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不是我隊友!我隊友是不是出事了?”
“管家!管家你過來,現在就是全部人了嗎?”
“對對對,我也想問,在這兒的就是全部人了嗎?”
......
看來這位柳先生并不是在場任何一位玩家的隊友,也是孤人晉級。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每個人都在擔心自己的隊友。
畢竟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兩個人組隊總好過一個人。
雖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其他沒有隊友的人組隊,但不是一個公會的成員,兩人之間總會有隔閡和猜忌,合作起來不僅顧慮頗多,必要時候還要防著身邊之人!
被稱作柳先生的玩家渾身是傷,進入房間時還在喘著粗氣。
濃烈的血腥味傳來,讓人生理不適。
他巡視一圈,在沒有發現自己的隊友后也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安分守己地坐到餐桌上僅剩的最后一個位置上,不再多言。
而被眾玩家們詢問的管家則看著眾人微微一笑,它依舊恭敬地行了個禮,而后用帶著白手套的手在耳邊輕輕拍了幾下——
“啪!啪!啪!”
它沒有回答玩家們的話,反而突然高聲開口:
“可以繼續上菜了!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內,各位貴客可以盡情享用餐點。
當然,各位想吃什么,在這期間也可以向我提出,我定會為各位立刻準備好您愛吃的食物。”
“等會!你是聽不見我們說話嗎?”
其中一名玩家憤怒地拍桌而起:
“我再問你話,現在就是全部玩家了嗎?其它玩家呢,現在在哪兒?他們現在是否活著?
你們這什么都不說,讓我們瞎猜去?”
剛要消失的管家保持著彎腰的姿態,腦袋僵硬如機械般旋轉了九十度,面朝那名質問的玩家:
“親愛的貴客,您的問題我暫時沒有聽明白呢!
嘻嘻,您要不要考慮再說得準確一點呢?”
說著,管家的脖子竟驟然伸長,直直將腦袋懟到了男玩家的面前!
它裂開猩紅的嘴唇,露出帶著血腥味的牙齒,陰惻惻道:
“咱們盡量快點,不要影響到其它貴客用餐哦~”
被管家詭異的姿勢嚇到,那名男玩家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我...我...我就是問...問問問,問你,我的同伴....去去去,去了哪兒!”
“嗯?我聽不懂哦~什么同伴?您在浪費大家時間!
紳士的我最討厭不紳士的行為,若在問與餐廳無關的問題,就不要怪管家我清理環境了喲~”
管家突然咧嘴一笑,那模樣要多滲人有多滲人,直接將男玩家給嚇到一屁股跌坐到了座位上!
見自己想詢問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原本打算坐享其成、看著別人詢問的云清音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全餐廳最~~~~最最最紳士的管家您好,我有個關于餐廳的問題想要問問您,可以嗎?”
在這種時刻,哪怕心中的疑惑再深,也沒有玩家敢做出頭鳥。
畢竟誰也不知道眼前這名管家會在何時突然發難,又會不會在下一秒就咬斷你的脖子!
即便規則說過,這家餐廳此刻是絕對安全的。
于是,在云清音開口的一瞬,眾人便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又一個傻子,都這種時候了還敢當出頭鳥。管家不是才說了要清理環境嗎?
在眾人或嘲諷或鄙視或期盼的目光中——
“咔咔咔!”
管家的腦袋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形態轉到了云清音的面前,面向云清音笑著開口:
“啊~原來是親愛的首座貴客啊~
您有什么想要問得呢?如果我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
像之前一樣,管家神色詭異卻又恭敬地詢問。
但只要她問出與餐廳不相關的問題,那么眼前的這名管家很可能會開啟獵殺條件!
思及此,云清音頓了頓,那模樣像是因著急而失去了判斷的蠢貨。
她雙眸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后緩緩開口:
“親愛的最為紳士的管家,我想請問,現在就餐人員是否已經齊了?畢竟人不齊就開飯這個行為,十分不紳士哦~
我看餐桌上這么多美味佳肴,我們這些人怕是不吃完哦~能否邀請其它人來一起享用這美味的食物呢?”
此話一出,所有玩家都再次看向云清音。
屏幕外——
“我之前還以為這玩家是個聰明的,結果立馬就問了同樣的問題!”
“蠢,實在是太蠢了,她看不見那管家的詭異之處嗎?”
“對啊,人都說了,不要再問這個問題,在問它就會直接清理現場!蠢貨,之前是我看錯了,還以為是個厲害的新人!”
“我知道她是擔心同伴,可這第一名竟做出這樣的操作...之前真的不是靠運氣通關的嗎?”
......
許是被之前管家的話給嚇到,所有人都以為云清音這次必死無疑了。
誰料——
“啊~~~尊敬的客人,原來您是想問,在場的十八位嘉賓就是餐廳的全部貴客了嗎?
嗯嗯,您說的也沒錯,只有人到齊了在就餐的確是優秀的禮儀,這個問題的確關乎到客人的用餐體驗呢~”
沒想到管家竟然站直了身子,神情也恢復成正常模樣,它笑盈盈地恭敬回答:
“餐桌上就餐的已是全部貴客...”
此話一出,云清音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然而這個管家卻大喘氣地繼續開口:
“不過餐桌上的是全部貴客,再有新的貴客來,也是可以上桌的。
這是當然的,餐廳就是為客人提供就餐的地方,所有客人自然都可以來。不過要記住,必須紳士哦~只有擁有座位的客人才能享受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