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清楚,可能神廟會給我們答案吧。”
云清音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繼續(xù)道:
“其實還有一點,那就是四張臉譜。
你不覺得很巧嗎?四名玩家,四張臉譜,分別對應(yīng)著不同的顏色。”
蘇紅眨眨眼:“是吼,好像真的是這樣!”
花臉最開始布置的任務(wù)是找到臉譜,而臉譜由四名玩家的臉組成。
分別是黃色、粉色、綠色和白色。
自己和蘇紅是綠色和粉色,那云婉婉和陳希就是另外兩種顏色。
白色,在京劇臉譜中代表背叛、殘忍和陰險,通過劇情和線索判斷,它大概率指的是陳希。
那剩下的黃色就是云婉婉,在京劇臉譜中代表殘暴、狠毒。
而粉色則代表年長、顧慮多,有時也代表著膽小,是從蘇紅的臉上扒下來的油彩。
自己的綠色,代表的事莽撞和俠骨柔腸。
這些顏色對應(yīng)上每個人身份的優(yōu)勢,似乎都能對得上,也能串聯(lián)在一起。
在結(jié)合花臉在戲臺上表演的劇情便不難推測,這些特性就是每名玩家的性格。
那這些性格引發(fā)了什么事呢?
這件事給大家?guī)淼暮蠊质鞘裁矗?/p>
她們需要完成任務(wù)后再去找花臉尋求答案。
想到這兒,云清音便將貓狗物件收起來,道:
“走吧,先把任務(wù)過完,然后再回去找花臉交差。”
談話間,二人按照蘇紅的指揮專門繞過了會遇到醉酒村民的那條路。
為了驗證真實性,她們特意藏在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一旁。
果然,在通往神廟的路上,沒一會兒便出現(xiàn)三名喝到伶仃大醉的中年男子。
他們光著上半身,面色紅潤,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拍著肚子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嗝...今年,今年的母豬怎么來的這么少?”
“是啊王哥,好像質(zhì)量...質(zhì)量也不咋地。”
其中兩人醉醺醺的嘟囔著,臉上是明顯的不甘。
“俺們幾個...嗝,幾個都還沒好好享受一頓呢!”
“光出力了,啥時候輪到哥幾個?”
他們手里拿著酒瓶,口中好似在討論養(yǎng)豬的問題。
“急啥,別著急啊你們。”
站在最中間的高個男人用精明的眼神掃視過兩人,他淫笑著回答:
“這幾年生意不太景氣,這豬也不好抓啊。
你們也知道,外面看得緊,那些豬們一個個都精得很,我們也是不容易啊。”
那人說著便抽了口煙,灰色的煙霧從他口中吐出,縈繞在三人周圍,竟有幾分像惡鬼。
他長長吐了口煙后,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不顧你們大可以放心,馬上就會來幾個新貨,到時候保證讓你們每家都養(yǎng)上母豬。
咱們村一直生不出豬仔,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呼...慢慢來吧,這日子是越來越難咯。”
聞言,另外兩人連忙點頭哈腰:
“是哈是哈,能有新貨就行。
咱幾個都饞的不行了,先弄幾個稍微過度過度。還是那只母豬香啊,我到現(xiàn)在都忘記不了那個味道。”
“哎,別提了,就是從上次那件事發(fā)生過后,咱們村就再也...”
...
聲音漸行漸遠,幾人晃晃悠悠的走遠,直到再也看不見身影。
彼時,云清音二人才從一旁的草堆里探出頭來。
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冷臉道:
“一看那幾個人就不像好人,若我們今天沒有提前藏起來,后果怕是不堪設(shè)想。
不過從這幾人口中也得到了一些有效信息。”
云清音低眸沉思,她目前從三人的對話中篩選出幾點:
1:那幾個村民提到了母豬,梧桐村的村民每家都需要母豬,但母豬是從村外進貨的。
2:母豬并不容易得到,現(xiàn)在村里的母豬在減少,需要花費精力才能弄到。
3:近期會找到新的母豬來填補空缺。
4:母豬不會生崽,這個村子沒有豬崽。
整理完話里的信息,云清音二人這才繼續(xù)朝著神廟而去。
十分鐘后,神廟外——
云清音站在神廟外仰視,白天的神廟與夜晚的陰森不同,更添了幾分神秘神圣的氣息。
大門這次沒有關(guān)閉,而是呈現(xiàn)出大開著的狀態(tài)。
門外的兩尊神像由低眉慈目變成了單手托舉,手心中則抱著一個似人非人的嬰兒。
它們的臉上帶著兩道紅痕。
走近發(fā)現(xiàn),這兩尊蛇尾人神的神像,眼中竟有兩行血淚流出,似乎是剛剛哭過。
不知是哭手中的嬰兒,還是哭身體的怪異。
云清音想不白,便不想了。
她拉著蘇紅進入神廟,一陣冷風(fēng)吹過——
“哐當!”
身后的大門再次被緊緊關(guān)上。
“你們...來了。”
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婆婆跪坐在蒲團上,她沒有回頭,而是虔誠的沖著面前的神像叩拜。
直到叩拜完三下后,她才雙手合十,閉眼緩緩開口:
“想必你們已經(jīng)見過那位了。”
老婆婆的聲音里充滿滄桑,沙啞的如同破舊的收音機,難聽至極。
“跟你們講一個故事吧,一個關(guān)于...
女子的故事。”
說著,老婆婆也不管云清音和蘇紅反應(yīng)如何,便自顧自的講解了起來。
“曾經(jīng)有一個地方,那兒以公為尊,母為弱。
在這兒,所有的女孩都是不受人們待見的存在。”
“在眾人眼中,只有‘公’才是延續(xù)人類血脈的存在,是上天的恩賜。
但‘母’則不同,她們的存在,被視為不祥之兆,是被神明厭惡的。”
“于是眾人祈求,向神明禱告,希望這兒世世代代都由‘公’來繼承。
‘母’則被遺棄,并且通過其它方法禁止‘母’的存在。”
“可漸漸的人們發(fā)現(xiàn),沒有‘母’是不行的,這個世界陰陽相調(diào),沒有陰,那便不會陽存在。
但他們又不愿自己的家族中出現(xiàn)‘母’,于是他們便想方設(shè)法的從其他地方招來‘母’。”
說到這兒,整個寺廟突然陰風(fēng)陣陣,云清音只覺自己頭腦控制不住的昏沉。
當她在一次眨眼時,抬眸,面前的場景徒然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