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哼哧,哼哼哧!”
豬頭怪物嘴里發(fā)出不屑的聲音,轉而繼續(xù)大口大口吃著餐桌上的食物。
云清音發(fā)現(xiàn),廚師出現(xiàn)的次數(shù)頻率明顯減少了許多。
餐桌上的食物似乎已經(jīng)不夠豬頭怪物們分的,更別說還有閑心丟一點垃圾下來給玩家們吃了。
【叮咚!檢測到玩家....死亡,現(xiàn)副本剩余玩家:19人,請各位玩家們再接再厲,快點死喲~】
“由于檢測到有玩家消失,現(xiàn)規(guī)則進行更改。”
語畢,管家的聲音也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們的椅子將在有玩家搶占位置后,直接扣除兩把。”
NPC欠欠的聲音和管家的聲音交錯在一起,給那些大腦混沌的玩家們當頭一棒。
“死...死了?”
一名跟在他身后、正打算跪拜要食物的玩家猝不及防地被濺了一臉血。
前面的人,就死在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
血肉黏在唇邊,腥味讓人想要嘔吐。
“嘔...嘔!!!”
這名玩家猛地干嘔了起來,他不停口挖著自己的喉嚨,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因為胃里空空,所以怎么吐也只有胃酸。
“死人了,死人了!啊...啊!!!”
他一邊干嘔一邊跌坐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倒著手腳并用地往人群中挪動。
好在巨人只是拍碎了一名玩家后便認真吃飯,在沒有想要殺人的打算。
而巨人怪物的出手,也讓云清音深刻意識到,兩方隊伍的實力懸殊。
對方僅用一只手就能拍死如同螞蟻的她們,玩家要如何跟這樣的怪物搶奪椅子?
搶椅子等于搶食物,巨人怪物拍死玩家的原因正是因為玩家向其索要食物。
兩方,從一開始就絕不可能共存。
低頭看了看手表,時間顯示為——
二十三點五十一分。
距離半夜還有九分鐘,歌曲已經(jīng)來到尾聲——
“不要佩戴那面具,不要看它的眼睛...”
云清音忍著饑餓尋找突破口,她知道陳光快扛不住了。
若第一輪開始時饑餓度為1,第二輪為2,翻了兩倍。
那這一輪歌曲結束,沒有搶到椅子的玩家,饑餓度將直接翻成四倍!
云清音仔細思索著管家的話,若有玩家搶到椅子,則下一輪游戲減少一把;
若有玩家死亡,則下一輪游戲也減少一把。
因此管家才會說,有玩家搶到椅子后直接扣除兩把。
而玩家想要搶到椅子,就必須在同一時間將所有怪物們都趕走。
換句話說,只要玩家沒有將怪物趕走,只要餐桌上還剩一只怪物,那椅子便不會減少。
規(guī)則,在保護巨人怪物。
怪物們,又因為鐵索的原因,不得不團結在一起。
在反觀玩家們...
云清音看著那些黑衣玩家,他們很明顯無法與自己一條心。
受到污染的玩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在背后捅一刀子。
而沒受到污染的玩家...
這樣想著,云清音便看向蘇景辰。
就這一眼,令她大驚失色!
“你...你怎么回事?”
云清音說話都有些發(fā)抖,她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幾步。
“啊?我怎么了?”
蘇景辰疑惑望來,卻在看到云清音時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你...”
他們互相指著對方,眼中皆是不解和震驚!
“你來時穿的是白色衣服嗎?”
“你衣服怎么變白了?你掉色了?”
二人異口同聲道,說完又同時低下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變了,變了!
云清音抓著自己的軍裝左看看右看看。
她的衣服,變成了白色!
與黑衣玩家不同,她原本穿的是軍綠色的隊服,如今卻變成了純白色。
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黑色、白色代表的分別是什么呢?
“吃了那些食物的人衣服會變成黑色,沒吃的遵守規(guī)則的人衣服會變成白色。”
蘇景辰四下打量了一番后得出答案:
“既然是兩種顏色,有所不同,那就說明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陣營的了。
黑衣玩家,不可信任。當務之急,是先將所有白色衣服的玩家聚集起來,想想解決辦法,交給我吧。”
“好!”
云清音點頭,眼下也顧不了太多。
在有限的時間內(nèi),蘇景辰將所有白衣玩家都召集到一起,排成隊伍圍繞著餐桌轉圈。
但奇怪的是,云清音發(fā)現(xiàn)黑衣玩家們并沒有湊在一起,反而疑惑地看著他們。
見狀,云清音走到其中一名黑衣玩家面前客氣地問道:
“剛才...那名玩家是你們公會的嗎?”
她指了指不遠處被拍成肉沫的血漬問道。
“是,怎么了?”黑衣玩家口氣不算好。
“沒什么,就是他的衣服還在那兒,所以我想...
離開的時候要不要給他的家人帶點遺物回去?”
見云清音時好心,黑衣玩家的態(tài)度這才好了些:
“那里太危險,我不敢過去,等通關了再說吧。”
“你看那件衣服是什么顏色的?”
云清音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黑衣玩家雖然疑惑但卻下意識的回答:
“粉黑色啊,怎么了?”
“那你看我身上穿的是什么顏色呢?”
“你是不是有病啊!”黑衣玩家怒喝:
“軍綠色,你不會以為我是色盲吧?”
“不好意思,我是怕你因為傷心過度而難過這才...
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祝我們平安離開。”
云清音面帶歉意的點點頭,轉身時臉上的表情卻瞬間凝重起來。
黑衣玩家的眼中,所有人都是正常的。
似乎只有白衣玩家才能看到玩家們身上的變化...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