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管家為何會出現(xiàn)在人群中?
它竟也可以參與游戲,并占用座位名額!
如此看來,一開始就沒有減少椅子名額的原因找到了!
因為無論椅子增加或減少,對既定的結(jié)果都不會發(fā)生任何改變!
“不!不行!我不能死在這里!”
卷發(fā)女驚恐地后退,她知道管家口中的懲罰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得逃!
有勛章在,她要出去!
“理論上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懲罰你,不過...”
詭異管家舔了舔唇角尚未干涸的血液,冷冰冰道:
“我就好心給你一次機會吧!
只要有人愿意將座位讓出來,那這個人將可以代替你接受懲罰。”
說話時,它的眼中滿是嘲諷和玩弄。
管家,似乎極其擅長洞察和揣摩人性,它深知人類的利己和排他性。
聞言,卷發(fā)女先是一愣,隨即咬了咬唇,目光哀憐地看向坐在面前的男友:
“親愛的,你愿意把位置讓給我嗎?”
她神情中帶著希冀,似是想給對方一次機會,也是給自己最后一次機會。
她怎么都不相信,平常愛她珍她的男友,會舍得將自己推開!
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不小心的。
兩人在一起這么多年,雖說是第一次共同進(jìn)入副本,可她們之間從未出過問題。
如果在給一次機會,男友一定會選擇保護(hù)自己的!
然而...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
男人道歉的聲音傳來時,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卷發(fā)女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眼眶泛紅:
“為什么要道歉?什么....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親愛的,你說過會永遠(yuǎn)保護(hù)我的,你說過的!你會讓給我的,對嗎?”
“對不起...”
然而,無論女人怎么訴說,男人的回答依舊只有三個字——
對不起。
對不起,是這世界上最無用的話。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角奪眶而出,卷發(fā)女搖著頭怒聲大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男朋友才不會拋棄我,你被污染了,你被污染了!
你不是我男友,你是怪物!”
她一邊吼一邊用左手掏出勛章捏住,雙眼卻直勾勾地看向男友,不死心地再次發(fā)問:
“你是假的,對不對?你剛才在騙我!對...嗎?”
男人只低頭不語,明明是無聲,卻又好像回答得明確。
卷發(fā)女見狀捂著胸口倒退一步,她從未想過最終害了自己的,是自己的枕邊之人!
最后深深望了眼男人,她打算捏碎勛章離開。
然而.....
“啊!!!”
慘叫聲響起,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左手便被生生切斷!
手腕處是一道平整卻血肉模糊的切口,鮮血如水珠般涌出。
‘啪嗒...’
勛章隨著斷了的手掌一同倒掉地面,滾了兩圈后落到了男友的腳邊。
“救...救命!”
女人痛到失聲尖叫,她抓住自己的手腕跌坐在地上來回打滾。
沒了勛章的保護(hù),女人如案板上的魚肉般,任人宰割。
管家笑著站起身來趴伏在餐桌面上,長長的脖子以極快的速度扭曲蜿蜒著延伸到卷發(fā)女面前,臉貼臉地裂開大嘴:
“你男朋友不要你咯!我尊敬的客人,你好可憐~桀桀桀桀桀....
沒有人愿意代替你,那么就請客人接受小游戲的懲罰吧~”
它明明是笑著的,可說出話的語氣卻那樣森冷。
卷發(fā)女顫抖地抱著手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劇痛讓大腦險些暈過去,恐懼又讓她的大腦無比清醒。
一時間,憤怒、驚懼、后悔、難過、無助等各種情緒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
死亡就在眼前,她知道管家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卷發(fā)女將求救的目光看向眾人,最終落到云清音等人身上。
她希望有人能救救她。
“我看不下去了,我...”
陳光作勢就要上前,卻被蘇景辰死死拉住:
“你不要命了嗎?”
“規(guī)則又沒說不能救人!如果我們還不團(tuán)結(jié)起來,那這個副本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見陳光油鹽不進(jìn),云清音冷靜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陳隊,餐廳守則也沒有說玩家可以救人。
餐桌上和餐桌下的人本就是兩個不同的陣營,我們還是要盡快想辦法將管家除掉。”
聞言,陳光邁出去的腳在地上狠狠一跺,咬牙切齒道:
“我,一名軍人,竟然眼睜睜地看著民眾在我面前死去卻無能為力,我...”
強烈的挫敗感襲上心頭,陳光的拳頭握緊又松開。
下一秒——
“啊!!!”
又是一聲慘叫,卷發(fā)女的一只耳朵和一塊大腿上的肉便被無形的尖刃切割掉。
在這極致痛苦的折磨下,卷發(fā)女反而不怕了。
她流著淚,痛苦哀嚎的同時將身體努力向后縮。
即使手臂已經(jīng)痛到動一下都錐心,大腿被削去的肉深可見骨,身體卻依舊本能地想要遠(yuǎn)離管家。
她還沒有放棄自己,她在試圖自救!
這一刻,她不想再去搶什么座位,也不想在吃飯。
她只想活著,去推翻餐廳的制度,走出恐怖游戲。
許是存著必死的決心,卷發(fā)女破釜沉舟決定反抗!
她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自白色空間中掏出壓箱底的詭器來放在胸前。
只要管家敢靠近,她就拼死一搏!
然而,管家卻遲遲沒有動作。
它只看著卷發(fā)女的小動作沒有說話,反而將腦袋伸到旁邊被削下去的耳朵和斷手前,大嘴一張,將其全部吞下。
吃完,它還滿意的吧唧了一下嘴,十分可惜的開口:
“真美味,只是好可惜,不能全部吃掉。
好了,懲罰完畢,游戲繼續(xù)。”
管家伸出腥紅的舌頭將嘴角的血跡舔干凈后將脖子縮了回去,重新坐到座位上。
詭異,竟然沒有殺掉她?
云清音驚訝地望去,卻在看到卷發(fā)女的模樣后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