都緊閉著,整片墻壁上沒有一扇窗戶,無法從外面看見房間內的場景。
“陳隊就在里面?咱怎么聯系他?”云清音問。
“你拿著這個。”
說著,易軒從衣領中拿出一頂護士帽塞到云清音手中:
“這是蘇紅在護士站拿到的道具,給我以備不時之需用。
現在剛好用上,帶上它可以假扮護士一個小時不被詭異發現。”
云清音好奇地將護士帽打量一番:
呈粉色狀,上面鑲嵌著淺粉色十字,是非黑非白的顏色。
易軒則拿出自己的工作證掛在胸前,并示意云清音也帶上。
她將護士帽帶上的瞬間,眼前的世界突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干凈整潔的墻壁變得藏污納垢,白色的地面也變成坑坑洼洼的水泥地。
鐵門布滿銹跡,門把手上甚至還有尚未干涸的暗血,令人觸目驚心。
易軒輕咳一聲,他屈指敲了敲門三下:
“咚咚咚。”
只聽“吱喲”一聲,房門被自動打開。
房間內,長方形的鐵桌旁,整整齊齊地坐著兩排人。
陳光就坐在靠近門的位置。
兩人的到來并沒有令他們吃驚,相反,所有人的眼睛都突然扭曲到后腦勺,直勾勾地盯著二人,身體卻依舊面朝前。
除了陳光外。
這樣怪異的場景顯得他有些格格不入。
當詭異成為常態,那正常的人反而變成異類。
易軒一本正經地拉著云清音走到其中兩個空位上坐下,自然到她們好像并不是中途加入的。
為首的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的脖子突然伸長,像蛇一樣蜿蜒著伸到云清音面前。
“xiu xiu...”
他腦袋貼得很近,鼻子一聳一聳地聞了幾下,轉而又在易軒身上聞了又聞。
那猩紅的眼球還在向外滲血,近距離更能看見布滿眼眶的蛆蟲在來回爬動!
“你是...護士代表?”
男人說話時舌頭外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似乎在觀察云清音的表情。
如果她露出一絲恐懼,那這長滿倒刺的舌頭就會直接卷下她的頭顱!
云清音強忍著惡心微笑回答:
“是的,我是護士代表。”
“是嗎...”
他又轉頭看向易軒,這次竟是直接將舌頭舔舔到易軒的脖子上!
倒刺將易軒的皮膚刮破,他那本就虛弱的脖頸處頓時鮮血淋漓。
云清音心下一驚,她剛想站起來,放在桌下的手臂卻被人狠狠拉住。
轉頭望去,是陳光。
他死死抓住云清音的手臂,無聲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你,是醫生代表?”
男人見易軒沒反應,無趣地將舌頭縮了回去。
“是的。”易軒平淡回答。
“嘶...好難聞的味道,你們身上...有...的味道。”
男人小聲嘀咕著,眼珠子在眼眶中胡亂飛舞:
“也可能是我聞錯了,你們的證件都沒問題。
繼續開會吧,剛才我們講到哪兒了?”
他恢復成正常模樣,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身后的屏幕,嘴里吐露出玩家聽不懂的東西。
與此同時,陳光的五官也變得面無表情。
他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完全與其它詭異融為一體。
若不是方才阻止自己時的細微動作,還真會被人以為成他被詭異污染了!
電子屏幕上,顯示的不是文件,不是文字,更不是表格,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