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我回來了!”
老婦人沖著門內大喊一聲。
緊接著,一條搖著尾巴的小土狗便吐著舌頭跑了出來。
它通體發黑,黝黑的毛發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油光。
漆黑的眼睛眨啊眨地望向老婦人,吐著舌頭十分開心地搖著尾巴。
“哎呀,好了好了大黑,快回去,家里來客人了,不許鬧。”
名叫大黑的黑狗似乎能聽懂主人的話,它抬起腦袋望了望幾人——
“汪!汪汪汪!”
它突然沖著蘇紅的方向狂吠,那聲音大到仿佛見了鬼般。
“它它它它,它干嘛對著我狂叫啊!
嗚嗚嗚,我又沒招惹它!老婆婆,這狗不會咬人吧?”
老婦人沒說話,倒是身邊的王金晨拍了拍蘇紅的肩膀:
“村里經常會養這種狗來防賊,會叫很正常。
別擔心,它可能不是沖著你叫,也可能是你看起來最弱。畢竟狗這種動物都喜歡欺負弱小的人。”
“我?我看起來很弱嗎!”蘇紅氣鼓鼓地說。
“哼,我看你不會就是那什么叛徒吧?”
云婉婉沒好氣地躲在陳希身后,陰陽怪氣道:
“不都說狗狗有靈性嗎?它就是在沖著你叫,一定是因為你就是叛徒,想要干壞事。
要我說,為了大家的安全,咱們還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才是。”
“簌簌簌!”
幾道破風聲響起,云婉婉尖叫:
“清音姐姐,你...你瘋了!”
幾根小草如銀針般擦著云婉婉的臉頰而過,射進身后的門框上。
這是云清音從旁邊隨便摘的草葉。
“就你話多,閉嘴吧可!
你那張小嘴一直叨叨個沒完,跟老母雞似的,膈應人。
這可是在副本里,擺脫你長點腦子,有點大局觀OK?”
在不確定副本內容時,云清音并不打算輕舉妄動。
畢竟結合副本目前的劇情和線索來看,她們后期有很大概率會分頭行動。
若是之后要求大家完全必須合力做什么事,到時候少一個人反而是麻煩。
再加上云婉婉這天命女主的光環加身,要想傷害她也不是什么易事。
這一擊不過是給個警告而已,警告她不要在別人的底線上反復橫行!
“你!”
“好了婉婉,咱們還是先平安度過今晚再說。
有仇之后再報也不遲,這副本應該是需要咱們合作的。咱們可以...”
陳希拉住還想反駁的云婉婉,之后的話他沒說完,兩人都懂。
言下之意就是:先利用走完劇情,到最后一步在報仇也來得及。
云清音冷笑一聲,這二人還真是若無旁人,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呢!
爭執間,一道不耐粗狂的男聲從屋內傳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臭娘們,還不趕緊滾進來給老子弄好洗腳水!”
緊接著,一個罵罵咧咧的老漢走了出來,他走起路來東歪西扭,說話時還有些大舌頭:
“這些...嗝,這些人是誰?
你從哪帶了一堆不三不四的人回來!臭娘們,真是一天不打你就皮癢癢了是吧!”
說著,男人抄起旁邊的掃把就要沖老婦打去。
“孩她爸,別...別打我!我是來給你掙錢的!
這幾個人有錢,她們說會給咱們錢我才帶回來的!”
掃把停在老婦人面前幾厘米處,終是沒有落下。
“孩她爸”三個字令眾人震驚。
要是她不說,云清音甚至以為面前這個老婦是男人的母親!
沒想到兩人竟然是夫妻?
許是“錢”這個字吸引了男人,老漢將掃把收了起來,一雙狹長的眼睛將幾人上下掃視了一圈:
“哦,原來是有客人啊~”
見狀,老婦人連忙諂媚地湊到老漢面前,討好地笑著回答:
“這幾位客人說要在咱們家借宿一晚,說給錢我才帶回來的。
孩她爸,我這不是看你最近酒錢不夠了,這才想著給你弄點錢。”
“嗯,不錯不錯!嗝,算老子沒白養你。”
男人帶著八分醉意,臉頰因喝酒而通紅,大著舌頭繼續說:
“既然來我們家住,嗝...這么晚了也只有我們好心。
這錢啊,嗝...少了可不行。”
蘇紅生平最討厭醉漢,尤其是打女人的醉漢!
她沒好氣地說:
“我們就來借住幾天,你開個價吧,多少錢?”
“五千一晚!”男人伸出手掌比了個‘五’。
“五...五千?行吧,五千就五千,一人一千雖然有點貴,但也還湊合。”
說著,蘇紅便從懷里掏出三張大額詭幣遞過去,又指了指自己和身邊的云清音王金晨二人:
“喏,我們三地,一人一千。”
男人雙眼冒著金光,他一把搶過詭幣塞進衣領中,抬頭卻嫌棄地搖了搖頭:
“不不不,你好像搞錯了!
是每人、每晚、五千,”
“什么!”
蘇紅怒了,她松開拉住云清音的手氣到叉腰:
“你沒事吧?你真不是來搶劫的嗎!”
她伸出手憤怒地指著老漢:
“不對,搶劫也沒你這么獅子大開口的!
五千,那可是五千,不是五百!還是一晚上?”
老漢聽了蘇紅的話卻并不生氣,他桀桀地笑出聲:
“就是這個價,愛住不住。如果你們不愿意,我剛才收的定金可是不退還的哦~
不過...”
他眼神淫蕩地將蘇紅從上到下掃視了一圈,語氣頗為猥瑣:
“若你們是在拿不出錢來,用別的償還也是可以的。
我看你們三個長得還勉勉強強,身材也不錯。
這三千就當你們三的定金,你們只要伺候好我,錢什么的,好說好說。”
說著,他還在趁機摸了一把蘇紅伸出來的手。
“咦!!!你你你...”
粗糙的手劃過蘇紅的皮膚,嚇得她連忙將手縮了回去,一張小臉氣到通紅。
老漢似乎非常滿意蘇紅這樣的反應,他“嘿嘿嘿”地笑著,又將目光放到云清音和剩下兩人身上,左左右右來回掃視,如同在欣賞一件物品。
“這個小姑娘也不錯,來給我暖床正好,桀桀桀!”
男人淫邪的目光盯得云清音簡直生理不適,強烈的嘔吐感襲來。
云清音半瞇著眸子,紅唇微動:
“屠刀!”
瞬間,泛著寒光的巨刃便橫在老漢的褲襠間——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