誩小前輩,那毒蝎堂的霍嶼一行人簡直惡心殘忍得令人發(fā)指。”
“毒蝎堂欺我們,辱我們,我們都已然忍氣吞聲,可他們不光要搶走我們?nèi)康纳砑遥€每每將我們打成重傷。”
在這山谷中,沒了糧食,沒了法器,再受了重傷,妖獸環(huán)繞,他們相當(dāng)于就是喂到妖獸嘴邊的一塊肥肉,走不遠,更活不久。
聽著他們不停訴苦。
風(fēng)輕的表情卻是沒有太多變化。
他們嘮叨訴苦許久之后,也是發(fā)現(xiàn)眼前小女娃臉上的不耐煩。
所以到了后面。
他們陡然住口,周遭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幾人相視一眼。
臉色都是懊悔。
他們咬咬牙道:“小前輩,之前我們在你受傷被奚落時沒有出手是我們不道義,我們怕得罪毒蝎堂的人,怕牽連己家,現(xiàn)在,我們的確是沒有資格要求您出手救下我們,您能給我們留下療愈丹保全我們性命對我們已是有了再造之恩,我們不該再逼你,小前輩……”
幾人咬咬牙。
紛紛從自己的隨身行袋里掏出了自己傍身的東西,他們雙手將東西舉過頭頂,鄭重的送到風(fēng)輕眼前。
“小前輩,霍嶼他們一行人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已經(jīng)犧牲了一半多的人了,他們行事太過狠辣,此次不知道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前些時間,我們還見到他們以人血祭祀,甚是怪異,既然我們都走不出石谷了,倒不如將這些東西送給小前輩,免得到時候落入那霍嶼手里。”
他們說此話時倒是真摯。
風(fēng)輕的表情不似之前那般冷漠。
“我是可以保下你們。”
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那霍嶼的靈力修為還遠在她之上,現(xiàn)在因為自身優(yōu)勢她才能避免與霍嶼一行人碰上,可他們最終的目的都是石谷巔峰的血霧圣壇,到了那里他們始終會碰面,到時候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
群戰(zhàn),總比孤身犯敵要好許多。
幾人聞言。
表情震駭不已的同時涌上欣喜。
他們雖然知道眼前小女娃的靈力修為不高,可其能隨手拿出二品丹藥來看,就可知她定不是普通人。
她能說出此話。
倒是讓他們頗為臉紅。
先前他們還為了明哲保身而……
他們看著風(fēng)輕,而后齊齊伏身齊道:“小前輩,大恩!”
“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都得聽我安排。”
“自然,以后,我們所有人都唯老大是從。”
“就是就是,老大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老大便是讓我們跳火坑,我王虎也絕不會有半句廢話!”
……
不少人紛紛表決心。
風(fēng)輕蹙眉。
“不用叫我老大。”
“好的老大!”
……
他們進入石門山谷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犧牲人數(shù)已經(jīng)過半,三年前進入石門的人也有犧牲的,可絕不像這次這般慘烈,風(fēng)輕心中隱隱有著不祥的預(yù)感。
接下來的一個月。
在風(fēng)輕的帶領(lǐng)下,他們開始有節(jié)奏,有計劃的進行游擊打法。
今天這群人故意露財,明天就將毒蝎堂的人引入沼澤,后天再將好不容易逃脫的霍嶼等人帶入血狼老窩,再之后,他們又頻頻受傷,雖然沒有遭受什么重創(chuàng),可是卻讓他們的心性遭受到了極大的磨礪,隨時處在崩潰暴走的原因。
因此脾性不佳,毒蝎堂里的七人都內(nèi)斗了好幾次。
“霍爺,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嗎?”
“怎么不對?”
“這打法……與之前我們護衛(wèi)隊在進入城中的小路上被埋擊的手法一模一樣。”
聽到這里。
霍嶼猛然站起。
想起那事他便恨得牙癢癢,毒蝎堂手下香主十二人,別的香主所護送的藥草靈器法器都相安無事,就他手上的小隊頻頻出事,他之前頗費了一些力氣都未將此事查出個所以然,若不是因此,他也不必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那什么雪蓮……
“你是說,那人就藏在此行人中?”霍嶼恨得牙癢癢。
風(fēng)輕行事一點也不光明磊落,毒蝎堂一行人經(jīng)常被氣得發(fā)狂暴怒。
而在毒蝎堂被困于山中各大妖獸攻擊下時精力消耗殆盡,沒有時間修煉,而風(fēng)輕一行二十余人的實力卻都在不停的提升。
時間過得飛快。
終于……
在血霧圣壇的圣泉即將開啟那日,兩方人馬,終于在圣泉前碰上。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