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在走回住處的路上都引來了不少人側目。
十二歲的少女。
已經風華正茂,出落得窈窕有致了,姣好的面容此時看起來憤憤不平。
偏偏身邊的人在討論的時候也不避著點。
“這就是神農殿的那位親傳弟子啊?年紀這么小?”
“據說不僅是親傳弟子,還是關門弟子呢,那欺掌門收了她之后便做了決定,以后的擢選弟子大比他再不參加了。”
這一點倒是讓風輕有愕然。
“我看也不是神農殿不想參加吧,是這么幾年來,弟子擢選大比幾乎沒人選擇他們山門,他估計也知道自討沒趣,索性自己取消,總比以后被百大宗門逐出行列要來得強。”
“不過也難說,你看到前面這個女孩了嗎?她是今年宗門大比外門弟子的魁首,所以那神農殿,應該還是有些本事的。”
那人搖了搖頭。
“不盡然,你聽說了嗎?神農殿現在的弟子們只會閉門造車,在山里只會種草藥,估計這女孩天賦尚可,所以他們一整個師門將她捧在手心上節(jié)衣縮食的將最好的丹藥都給她用,她的精神力估計就是靠著靈丹拉起來的,對付外門弟子尚可,若真正到了那些經驗豐富的內門弟子面前,那就是班門弄斧,不夠看的。”
“那是,我都下注了,雖然百大宗門這一次總共只派出了幾人,可也不是這女孩能夠對付得了的,我買了內門弟子贏。”
“只要是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將寶壓在那黃毛丫頭身上。”
……
幾人說得正起勁。
就見一腦袋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少女氣勢洶洶。
“在哪里下注?”
背后說人是非畢竟不光彩,他們捂了捂嘴指了指不遠處的金玉樓。
風輕轉頭就走。
墨竹緊隨其后。
中午。
金玉樓正是熱鬧的時候。
現在宣武州一等一的大事就是宗門大比,無疑風輕是黑馬,之前外門弟子的時候還有不少人鋌而走險押她贏,可到了現在,所有人有默契的將全部賭注都押在了幾名內門弟子身上。
風輕那邊干凈光滑得都要反光。
突然間。
那干凈光滑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大筆足以壓過左邊賭注的靈石。
這一舉動瞬間引來了金玉樓無數人的駐足和觀望,當他們看清押注人的臉時瞬間哄堂大笑。
“小妹妹,有自信是好事,可不能盲目自大,你現在所下的賭注是一賠一百沒錯,富貴險中求,但是你也要有自知之明。”
風輕沒有多說話。
她辦完相關手續(xù)之后便離開了金玉樓。
好了。
因為她這一舉動,又要惹得宣武州沸沸揚揚了。
幸好之前在宣武州倒賣自己所煉制的丹藥時掙了不少靈石,她現在下賭注才可臉不紅心不跳。
內門弟子的大比總共也就五場。
五場都勝出是有點困難。
可只要五進三便已經算是贏下比試了。
內門弟子大比之上,旗幟飄展,氣氛因為金玉樓的賭注而被炒的更加火熱。
風輕上了臺。
一一挑戰(zhàn)內門弟子。
按照規(guī)矩。
毫無意外,天啟宗的內門弟子順利拿下了前幾次的比試,不過今年內門弟子中也殺出了一匹黑馬,他便是來自萬獸門的南風。
很不幸,風輕五場比試中,便要與之對上一場。
南風立于風輕對面。
都說萬獸門的弟子粗獷無比,可站在風輕對面的南風卻如同謙謙君子。
“我等會會盡量手下留情。”
他如此道。
風輕也笑。
“大可不必。”
與南風的對戰(zhàn)難分難舍,萬獸門能將妖獸元珠內的獸元之力轉化為己用,而南風所借助的獸元之力便是身旁水獸之力,他的供給看似柔弱無害,實則每一擊都瞄準了對方的軟肋,不過的確如同南風所言,他刻意的放了一層水。
風輕一劍劃出。
劍氣激起大層灰塵,它席卷著毀滅性的傷害直逼南風而去。
這一擊。
風輕并沒有傷害南風的意思,她是要告訴南風要正視她這個對手。
果然,一擊過后。
南風對戰(zhàn)風輕再也不敢有所收斂。
他全力以赴,纏斗數百招,最后還是不敵,身子落地的時候雙腳微微顫抖,站立不穩(wěn),而對面的少女卻身子筆直,平穩(wěn)落地。
根本不需要再比。
他已然知道結果。
“我認輸。”
南風仰頭,對著高臺上的幾位長老說道。
他們駭然。
南風的強悍他們都有目共睹,他竟然都在這小姑娘手里落敗,足以可見,其勢力定然不一般。
高臺上的長老能窺出風輕實力不俗,可臺下的不少外門弟子卻不能,他們都知道萬獸門的南風最會憐香惜玉,便只當他是見風輕實在柔弱,年紀又小,又是女孩,所以對其下手輕主動認輸,他們只是感嘆風輕運氣好,沒有人覺得她一個小丫頭能真正的贏過萬獸門的內門弟子。
風輕抱拳。
南風彎腰。
兩人退下高臺。
在這之后的幾日,風輕又對上了三名內門弟子,她倒是隨著心性,與他們對戰(zhàn)的時候能學習到不少其它宗門的招式技巧,可她只顧著學習,卻忘記了有時間限制,所以接下來的三場比試中,她只是穩(wěn)贏了一場。
那一場過后。
說她運氣好的人少了許多。
明日便是最后一場比試了。
風輕擺正心神,這可不能再玩了。
這些內門弟子還是有不少實力的,至少現在的她無法在百招之內使得他們落敗。
緊鑼密鼓。
內門弟子宗門大比的最后一場便正式開場了。
這一輪。
風輕對上的是丹宗五百內門弟子中排名中等的一員。
饒是如此。
也沒有人敢質疑丹宗的含金量。
之前四次內門弟子大比時,所有人都親眼可見丹宗的這名內門弟子是如何瀟灑利落的打敗了所有人。
若是風輕對上其他內門弟子或許還有些勝算,但……
風輕上臺。
便見到對面男子身著紫衣,雙手環(huán)在胸前,坐在椅子上陰毒的看著她。
“神農殿親傳弟子——風輕。”
“丹宗內門弟子——琳瑯。”
她恍然。
難怪覺得這么眼熟,原來還真是個“老熟人”!