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城主府的時候。
風輕手中成功多出了一血紅色的斗靈大會入場券。
每隔三年,般若城便會舉行一場斗靈大會,屆時,方圓百里內,但凡是在靈力上有所修為的人都會積極報名,可在斗靈大會之前還有著種種選拔,只有你通過了,才能獲得斗靈大會的入場券,而多年前,清風鎮便是出了一個風無雙,他力壓四大鎮后輩中的若干子弟,拿到了進入般若城參加斗靈大會的入場券。
對。
當年強悍如同風無雙,被幾大鎮視為天才一般存在的風無雙,也不過是拿到了入場券,這也只是說明他具備了參加斗靈大會的資格。
風輕之前沒有參加過那些所謂選拔,而斗靈大會入場券的發放極為嚴格,由城主府親自發放,故而,風輕才不得不來一次慕容家。
“霍嶼?!北阕屛襾頃?。
一月后的斗靈大會上殺出了好幾匹黑馬。
可讓人頗為震撼的卻是一身著青白長裳的小女娃,她拼盡全力,在場中以極為強大的毅力堅持,以重創心脈為代價獲得了第一百名,也就是堪堪具備進入山門的資格。
風輕雙手杵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精神已經極度疲乏,靈力已然潰決,四肢都因為先前的決斗而發麻,小腿不自主的顫抖著,站都站不穩。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愚蠢!” 是上方奪得魁首的霍嶼聲音。
她嗤笑。
喧囂的大會忽而停了下來。
人們紛紛將目光轉向她。
風輕費力的撐起雙手。
她起身。
而后抬頭不卑不亢的看向,咬牙切齒道:“等著吧,狗東西,遲早把你腦漿打出來?!?/p>
在場不少人驚詫。
這丫頭是被打傻了?
她可知道自己挑釁的是誰?
霍嶼站在極高的地方,居高臨下,睥睨的瞥向為了拿下最后一名險些付出性命的風輕,滿眼不屑。
“霍爺,石門開啟之后,這些人,還不都是你的養料?!?/p>
有人在他身后討好的笑。
聞言。
霍嶼表情又變得如之前一般自大。
“就這種修為的,還不配成為霍爺你的對手?!?/p>
“小丫頭,等進了石門,你可不要哭,老子弄死你?!被魩Z陰狠的聲音在風輕身側響起。
“狗東西?!?/p>
“等到了石門后,你會哭著來求老子。”
風輕看著霍嶼離開的背影,她雙手處的筋脈已經在悄然修復,提升修為靈力真的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風輕這一個月勤修苦練,每日只睡兩個時辰,還吃了不少從小老頭那里順來的二品上等靈丹,可饒是如此,她的修為也不過是停在筑基前期巔峰。
明明與筑基中期只有一壁之隔,可這層壁壘,要想打破卻是那般困難。
而這些有資格來參加斗靈大會的可都是很有天賦的后生,他們中最次者都是筑基中期,而他們的筑基中期,可不像是多月前元家嫡子元明朗那樣的半吊子。
以至于。
風輕贏下這場比試,頗費了不少力氣。
可感受著渾身的靈脈慢慢被修復,靈臺中的靈根在瘋狂汲取方才因為挨打受傷所接收的靈力。
她在慢慢變強,雖然速度極慢,可這讓風輕驚詫發現了這具身體的另一個巨大秘密。
挨打,便能變強。
現在對于風輕的質疑聲和否決聲不絕于耳,風輕卻是絲毫不在意。
反正不管受再重的傷,只要風輕休息一晚,這奇特的體質便會開始自我修復,第二日再起床,傷便會好了大半了。
反正死不掉,小命一條就是干。
挨打的時候雖然疼,可那換來的靈力增長卻都是實打實的。
三日后。
山門正式開啟。
她站在最后一排最后一名,看著由霍嶼引頭,眾人緩緩進入山門。
“等著吧?!彼p語。
“如果一切這般容易蓋棺定論的話,事情就不有趣了?!?/p>
走在最前面的霍嶼始終覺得如芒在背,直覺回頭,卻不見身后有人,他蹙眉,可卻未將這份不安放在心上。
血霧圣壇里的東西他勢在必得。
至于這些螻蟻,反正活不了幾個,都留下來給血霧圣壇里的那頭怪物做養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