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叛徒可不能心慈手軟。
在場的長老和羅震天對袁宗主那叫一個深惡痛絕。
天知道他們知道時青瑤被袁宗主帶走的時候有多急。
有時青瑤在,他們能贏很輕松。
而且有了時青瑤,他們也不懼怕魔族。
結果出了袁宗主這個叛徒。
時青瑤平淡的說道:“擎天宗不能放過。”
羅震天踹了兩腳心里好受了一些。
“肯定不會放過,我已經讓人針對擎天宗了,他那廢物兒子,也被抓了起來?!?/p>
本來奄奄一息的袁宗主,在聽到袁霸天被抓。
立刻抬起了頭。
他聲音微弱,求道:“放了我兒,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做的事和我兒沒有一點關系,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竅,擎天宗其余人沒有參與其中。”
他最不想牽連他兒子。
他很清楚,他做的這一切,放在哪里都是死!
如果只是背叛宗門,只是被世人唾棄。
但他背叛的是人族,是所有正道修士。
他做的一切,他兒子只是知道,在他看來,只要他兒子沒有參與進來,就和他兒子沒關系。
其余人就不應該牽連上他兒子。
更不應該牽連擎天宗。
羅震天脾氣真的很爆,“呸”了一聲,罵道:“你做那缺德倒灶的事你敢說你那畜生兒子不知道?袁宗主你不會以為這世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吧!”
羅震天也不和袁宗主廢話,這種叛徒也不配活著。
當著時青瑤的面直接殺了袁宗主。
尸體被羅震天嫌棄的用儲物袋裝了起來。
屋中幾人都有些解氣。
虞遠道知道時青瑤叫他們來,肯定不是單獨為了這件事。
“時道友你找我們來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說?”
時青瑤開啟了陣法,認真的看向屋中幾位代表各宗門的長老道:“魔族不出七天便會大亂,到時,我們直接進攻?!?/p>
在場的長老都情緒激動,他們沒有懷疑時青瑤說的真實性。
既然時青瑤在這么說,那么就一定確有其事。
虞遠道溫和笑著問道:“時道友,是不是你在魔族做了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也是這個結果。
肯定時青瑤在魔族那里做了什么手腳。
不然時青瑤不會這么自信說出這番話。
羅震天也非常好奇。
他現在對時青瑤信任得很。
絲毫沒有對時青瑤的話產生懷疑。
時青瑤意味深長一笑道:“我做了藥效更強的祛魔粉,放入了魔族的河中,深魔淵只有一條水源,只要喝過喝水的魔族,身體中的魔氣都會被祛除,沒了魔氣,魔族拿什么和我們斗!”
在場的長老皆是一喜。
他們都見識過魔氣的威力,對于用靈氣修煉的他們來說,魔氣就如同毒藥。
沒看之前被魔氣侵蝕后的那些長老有多慘!
一個個生不如死。
回到院子的白無淵終于下定決心。
拿出了傳音玉簡。
很快夜冥的聲音傳來。
“你想清楚了?”
夜冥一直在等白無淵,他就知道白無淵會主動找他。
白無淵“嗯”了一聲后道:“跟著你,有什么好處?”
夜冥笑得坦然。
半個時辰后,白無淵從小院中出來,臉上多了自信的微笑。
候長老迎上來,他猜測,白無淵肯定遇到了什么高興的事。
玄丹宗這段時間遇到的事都太糟心了。
他每天都被弄得心力交瘁。
有好消當然是值得開心的。
白無淵傳音道:“我答應了夜冥的提議?!?/p>
候長老因為震驚,眼睛睜得有些大。
不可思議的看向白無淵。
“宗主,你答應了?”
他雖然對別的宗門有諸多不滿,更不滿時青瑤做的那些事。
但真要投奔魔族,他心里沒底。
他暗中聯系了袁宗主,至今都沒有袁宗主的消息。
魔族本就不值得信任,卸磨殺驢這種事他們也做得出來。
候長老很怕。
“宗主,別的長老你通知了嗎?”
白無淵心里其實沒底。
長老們都很聽他的話,這一點無需質疑。
但這一次做的畢竟是背叛人族的大事。
稍微不注意,就會萬劫不復。
有人不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告訴候長老,是因為候長老最聽他的話。
也是一開始就堅定不移站在他這邊的人。
候長老沉默片刻說道:“還是要和大家說說才行?!?/p>
白無淵把所有長老都叫來。
不大的院子里,站滿了人。
而白無淵為了以防萬一開啟了兩層陣法。
確定萬無一失后,白無淵才把要和夜冥合作的事說了出來。
在場的長老在驚慌無措之后,剩下的只有激動。
他們受夠了。
之前對他們討好的人,現在各種瞧不起他們。
外界也都是對玄丹宗的批判。
從高高在上,到現在跌入塵埃。
反正都被世人唾棄,為何不賭一把。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次之后,外面的那些人會如何看待他們。
只怕會把玄丹宗貶低到一無是處,還是捧著醫修。
同魔族合作又如何,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都無所謂。
白無淵很滿意長老們的識時務。
今日他已經做好了,誰要是不同意就殺了誰的想法。
夜冥和夜疆還沉浸在和白無淵的里應外合中。
深魔淵脈城。
首先發現不對的,是城外的那些修為低的魔族。
一覺醒來,他們驚恐的發現,身上的魔氣消散了。
這個發現讓所有魔族都慌張了。
魔氣消散意味著他們變成了普通的魔族。
沒有一點傷害。
真要遇到正道人士,比普通百姓還脆。
一開始只是城外百姓恐慌,漸漸的。
城內那些高貴一點的魔族也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