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正要下床,就故作驚訝的問道:
“大哥,嫂子要生了?”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早飯有問題,這會兒肚子疼的厲害,可是這的醫(yī)生啥也看不出來,還說她不是像要生的樣子,我害怕出事,準(zhǔn)備送她去鎮(zhèn)上看看。”
男人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很快就把女人帶來的東西都塞進(jìn)了一個大包里,拎著就跑走了。
漣漪暗暗在心中給這位大姐點(diǎn)贊,這招用的好,不僅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還能名正言順的離開這里返回長寧市,即便事情被拆穿,她老公都沒有立場責(zé)怪她,畢竟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
她昨天和大姐閑聊了兩句,就聽出大姐對回到縣城生孩子很不滿意,只是估計實在拗(niu)不過丈夫,再加上沒人伺候月子,才不得不妥協(xié)。
而且她也給對方提了建議,把婆婆接過去伺候,丈夫也在身邊,像是洗尿布的事情男人也能干,生孩子又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情。
顯然大姐領(lǐng)會的很好,吃飽喝足后就開始作妖了,看著還異常順利,只要消息送出去就好,畢竟原身是大學(xué)生,失蹤后家里人肯定會找的。
喬老二看隔壁床的女人一走,反而更放心了,因為這樣他媳婦兒就沒有可以接觸的人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白天喬老二就帶著漣漪去看了心臟,只是這里真的很落后,醫(yī)生的水平有限,只是做了心電圖,說是ST波段異常,喬老二壓根就聽不懂,只問能不能治?
“心臟供血不足引起的原因很多,目前看來是和她懷孕有關(guān),讓你媳婦兒回去后多休息。”
醫(yī)生看了看漣漪的手,實在是不像干重活的,就沒有說不讓她干活的話。
“多謝醫(yī)生,那我就接她回去養(yǎng)著,家里還有老母親,離不開人。”
喬老二裝作憨厚的說道。
“行,那有問題你們再來。”
當(dāng)天中午,喬老二就找來了一輛有些破舊的面包車,帶著漣漪返回了喬家溝,只是這次沒有給她下藥,直接蒙上了她的眼睛。
漣漪也沒有掙扎,消息已經(jīng)送出去了,以那位大姐的精明,肯定不會出問題,剩下的就是等了。
日落西山的時候,漣漪就重新回到了喬家溝,這次下車后漣漪繼續(xù)裝虛弱,說自己暈車,就直接被扶上了炕躺著。
喬老二轉(zhuǎn)身出了屋子,就進(jìn)了老娘和妹妹的臥室,將兩人揪出來扔在地上,拿著鞭子狠狠抽了一頓,邊抽還邊罵:
“你們兩個廢物,差點(diǎn)害我沒了兒子,我打死你們!你個老不死的,是不是盼著我沒有兒子傳宗接代!你個賠錢貨就知道在家里橫,吃我的喝我的,還虐待我未出世的兒子,我看你是找死!”
母女兩人慘叫連連,兒子(二哥)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她們平時打那個女人,最多就是泄泄私憤,要說真的做什么也不至于,畢竟對方懷著孩子,出了事她娘倆誰也落不到好,肯定會被老二(二哥)打死。
“二哥,你別打了,我們沒有虐待她,是她自己不吃飯想要餓死自己...”
幺妹立即辯解道。
她不說還好,說了喬老二更來氣,鞭子揮舞的更密了:
“她不聽話關(guān)兩天就行了,你們居然沖著她的肚子上手,當(dāng)我是瞎子嗎?尤其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diǎn)小心思,人家是大學(xué)生,你算個屁!”
等喬老二打累了,這才吼道:
“滾去做飯,要是不把人養(yǎng)回來,我就每天抽你們一頓。”
老太太和女兒互相攙扶著進(jìn)了廚房,不敢有半句怨言,在喬家溝男人的話就是天,尤其他們兩個還要靠老二養(yǎng)活,自然不敢再爭辯半句。
進(jìn)了廚房,幺妹摸著胳膊上的鞭痕,眼中都是惡毒之色,對自己的老娘說道:
“娘,我要弄死那個女人,要是讓她生下兒子,以后就要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了?!?/p>
“你小點(diǎn)兒聲,別讓你二哥聽到了,要不他真能打死你。”
老太太的三角眼一瞪,立即說道。
“那就這么看著她囂張下去?”
“你急什么?你以為你二哥真的在乎她?你二哥在乎的是她肚子里的那團(tuán)肉,先讓她得意幾個月,生孩子可是在鬼門關(guān)里走一遭,她能不能活下來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只要孩子活著就行?!?/p>
老太太的心思更加惡毒。
“還是娘聰明,就先讓她得意得意?!?/p>
漣漪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接下半個月,喬老二沒有離開喬家溝,也因為有他鎮(zhèn)著,一老一少不敢有任何小動作,頓頓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漣漪,讓她的臉色越來越好。
這天喬老二接到一通電話,就把一老一少叫到了屋子里吩咐道:
“我過兩天要出去一趟,把我兒子照顧好,要是等我回來,她瘦了或是傷了,我就抽死你們!”
“老二,你放心,我們肯定照顧好你媳婦兒,不讓她少一根頭發(fā)絲?!?/p>
老太太立即上道的說道。
“知道了二哥。”
幺妹雖然不情愿,可是在自己二哥面前她屁也不敢放一個,立即應(yīng)諾道。
兩天后,喬老二在凌晨時分就走了。
漣漪豎著耳朵,聽到對方發(fā)動車子離開的聲音后,這才慢慢的坐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脖頸,這才輕手輕腳的下了地。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打開門,就去了茅廁,并且躲在了陰影中。
過了大概有一刻鐘,老太太提著褲子就往茅廁這邊走了過來,顯然是尿急。
這還是原身被拴在雜物室時發(fā)現(xiàn)的,這個老太太有起夜的習(xí)慣,估計是年齡大了,平時她都是在屋子里放尿壺的,只是因為二兒子回來后,對方嫌味道難聞,不讓在屋子里放尿壺,所以她才會跑茅房,而漣漪等的就是這個時機(jī),她決定先收一些利息。
老太太畢竟年紀(jì)大了,眼神也有些不好,借著月光進(jìn)了茅廁后,還沒有適應(yīng)黑暗,就被漣漪從后面掰住了腦袋。
“咔嚓”一聲脆響,老太太的身體就軟了下來,漣漪直接將老太太頭朝下的扔進(jìn)了糞坑,偽造成失足跌落糞坑的樣子。
看著老太太沉入糞坑底,只露出兩只腳,漣漪這才輕手輕腳的回了屋子繼續(xù)躺下。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一聲尖利的叫聲打破了村子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