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父!”
張永誠抹了把臉,將經(jīng)過他修飾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當然踹人的事情被他修飾成氣不過推了鳳思思兩次,最后一次對方跌倒了。
“你敢對我女兒動手?”
鳳母立即就炸了,準備上去打人,卻被鳳九成攔住了。
這事兒她女兒不占理,同為男人,他自然知道被戴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只是他依舊冷冷的說道:
“你自己有病的事情為什么隱瞞?”
“岳父,我可沒有刻意隱瞞,在馬爾代夫度蜜月的時候,我們的夫妻生活太頻繁,造成我腎氣不足,才會這樣,我看過醫(yī)生后,也一直在吃藥,況且這段時間確實忙,我也沒有休息好。
思思除了去公司,平日都是約朋友,從回來到現(xiàn)在快兩個月了,都沒有和我同房,我今天就是趁著她出門前,把我身體的狀況和她說明,希望她能給我一段時間。
結(jié)果思思很不滿,抄起東西就砸我,砸的我血流滿面,還不停的侮辱我,我氣瘋了才推了她,不信你可以讓里面的醫(yī)生驗傷,看我有沒有打她。
最后是她摔倒在地,流了那么多的血,我才知道她懷孕了,趕快把她送來醫(yī)院的,可是那個護士告訴我,那個流掉的孩子才五周,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岳父要是不相信,做個親子鑒定就行,這家醫(yī)院您也熟悉。”
張永誠說完,就頹廢的抱著腦袋,坐在一邊。
張夫人還在抹眼淚,此時張永誠的父親接到妻子的電話,也趕來了醫(yī)院,此時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知道是鳳思思出軌,甚至都懷孕了,要是對方以兒子的身體狀況為把柄,威脅永誠,是不是他們張家還要替別人養(yǎng)兒子。
兩邊的大家長都到了,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張漢彬和鳳九成打了招呼,坐在椅子上,對身邊的妻子說道:
“你帶著永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他的額頭還在滲血,等包扎好了再過來?!?/p>
張夫人之前還在一個勁兒的抹眼淚,聽了丈夫的話,回頭一看,果然,兒子額角的紗布已經(jīng)透出了血,她立即拉著兒子去處理傷口。
鳳家雙親并沒有阻止,只是臉色都不好,張漢彬的表現(xiàn),擺明了是心疼兒子,對鳳思思不滿。
“鳳兄,你我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出了這種事情,傳出去對誰都不好,永誠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思思也不是完全沒有責任,一切都等思思脫離了危險期,我們再好好坐下來商量個解決方案?!?/p>
張漢彬很有誠意的說道。
鳳九成能說什么,只能點頭應(yīng)下,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張漢彬拿出手機,給老婆發(fā)了一條信息,然后就坐在搶救室外面等著。
好在等張永誠母子回來后不久,搶救室的燈就滅了,臉色慘白插著管子的鳳思思被推了出來。
鳳母眼睛一紅,上前拉著女兒的手,一起陪著去了VIP病房,而鳳九成則是問隨后跟出來的醫(yī)生:
“醫(yī)生,我女兒的情況怎么樣?”
“手術(shù)很成功,等麻藥過了,人就清醒了,不過前幾天一定要好好護理,等出院了再好好補一補,她流了不少血?!?/p>
“謝謝醫(yī)生?!?/p>
鳳九成和一旁的張漢彬這才轉(zhuǎn)身去了病房,此時張永誠和母親站在門口,都皺著眉頭,并沒有進去。
“張總,你帶著永誠和嫂子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和我妻子,一切等思思醒了再說?!?/p>
鳳九成開始趕人。
“好,聽九成兄的,等思思醒了,你通知我,我讓永誠負荊請罪?!?/p>
張漢彬說了場面話,就帶著老婆和兒子先走了。
鳳九成望著三人的背影,眼神明明滅滅許久,直到三人消失在他視線中,他才轉(zhuǎn)身進入病房。
上了車后,張漢彬才對兒子說道:
“永誠,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把思思弄流產(chǎn)的?”
“爸,我是踹了她一腳,可是也只是把她踹倒,并沒有下死手,是她自己懷孕還瞞著我,結(jié)果才這樣的,她就是活該。
我再生氣也沒有動她一根指頭,踹的是她的肚子,現(xiàn)在她開了刀,就是有痕跡也看不出來了,兒子還是有分寸的?!?/p>
張永誠不敢隱瞞自己的老子,立即說道。
“我讓你媽辦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你放心,我找了相熟的醫(yī)生,取了永誠的頭發(fā),和那個落下來的胎兒做鑒定,一定把證據(jù)抓住,這樣她一個婚內(nèi)出軌肯定是跑不了的?!?/p>
張夫人冷聲說道。
“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對我們很有利,但是鳳九成那個人我熟悉,他女兒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后續(xù)的合作恐怕會拖延,你明天就帶傷上班,盡快找新的合作商,但是醫(yī)院那里你也要保證每天去一趟,姿態(tài)要擺出來?!?/p>
張漢彬吩咐道。
“爸,你放心,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早知道鳳思思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還不如讓漣漪留在我身邊...”
張永誠嘀咕道。
“行了!女人什么時候都能找,當務(wù)之急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p>
張漢彬沉聲說道。
“老公,那個鳳思思被摘了子宮,以后肯定生不了孩子,我們張家可不能斷子絕孫,你得想想辦法?!?/p>
“我知道,我會和鳳九成談的?!?/p>
張漢彬冷冷的說道。
等醫(yī)院里的鳳思思麻醉過了,人完全清醒后,才知道自己不僅流產(chǎn)連子宮都摘除了,氣的她翻了個白眼,又暈了過去。
等情緒穩(wěn)定了,她才開始告狀,可是鳳母卻無奈的說道:
“女兒,你現(xiàn)在被張家抓住了把柄,他們連親子鑒定都做了,你流掉的孩子不是張永誠的,你怎么說?”
聽了母親的話,鳳思思有一瞬的心虛,就是這一瞬間的躲閃,立即讓鳳母確定,女兒確實對張永誠不忠誠,她氣的狠了,使勁兒點了點女兒的腦門說道:
“現(xiàn)在理虧的是我們鳳家,就算你父親想做些什么,都不方便出手?!?/p>
“母親,我是被張永誠踹倒的!”
“他說你是被他推倒的,而且他發(fā)誓沒動你一根指頭,我給你擦身的時候和醫(yī)生一起檢查了你的身體,沒有任何軟組織傷!”
鳳母皺眉道。
“他踹的是我的肚子...”
說完后低頭一看自己裹著紗布的肚子,就住了口,可是眼睛卻氣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