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只身形嬌小的貓咪憑空出現在云清音的面前。
只見那貓咪有三只眼,毛茸茸的尾巴瞬間變大、張開成扇子狀擋在三人面前。
那些看起來帶毒的飛鏢在觸碰到尾巴后竟被全部吸收!
“嗷嗚~”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貓咪打了個哈欠,沖著云清音揮了揮小爪子后便消失在原地。
“你說他是圣父?”
云清音收回貓咪后走到陳光身前,她明明在笑,語調卻格外冰冷:
“保護普通人、善良,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
圣父圣母,什么時候變成貶義詞了?”
她不屑地勾了勾唇:
“我們想救的,從來都是該救的和值得去救的人。
像你這樣的垃圾,哪怕在我面前被藍藥砍斷,我怕是都不會看一眼。至于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在這輪游戲中勝出吧!”
說罷,云清音又轉身看向陳光,認真道:
“你做的沒錯,更沒連累我。我很幸運,能遇到像你一樣善良的隊友。”
陳光沒有說話,只默默點頭。
能遇到與自己三觀相合,都愿意去幫助和拯救他人的會長,也是他的幸運。
因此,陳光才愿意屈居于一個女人之下。
不再理會渣男的無能狂怒,兩人一起將卷發女安置好后便開始觀察正在做游戲的玩家。
此時音樂剛好暫停,眾人開始瘋了般地搶奪椅子。
混亂中,又有一名玩家被眾人孤立和推出來,成為了下一個受害者。
那是一名禿頂的中年男子。
別看他頭禿,反應卻極快,抬手便要去捏碎勛章。
誰承想,他的動作只做到一半,身體就像提線木偶般完全不能行動!
是的,他連捏碎勛章的能力都沒有。
明明勛章就在手中,明明他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離開。
但手指卻用不上一點力氣,腳腕上的鎖鏈發出“咔咔咔”的聲響。
是鐵鏈!
云清音半瞇著眸子望去,那鐵鏈除了緊緊地鎖在玩家的腳腕上之外,似乎還能控制玩家的行動!
“啪嗒!”
勛章掉落在地,禿頂男保持著抬手捏勛章的姿勢一動不動。
管家笑得興奮,它伸長脖子湊到面前舔了舔嘴唇,卻在聞到對方的氣味后面露嫌棄:
“哎呀呀,讓我看看是哪位客人被拉下了呢?原來是。..
咦!怎么是個老禿頂?”
禿頂男玩家:謝謝,感覺有被冒犯到。
只見管家裂開大嘴,粘膩在一起的皮肉和不明液體在兩唇之間拉絲。
他被詭異管家直接貼臉殺,口中溫熱、腥臭的氣味讓人忍不住干嘔。
距離太近了,他甚至可以看到那掛在牙齒上還未清理的肉狀碎末!
強烈的刺激讓禿頂男忍不住心生恐懼,身體也開始一下又一下地發抖。
“你在害怕我?”
管家一把抓住禿頭男的脖子,將人硬生生地舉到半空中,并從他的大腿上扯下一塊肉來咀嚼:
“嗯...雖然老了些,但總歸也是能填飽肚子的。
我們餐廳啊,無論什么食物,都可以做得很美味哦~”
禿頭男在空中不停地蹬著雙腿,雙手死死抓住管家的胳膊想要掰開。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的臉開始發紅、變紫,脖子似乎要被掐斷!
他感覺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會被生生撕扯下來!
可越是驚恐,就越脫離不了掌控。
絕望之際,蘇景辰突然大喝一聲——
“別怕!你挺住啊!你要想想你的現實,想想你的努力!
如果你死了,誰去掙那點窩囊費?誰去給資本當牛馬?誰去熬夜加班?誰哪怕禿頭了都要為老板換寶馬?誰...唔唔...”
“行了你別說了!”
云清音一把捂住蘇景辰的嘴,將他還未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這哪是在勸人?
這分明是在罵人!而且罵得好臟!
看著求生意志越來越低迷的禿頂男,云清音用上十分的力氣吼出聲——
“別怕!拿出你最厲害的武器,反抗!
相信我,不要恐懼!反正怎么樣你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次!想想你的家人,想想的你老婆孩子!”
這不能怪她以貌取人,實在是這個年齡的禿頭男士差不多也該有家室和孩子了。
但這樣的話卻沒有激起對方的求生意識,禿頂男反而雙手耷拉著閉上了雙眼。
見狀,陳光猛地沖到前面去指著禿頂男道:
“你面前的這只詭異,它就是資本家啊!它就是控制我們的丑惡資本家!
想想你熬夜做的方案和每天早起打的卡!你要是死了!之前的加班費就全沒了!全勤獎也就...”
“全!沒!了!”
空氣中出現一瞬的寂靜,半晌后...
“啊呀呀呀!我的加班費!我的全勤獎!”
禿頂男在聽到陳光的呼喊后猛地睜開渾濁的雙眼,眸中迸發中強烈的光。
“我不能死!我還要賺錢!我雖然沒有老婆沒有孩子,但我還有爛命一條!”
他從懷中猛地掏出一把AK47來,對著近在咫尺的管家腦門就是一槍——
“砰!”
子彈射出,男人的身體重重落下,他趴在地上像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那發子彈,根本就沒有傷害到管家分毫!
詭異管家陰沉著臉將子彈捏碎,而后死死地瞪了禿頭男一眼,不甘心地回到餐桌前,用森冷的聲音開口:
“游戲...繼續!”
云清音看著管家的異樣和變成彩色衣服的禿頭男不由勾起唇角,看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詭異管家只能殺死畏懼它的人,卻無法傷害對它毫無恐懼之人!
可單單自保還不夠,必須殺死管家才能離開這一層。
要如何才能殺死管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